張嘯鳴算是應許了陳虹的提議,不過眉頭緊皺的他,卻又是插了一句說:
“這次任務的執行地點,是伽椰子的家。不知道大家是否聽說過,“伽椰子”這個人名?”
張嘯鳴這個問題,聽得衆人有些莫名其妙,陳虹疑惑的推了推眼鏡,不確定的問說:
“聽你這麼問,難道你知道這個人?”
“嗯,雖然不知是否爲同一個人。”在給了陳虹肯定的答覆後,張嘯鳴再次對衆人問說:
“你們之中就沒有人聽過這個名字嗎”
“沒有,現實中從沒聽說有這種人名。”
“我也沒聽過。”
“……”
包括新來的三名新人在內,衆人都表示沒聽說過“伽椰子”這個人。對此張嘯鳴倒也不覺得意外,畢竟大部分執行者所在的現實,都是各不相同的。
“伽椰子?”絕代重複唸了一遍這個名字,突然開口說:
“聽名字好像是個日本人。”
“嗯,確實是一個日本人,一個存在於電影中的人物!”說這話的同時,伽椰子那恐怖的模樣,也不由得從他腦中浮現了出來!
見張嘯鳴遲遲不說,殺不得的急性子有些熬不住了,對着張嘯鳴催促說:
“嘯鳴,你就別賣關子了,趕緊將你知道的說出來吧!”
“好。”聽到殺不得的催促,張嘯鳴輕應了一聲,繼而同衆人說:
“我所知道的伽椰子,它是一部恐怖電影中的鬼魂!且它原本生活的屋子,也受到了它的詛咒!如果將這部恐怖片,看成是一次任務,那麼便當於是一次絕對無解的任務!
但凡是進入到那個屋子的人,無一例外都會被伽椰子殺死!”
看着張嘯鳴那逐漸陰沉的面容,衆人也都感覺他們的背脊起了些寒意。聽完張嘯鳴的描述,他們都有一種極其強烈的感覺,那便是提示中所出現的伽椰子,極有可能就是恐怖片中的那隻鬼!
選擇鬧鬼的鬼屋,凶煞之地正是詛咒的一貫手法!況且這也正符合他們,對於平行世界的猜測。電影,小說,動漫,這些由人類所虛構出來的世界,很有可能都是真實存在的。那麼即便他們真的出現在電影中,這也沒什麼可意外的。
見衆人有些惶恐,張嘯鳴再度說道:
“大家無須太過擔憂,即便這次任務真是在那電影中,可我們執行的是任務,但凡是任務便一定會存在渡過的辦法。所以電影會無解,但任務卻絕對不會無解的!”
說完,張嘯鳴將目光對準了孫遠山三人,自我介紹說:
“你們好,我叫張嘯鳴,是執行隊的隊長!”
之後的事情就簡單多了,衆人先是與那三名新人,彼此間簡單介紹一下自己。而後,陳虹便將當前的局勢,以及基地內一些重要的信息,告訴給了他們。
隨後,那三人便跟着陳虹一同離去了,即使他們有什麼不清楚的地方,便由陳虹相架爲他們解答了。
林海濤,絕代,殺不得三人,並沒有着急離去,他們倒是很關心張嘯鳴目前的狀況,誰都清楚張嘯鳴先前所受到的打擊。
“回去一趟,我感覺好多了。”
看着張嘯鳴說的如此輕鬆,絕代三人彼此對視了一眼,心裡都不怎麼相信,但也沒有再去廢話什麼,笑着點了點頭說:
“那我們就放心了。”
三人離去後,張嘯鳴臉色蒼白的攤在了沙發上,新任務距離上次任務結束,還不到三天的間隔,便又接踵而至了。這預示着他剛剛纔得到舒緩的神經,眼下卻又要繃緊了。
兩次必要任務所積攢下來的陰暗值,都被他兌換了回家的天數,以至於他無法再去兌換道具防身。
這次必要任務,將會有兩支隊伍執行,這樣便會餘出一支隊伍。如果餘出的這支隊伍,選擇前來偷襲他們的話,那他們的處境,就將會變得更加危險。
現在的他們,又失去了可以將偷襲者拉入任務的道具,一旦遭到隊伍偷襲,他們瞬間便會跌落到,一個極爲被動的境地!
“無論在未來發生什麼,我都會堅持下去!我要活着!”
從張嘯鳴的住所離開後,林海濤一個人先行回去了,看着憂心忡忡的林海濤,絕代半眯着眼睛,對着殺不得說:
“林海濤這小子估計要發現良知了。”
殺不得怪異的看了絕代一眼,撓了撓他光禿禿的腦袋回說:
“什麼意思?”
絕代衝着殺不得呵呵一笑,回答說:“程諾用生命給他上了一課。”
殺不得聽得還是有些迷糊,不過他對這種事情也並不關心,甩了甩頭叉開話題說:
“走吧,去我那喝點!”
回到自己的住所後,林海濤將自己重重的扔到了牀上,正如絕代猜測的那樣,林海濤自打從任務迴歸後,他便陷入了對程諾的愧疚,以及對於自己一直以來的思想譴責中。
雖然他也曾對凌天生出愧疚,但那愧疚卻遠不如現在這般強烈。畢竟將凌天寫進詛咒中,並不是他的本意,而凌天的死雖然讓他爲之觸動,可這份觸動,在當時還有着其他人同他一起分擔。
可這次不一樣了,程諾所帶來的這份觸動,只降臨在了他一個人的頭上,所以沒有人在爲他分擔,承擔的人就只有他自己。一個和他沒有絲毫關係的人,卻不惜以生命爲代價,從死神的手裡,換取他的生還。
他沒有辦法不去重視這份恩情,同樣也無法對這份救命之恩釋懷。
很少有人會去在乎他,會不惜付出生命保護他。之所以他現在能被衆人重視與保護,不過是他存在利用價值罷了。如果他只是一個普通人,可想而知有誰會關心他的死活。即便是他存在利用的價值,可如果讓衆人去以命換命,又有誰能去做呢?
而救他的程諾,卻是他以往最鄙夷的一種人,一種連自己都保護不了,卻還要拼命去保護他人的聖母!或者說,他打心底裡討厭善良的人,因爲在他的眼裡,這些人的善良全部都是僞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