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幽影看完了這些,表示無話可說。
琉瑩知道鳳幽影看的比別人遠,聽得也比別人好,所以就好奇的問:“小姐你都看到聽到了什麼?”
鳳幽影摸着手上的鳳戒,想到自己來到這個世界後,不知道是因爲鳳戒的原因,還是自身的原因,視力和聽力要比別人好很多。
鳳幽影卻是忽視了琉瑩的問話,反而問嵐煙:“嵐煙,墨萱和璃月來了沒?”
“來了,我這就帶她們來見您。”說完,嵐煙就去了。
而琉瑩卻是一臉好奇的看着,鳳幽影卻不給她講,只說了句:“振國府的人怎麼忘了他們要人的事了?”
琉瑩聽到這裡,就知道接下來可能有大事要發生了,但是琉瑩覺得自己這麼開心,幸災樂禍是不是不太好。
“小姐。”過了一會,就聽到倆個聲音從身後傳來,鳳幽影轉身,看着眼前的倆人。
只見墨萱一身墨色衣裙,也是一個冰山臉,但是她的冷不同於嵐煙,若是要形容的話,那嵐煙是清冷的月光,不可觸碰,而墨萱則是冰涼的雪山,不可親近。
“小姐,你都不知道幾天沒見您,璃月有多想您。”鳳幽影聽着璃月那酥軟的聲音,就覺得雞皮疙瘩又掉了一地。
但是璃月與鳳天嬌的聲音有不一樣,因爲鳳天嬌的聲音是裝出來的,只覺得假,而璃月的聲音確實天生的,勾人心魄。
“璃月,剛好你來了那就替我辦一件事吧。”鳳幽影對璃月說。
“有什麼能替小姐辦的,璃月自當在所不辭。”璃月認真的說,但是即使她認真的說,那聲音,即使鳳幽影聽了幾年了,也感覺有點接受不了呀,而旁邊的琉瑩幾人亦是難以接受。
“你過來,我給你說。”就見鳳幽影在璃月耳邊悄悄說着。
聽完,璃月就笑着對鳳幽影說:“小姐,放心,這點小事,就交給璃月了。”說完,就走了。
“小姐,有什麼事是我們不能知道的?”琉瑩問。
“不是你們不能知道,等會你們就知道了。”鳳幽影神秘的說着,“走吧,我們去看看。”
說完,鳳幽影就率先朝璃月離開的地方去了,琉瑩幾人自是跟着去了。
就見璃月在一個攤子前拿了一個荷包,就朝與鳳妙音、鳳天嬌道了別,正要回宮的太子快步走去,在太子沒反應過來時,就與太子撞了一下,在要摔倒時,被太子扶住。
“多謝公子。”璃月嬌羞的對太子說。
而太子聽了璃月的聲音,覺得腦子有些空白,又看到了被他扶起來璃月的樣子,一時失了神。
只見面前的女子一件抹胸紅色長裙,外披一件紅色紗衣,一頭長髮用一支紅玉流蘇簪固定,其餘就那樣散落在後背,遮住了身後大片春色燈光。
又看到璃月面色紅潤,嘴脣似血,眉目流轉,似在傳情,卻不知爲何又讓人覺得,此女並不是風塵之女。
璃月看到太子失了神,就笑着喊了一聲“公子。”
太子聽到眼前的女子又喊了他一聲,從失神裡回了神。
璃月看到太子回了神,了又說道:“多謝公子,剛扶住了我,讓小女子沒有出醜。”
“哪裡,這是我應該做的,只是不知姑娘芳名?”太子用我字對璃月說着,並沒有吐露自己的身份。
“名字只是一個稱號罷了,若是有緣。下次見時,小女子一定告訴公子,”說完,彷彿想到了什麼。
就從腰上解下了剛纔買荷包,對太子說:“公子,若是下次見面,公子可以拿出此荷包作爲憑證。”說完就要往南宮珺的腰上掛,卻看到了他腰上掛有一個荷包。
就可惜的說:“看來,我這荷包是送晚了,既然公子有了一個了,那這個就算了。”
南宮珺聽了璃月的話,就連忙解下腰上的荷包,說:“這荷包其實無用,早就不想要了。”
璃月聽了南宮珺這樣說,就把手裡的荷包繫到了南宮珺的腰上,並說:“既然如此,那公子就把手裡的荷包送給我吧,算是交換,如何?”
“當然可以,只是不知何時能與姑娘相見?”
“自是有緣時。”璃月盈盈一笑的說,之後便走了。
南宮珺看着璃月離去的方向,久久不能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