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早該如此了,嚇得人家內褲都溼了。”
聽到張嘯鳴的答覆麥克暗自鬆了口氣,也是一改先前的那張臭臉,同衆人開始了嬉皮笑臉。張嘯鳴沒有吃麥克這套,他動了動眉毛面色不善的說道:
“我只是說姑且先相信你,但我們之間卻談不上任何的交情,這一點你要搞清楚。”
麥克到底是來做什麼的,張嘯鳴其實並不能確定。之所以說出相信麥克的話來,主要是不想將對方逼的太狠,以免對方在情急之下做出什麼來。畢竟任務已經執行到這個份上,危險能避免就儘量去避免,所以在口頭上相信這個人也無妨,最多就是心裡面多生出一份警惕罷了。
當然,這只是其中的一部分原因,至於另外一部分原因則是在他們與麥克碰面後,原本滿滿充斥在這裡面的濃霧竟突兀消失了。正是所出現的這種情況,令張嘯鳴覺得麥克應該就是提示中所說的引領者。
先前他們曾懷疑墓地所具備的迷幻性,就是充斥在其內部的茫茫霧氣。因爲有這霧氣在,所以身在內部的他們便無法看清周圍,無法確定方向,同樣無法知曉這內部是否是處於靜態的。可以說先前阻擋他們腳步的就是那濃霧,但現在濃霧卻離奇般的消散了,這便不禁令張嘯鳴生出了懷疑。
這濃霧是恰巧在這時消失的呢?還是真如他們先前所猜想的那般,這濃霧就是墓地所具備的迷幻性。那引領者之所以可以幫助他們走出墓室,其原因是否就是當他們找到引領者後,這種霧氣便會消散一空呢?
張嘯鳴不敢肯定真相一定會是這樣,很難說這種安排會不會是這任務故意弄出的一個陷阱。畢竟就目前看來,對方的執行隊和他們並不在一起,如果身爲執行者的麥克是引領者的話,那是不是說另外一個引領者也是執行者呢?與麥克一樣同樣是前來執行非必要任務的執行者。
陳虹這個時候將頭湊到了他的耳邊,輕聲對他說道:
“你覺得這個人是我們要找到的引領者嗎?”
從陳虹的這句詢問上,便不難猜出陳虹和他的擔心是相同的。麥克的身份如何暫且放到一邊,他們現在關心的只是他到底是不是這最終任務的引領者。
有些滯納的搖了搖頭,張嘯鳴隨後回答說:“不清楚,不過干擾我們的濃霧倒是隨着他的出現而消散的。”
聞言,陳虹冷笑一聲將頭伸了回去,一指他們的身後的石壁說:
“你覺得這裡和我們的認知能夠吻合嗎?我們先前所遇到的骨灰瓶,銅鏡等物這裡有嗎?”
麥克同衆人一直保持有幾步遠的距離,對於衆人所談及的話題他也微微有些好奇,但目光卻是不敢離開一直對他虎視眈眈的殺不得。同樣,爲了衆人的安全考慮,殺不得的注意力也不敢離開麥克。
林海濤半躲在殺不得的身後,細長的脖子就像是抹了油的軸承,轉動的頻率明顯要較之前高了不少。一邊要去注意張嘯鳴和陳虹的動向,另一邊還很是不放心麥克。
一切就如陳虹所說的那樣,自濃霧散去周圍的場景顯化而出後,給他的第一感覺就是陌生,極爲的陌生就好似他本不應該出現在這裡一樣。
這裡看上去就是一間石室,石室內空空如也不存在任何一個物品。目測上來看整間石室的面積絕對超不過40平方米,後方被一塊凹凸不平的青綠色石壁堵死,前方則工整的立有三扇開口的石門。
至於他們先前所見到的骨灰瓶,以及殺死李欣姬的銅鏡等物,卻是根本沒有出現在這裡。總而言之,他們先前在濃霧中來回打轉的地方,絕不可能就是這間石室。不過也或許是他們在四下摸索之時,無意間走進來的。
張嘯鳴轉過身子繼而向身後的石壁走去,沿着這冰涼的石壁整整走到盡頭,他也沒有從中發現絲毫的縫隙。石壁看起來是一個完整的整體,就彷彿它本身只是一塊巨石,是被人強行堵在這裡的一樣。
在搜尋了一圈無果後,張嘯鳴再次將目光放到了麥克的身上,打量着對他問說:
“在你進來這裡後有看到濃霧嗎?又或是在我們攻擊你之前,你是否有看到我們呢?”
聞言,麥克將脖子一橫,撇着嘴回答說:
“你要搞清楚一點,你們只是姑且相信我,況且我們之前又沒有任何的交情。我憑什麼要回答你的問題?”
麥克說完心裡暗爽,直接將剛纔張嘯鳴的話強硬的送還了回去。張嘯鳴就知道麥克是一個不折不扣的無賴,他咬了咬牙也不和麥克去爭,語氣減弱了一些:
“或許我們之間可以有所交易,你身上有我們想要知道的東西,同樣我們這也有你需要的線索。雖談不上交情,但卻可以談談利益,這下你總能說了吧。”
“不錯,我們之間確實存在着利益,可以有合作的必要。”
麥克收回了原本掛在臉上的嬉笑,變作了一臉的嚴肅之情。見此,張嘯鳴就知道這麥克是要和他討價還價了,不過他倒是並不擔心,因爲麥克很明顯是一個聰明人。
“要我告訴你我知道的這沒有問題,前提是,我要知道你們這次任務的提示信息,以及你們手中對於9號執行隊的所有情報。作爲合作上的回報,我可以當你們的免費打手,只要你們的策略可行,時機有夠成熟。”
“可我們怎麼知道你說的是不是事實,就包括你的身份及目的我們都無法確認。”
“哈哈!”麥克突然笑了出來,衝着張嘯鳴連連擺手說:
“很簡單的一個道理,你們無法確定我說的是真是假。同樣,我也無法確定你們說的是真是假,所以這對於我們雙方而言都很公平。大不了半信半疑,始終警惕就好了。”
麥克話說的很誠懇,他一直都想表現出他坦誠的態度來,因爲他需要從衆人的口中獲取到這次任務的內容。知曉這次任務的內容,便也有助於他對於這次偷襲的策劃,畢竟身爲執行非必要任務的他來說,任務對他並存在任何的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