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葉孤塵原本暗淡下去的眸子突然閃爍出了一絲光芒
“糟了!”
麥克暗道不好,但是已經爲時已晚葉孤塵的手臂順勢一扭,繼而一腳將麥克踢了出去
“啊——!”
兩把鋼刀脫手而出,麥克重重的摔在了地上,發出了一聲慘嚎
葉孤塵雖然將麥克的武器奪走了,但他同樣付出了不少,兩個防禦道具就在剛剛被用掉了不然受到那兩處致命傷,他早就被麥克給結果掉了
麥克被葉孤塵一腳踢飛了出去,這看的張嘯鳴三人是冷汗直流可事到如今逃跑已經沒用了,所以事到如今他們就只能硬着頭皮留下來,去等待奇蹟的到來
此刻同樣一身冷汗的還有克魯茲,那個黃毛小子已經完蛋了,葉孤塵這種人是不會犯低級錯誤的等到葉孤塵解決掉黃毛,或許他就該遭殃了
“怎麼辦!我該怎麼辦!”
就如克魯茲所想到的那樣,葉孤塵沒有給麥克任何的空隙,更沒有留給他任何反把的機會正待麥克欲要從地上站起之際,葉孤塵找準機會一拳打在了麥克的手肘處
“啊——!”
鋼鐵手套的硬度可想而知,麥克的手肘瞬間就變了形,他一個不穩身子再度倒了下去這之後,葉孤塵便整個人壓到了麥克的身上,雙腿死死的頂着麥克的兩條手臂,臀部恰到好處的卡在了麥克的腰眼處,令麥克使不出任何力氣
“你這個狗.娘養的婊子,混蛋,畜生,快他媽鬆開我……!”
麥克不停的在咒罵着葉孤塵,葉孤塵也不予反駁,只是將身上的力氣增加了幾分
“咔嚓——!”
“啊——!”
葉孤塵好笑的看着麥克,仍舊用他陰柔的聲音說道:
“我以前對你說過的,你根本殺不了我,因爲你太天真了哈哈”
麥克聽後怒極而笑,狠狠的回道:
“這可不見得,你聽說過玉石俱焚嗎?”
葉孤塵聽後他的臉色突然變了,麥克的笑聲則更甚:
“想逃?已經晚了!”
“嘭——!”
一聲巨響突兀響徹在了長巷中,這響聲直欲將張嘯鳴三人的耳膜穿透,從中釋放出的一股巨力直接將他們三個掀出去很遠與其相隔最近的那兩處廢屋,更是在這響聲中徹底化爲了廢墟
“咳咳!”
劇烈的咳嗽着,張嘯鳴從地上爬了起來,在看前方麥克已經徹底消失了
“麥克!”
這聲喊叫是林海濤發出的,麥克這一路來的保護他十分感激,可麥克最後卻落得個魂飛魄散的下場林海濤的呼喊顯得非常蒼白無力,不但無法令麥克還魂,更無法喚回他們失去的消
葉孤塵仍保持着他先前的姿勢,只是照先前狼狽了許多,衣不遮體
“哈哈,我說過的你殺不了我”
“這葉孤塵的身上到底有多少防禦類道具!”
張嘯鳴已經開始絕望了,麥克的玉石俱焚都沒能殺的了他,而他們比起麥克還遠遠不如,他們的下場已經顯而易見了
林海濤面如死灰的望着身前,不知是在爲麥克傷心還是在害怕,身子顫抖不停陳虹也沒有了以往的泰然,呼吸聲極爲沉重
張嘯鳴緊咬牙關,指甲已經扣進了肉裡,歷盡千辛萬苦才走到這,他是絕對不會就此放棄的
“我們還有消,他是人,我們也是人,只要我們下得去決心就一定能殺了他!”
葉孤塵並沒有忙於將張嘯鳴他們解決掉,比起這個有一件事他更着急去做
他從地上站起來,沒有向三人走來,相反則向着克魯茲所藏身的廢屋走去
“他不趕緊將對方的先知者殺死,怎麼向我這來了!他該不會是想殺了我,爲鬍子福報仇吧!”
克魯茲嚇得臉色泛青,他實在想不通葉孤塵爲什麼會來找他,以他的實力捏死剩下那幾個人明明很容易啊再者說了,以葉孤塵的狠辣無情怎麼可能會給鬍子福報仇
眼看着葉孤塵距離他越來越近,克魯茲終於是熬不住了,原本準備要偷襲葉孤塵的弓箭也忘了背,便倉皇的逃出了廢屋可誰知他剛一露頭,便迎面捱了一拳
“啊——!”
葉孤塵緩緩走了進來,在環顧了一眼四周後,他的目光最終停在了鬍子福的屍體上
“不錯嘛!”
克魯茲捂着他冒血的鼻子,膽顫的看着葉孤塵,用哀求的語氣解釋道:
“葉老大你誤會了,那個鬍子福要殺我,所以我才……”
“通——!通——!”
“啊啊……!”
狠狠一拳擊出,葉孤塵根本不聽克魯茲的解釋,隨着他雙拳的每一次落下,手套上的顏色也在逐漸加深,很快克魯茲的臉便整個凹陷了下去,再看地上,血漿腦漿模糊成了一片
克魯茲連綿不絕的慘叫聲傳出了很遠,聽得張嘯鳴三人是頭皮發麻,很難想象這世界上竟會有如此兇殘的人存在而且下手的對象竟還是自己人,非但如此下的還是死手
直到克魯茲死的不能再死了,葉孤塵才停止他手下的動作揮袖將額頭上滲出的汗珠拭去,葉孤塵將染血的手套摘下,隨意丟在了克魯茲稀癟的臉上
臨出去前,葉孤塵又特意看了一眼鬍子福:
“仇我替你報了,你我兩不相欠”
與此同時,站在外面呆望着對面的房屋的林海濤,在這時突然難以置信的自語道:
“對方的先知者死了!我們竟然湊齊了地圖!”
四塊地圖湊齊,獲得指示標盤一塊。”
對於這突如其來的喜訊,張嘯鳴三人面面相覷一時間都愣了神。上一秒他們還下了要與對方拼死相爭的決心,可這一秒對方便成全了他們。
想想這實在是太有戲劇性了,己方的人不但起了內訌,繼而又互相殘殺起來,不但鬥了個兩敗俱傷最後就連隊內的先知者都喪命了。感覺起來是那麼的不可思議,誰都不知那個葉孤塵是怎麼想的。
指示標盤從外觀上看去,就像是一個縮小的方向盤,僅僅只有一個手掌的大小。另外在其上還繪有顏色鮮明的條紋,以及一些個較爲抽象的物體。
指示標盤此時就握在林海濤的手裡,林海濤還是將它習慣性的交給了張嘯鳴,可以說他作爲先知者的命運已經結束了。他成功的完成了詛咒賦予他的使命,完成整個隊伍賦予他的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