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上旬,天啓大陸南陵國的帝都。
即使此刻外面的天氣依然寒冷,可卻抵不住人們外出的熱情,街上車馬來往,人聲喧鬧,小販的叫賣聲不絕於耳。
而在衆多豪華高大的馬車中,一個稍小,外面沒有絲毫裝飾的馬車,從城門駛進,一直到位於城南的鳳府門前停了下來。
馬車再停下後,車伕就走了下來,拿了一個凳子放在馬車旁。
率先從馬車裡下來的是一個身着嫩黃色衣裙,外加一件白色短襖的女子,從車上走了下來,頭上的銀鈴飾品隨着她走下馬車,發出了清脆的聲音。
“小姐,嵐煙,趕快下來,沒想到鳳府這麼大,只看外面就知道不差,只是不知道里面的環境怎麼樣。”伴隨着歡快的聲音,就看到了黃衣女子的容貌。
只見此姑娘一張鵝蛋臉,皮膚白皙,還有着一雙愛笑的眼睛,使人想要親近,看到她的笑臉,便感覺能夠讓人拋卻煩惱。
“琉瑩,注意你的舉止,不要丟小姐的臉,別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
緊接着從車上下來一個身着純白綢緞做成的裙襖,一頭及腰的長髮用一隻白玉蘭簪子綰住,一張精緻的臉冷若冰霜,一對劍眉更加與人拉開了距離,手上的一把白色長劍,使人退避三舍。
“我哪裡丟小姐的臉了,這鳳府的裝飾,確實要比它周圍的府邸要好很多。”被喚作琉瑩的女子撅着嘴,委屈的說着。
“行了,你倆趕快去敲門吧!”此時又從馬車上下來了一個女子。
一襲淡藍衣裙,外披一件黑色大氅,大氅下襬繡着幾朵紅色梅花,長髮及腰,用淡藍絲線與頭髮交織變成幾個小辮子,一支白色簪子綰住長髮,月白的面紗遮住了大半臉,只留下一雙眼睛,顧盼神息間,令人驚豔,彷彿所有事都逃不過那雙眼睛。
“小姐,我說的是事實呀,明明是嵐煙不懂得欣賞罷了。”琉瑩一臉無辜,傲嬌的說着。
被喊做小姐的人看着琉瑩如此,只得搖搖頭,拿她沒辦法,而這邊的嵐煙看到她們的小姐下了車,就直接去敲了鳳府大門,也不再理會琉瑩。
“誰呀,大早上的敲門。”一個穿着家僕衣服的男子打開鳳府大門,再看到是三個女子,而且還不是帝都什麼有權有勢的人家的人時,就不滿的看着嵐煙幾人說着。
“趕快去把你們鳳府的人叫出來,就說他們家的嫡小姐回來了,讓他們出來迎接。”琉瑩擡着下巴,一副驕傲的樣子對開門的人說。
“什麼嫡小姐,我李濤在這鳳府幹了五年,都不知道我們鳳府有個嫡小姐,你們要冒充什麼嫡小姐,麻煩到別家去,這鳳府可不是你們能鬧事的地方。”
李濤仗着自己是鳳府的人,絲毫不把眼前的人放在眼裡,畢竟鳳府可是南陵國數一數二的大戶人家,宮裡還有位娘娘,誰敢輕易得罪。
“你說話客氣點,要不是你們鳳府請我們小姐回來,我們纔不會來這麼爛的地方。”琉瑩一臉氣憤的說着。
“小姐,既然人家不歡迎我們,我們還是走吧,省得在這裡看人家臉色。”琉瑩轉過身來對她們的小姐說。
“哎,等等,三小姐,這個不知死活的東西,是在小姐您離開三年後,纔來府裡的,而且老爺也不讓府里人提起您,所以他不知道您,還請您大人有大量,原諒他這一次,我下去一定給他點教訓。”從鳳府內院裡出來一個穿着藏藍衣袍的男子,拱手說着。
“管家,她真是鳳府的三小姐?可鳳府不是隻有三個小姐嗎?”李濤一臉茫然的問着。
“你個狗眼看人低的東西,不知道這是我們府裡的三小姐鳳幽影,是我們當家主母的親生女兒嗎。還不趕快給小姐道歉。”管家嚴肅的說着。
心裡卻想着,萬一鳳幽影一氣之下走了,三姨娘怪罪下來,他可擔待不起,畢竟因爲三姨娘有個兒子,當主母是遲早的事,所以現在還是先安撫三小姐,讓她進鳳府,完成三姨娘吩咐的事纔是。
而李濤聽了管家鳳清的話,立刻跪了下來,戰戰兢兢的磕着頭,嘴裡說着:“小的有眼不識泰山,還望小姐原諒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