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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潛入洞穴遇危機

第十七章 潛入洞穴遇危機

“看。”齊清遠發現了什麼,指着一個方向輕聲對沈榕說道。

就見那有一處山洞,正有人向裡走去。沈榕和齊清遠對視一眼,二人伏低身形悄聲過去。

要進山洞的這人目光呆滯,面無表情,似乎只知道向裡面走,其他都不在乎。沈榕頓覺奇怪,會不會進入迷蹤林的人都進了這山洞?她看向齊清遠,見其點頭,二人跟着那人偷偷潛入進去。

山洞裡面很黑,且七拐八繞,如果不是跟着那人恐怕沈榕和齊清遠兩人已經繞暈了。這山洞在外面看很普通,可到裡面才知道,這山洞是被人開鑿出來的,否則怎麼可能恰好足夠一人前行,且越到深處岔路越多。

沈榕不知已經走了多遠,僅知道如果不再跟着,自己是既進不到深處,也回不到外面。

走着走着一股血腥味傳了出來,這時洞穴裡也開始有人把守在各處,越往深處血腥味越重,沈榕險些嘔吐出來。

沈榕和齊清遠二人見那人停住了,這裡似乎是個死衚衕,前面再沒有路,那人也不向回走,就站在那。半晌,面前的石頭居然動了,向外凸起然後移向一旁,那人走了進去。

沈榕總覺得有哪裡不對,似乎進來的太順利了。可這時也沒有其他辦法,只能接着跟進去。

剛進去那石門就“嘭”地關上。沈榕和齊清遠馬上一人躲在一石頭後面。

被跟蹤的那人忽然轉過頭來,看向沈榕二人躲藏的方向。可仍舊是面無表情,目光呆滯。

沈榕心頭一顫,糟了,被發現了。

“嗒嗒”有腳步聲傳來,就見一紅衣妖嬈女子緩緩行來。之所以說她妖嬈並不是因爲相貌,而是體態。那女子戴着面紗,看不清容顏,可身形極好,走路是款款而來,讓人移不開目光。

這女子開口說道:“跟了一路,想必累了吧,可否出來讓小女子一見啊?”聲音清脆卻又感覺很是慵懶。

沈榕和齊清遠皆是沒有動。

女子輕笑出聲,“看來是要小女子請出來了。”說着,她從腰間抽出一條軟鞭,甩出個鞭花後對着沈榕藏身的那石頭打去,“啪!”石頭裂開一道縫隙,沈榕沒有動。

“呵呵,還挺沉得住氣。”又一鞭子要抽過去,這下的力道可不是剛纔可比,只要捱到這一下,那石頭就要立刻粉碎。

“這位小姐何必對一塊破石頭髮火。”齊清遠現出身來,笑着說道。

女子那鞭子沒有打下去,她收回鞭子,說道:“這位公子擅自闖入,也不通知主人一聲,我又豈能不生氣呢?”

“是在下魯莽了,請小姐見諒,在下這就離開。”齊清遠施禮後便要轉身離開。

“我讓你走了嗎?!”女子一聲嬌喝,那在一旁站了許久的人衝了上去。

那人二話不說對着齊清遠就是一頓好打,什麼招數狠辣便用什麼招數,幾乎是招招想要齊清遠的命。

齊清遠邊防禦,邊說道:“小姐這是何意,是要制在下於死地嗎?”

“明知故問。”女子幽幽說道,她也不上前動手,只站在原地雙手抱在胸前,靜靜看着。

齊清遠見那女子並未有和他打一場的想法,於是便專注對付面前這個。越打越是心驚,這人的身體似乎異常堅硬,自己的手打在上面都感覺到疼痛,可他是一點反應都沒有。這人若是被打退了立刻再欺身而上,沒有絲毫遲疑,根本沒有疼的感覺。

齊清遠知自己赤手空拳打不過他,便從腰間抽出一把軟劍,和那傀儡人打鬥起來。

“什麼?!”齊清遠一劍砍在那人身上,可僅僅是衣服被劃破了個口子,身體是一點事都沒有。見此情況齊清遠的劍便開始往那人最脆弱的部分刺去,眼睛,脖頸……

奈何這人雖是個傀儡,可卻是個武術高手,甚至還有多年的打鬥經驗,任憑齊清遠如何施展招數都奈何他不得。

沈榕躲在石頭後面看得越發心焦,此時的自己就如同熱鍋上的螞蟻,焦急萬分卻不能現身出手。那女子也是個武功高強的,自己貿然上去兩個人都會被捉住甚至殺死。可躲在這隻能看着齊清遠漸漸處於下風,最後任人擺佈。

而那女子這時笑了起來,“這位公子身手不錯啊。”說罷拍了兩下手,和齊清遠對打的那人下手不再如剛纔那般狠辣,現在似是要纏住齊清遠。

“你究竟想如何?”齊清遠焦急問道。

“一會兒你就知道了。”這女子不再原地觀看,抖起鞭子向齊清遠打去。

沈榕知道再這樣下去齊清遠恐怕就要死在他們手裡,她硬着頭皮從石頭後面出來衝上去。哪怕就是死,也有人陪了!

四人激烈地打鬥起來,齊清遠和沈榕不敵逐漸落入下風,身上也有了傷。“我拖住他們,你快走!”齊清遠對沈榕說道。

“你是師弟,我怎麼能扔下你自己跑!我們一起死也算是有個伴了!”沈榕此時已經汗流浹背,身上的傷口越來越多,就算從這跑出去,外面又怎麼出去。

“呵呵,真是對亡命鴛鴦。”這女子剛看見沈榕出來時就發現她是女扮男裝的,此時見沈榕和齊清遠二人要一起赴死,她頓感好笑,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難道還有例外嗎?“我偏不讓你們一起死!”

女子突然撤出打鬥圈子,對着一面牆壁狠狠一拍,一扇石門打開,又有兩個傀儡人出現了。

兩個傀儡人衝上去,不消片刻沈榕和齊清遠被活捉。

女子見狀一笑,一揮手,三個傀儡人壓着沈榕和齊清遠離開此處。

“師姐你何必呢,剛纔你若是不現身,也許還能在外求助,或者找到師傅來救我,現在……唉……”

沈榕和齊清遠被困在一個房間中,兩人被分開鎖在鐵籠中,卻沒有被繩子綁起來。

“我怎麼能眼看着你被捉,再說了,恐怕咱倆剛一進來就被她發現了,與其分開被捉,還不如一起拼一把。”說着,沈榕盤膝坐下運起功來。反正也出不去,那就調整好狀態,等着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齊清遠苦笑,這叫什麼事,本來是湊熱鬧的,結果卻先是小飛失蹤,然後自己和沈榕困在這個鬼地方。

“哈哈!”沈榕突然拿出一個藥瓶笑起來。

“師姐你怎麼了?”

沈榕提起藥瓶對着齊清遠晃了晃,“師傅的解毒丸啊,幸好還剩兩粒。”

齊清遠聞言嘆口氣,這時候還爲有兩粒解毒丸高興,真是開朗過頭了。

“還有一粒你吃,接住了!”沈榕吃了一粒後,把瓶子塞好扔向齊清遠。

接過瓶子,齊清遠問道:“我沒中毒啊師姐……”

“誰說非要中毒才能吃的?”沈榕撕扯着衣服下襬,弄成條狀捆在自己的傷口處,“你沒看見剛纔抓咱倆的都是被控制的人嗎,你說那女的留着你我做什麼,也許就是做成那個樣子。”

“我明白了。”齊清遠也不再廢話,把最後一粒解毒丸扔進嘴裡。

雖然不知他們如何把人弄成那個模樣,但可以肯定的是,定是用了藥的,提前服下解毒丸便對其他藥物有了一定的抗性,這未嘗不是一絲生機。

“你說迷蹤林裡有寶物這件事會不會是他們做出來的?”沈榕問道。

“我們還不知道他們有什麼目的,又怎麼能肯定。不過若真是他們有意爲之,那麼圖謀肯定不小。”齊清遠思索着。

沈榕終於用布條把全身的傷口都裹上,吐出口濁氣後說道:“他們究竟是什麼人呢?”

還沒等她從齊清遠那裡得到答案,她就自己知道了。

關着的石門打開,一俊俏女子走了進來,卻是沈榕和齊清遠認識的,正是會使用蠱術的馬盈玉。

“怎麼是你?”沈榕驚訝道。

馬盈玉款款一笑,“我們還真是有緣的很。”

沈榕頭皮發麻,忽然想起蕭家的大長老夫婦就明白了,也許這裡的傀儡人都是馬盈玉下的手。沈榕勉強露出微笑:“既然有緣,那麼馬姑娘就把我們放了吧。”就算不把我們放了,也請下手輕點兒啊,雖然不太可能。

馬盈玉當然不會輕易放過他們,面前二人皆是和蕭恆稱兄道弟的,更何況他們自己找上門來,怎麼會繞過他們。

“你們放心,不會很疼的,就像睡着了一樣,只不過你們再也不會醒過來。”馬盈玉從袖中掏出一個小竹筒,打開蓋子後她的臉越發猙獰。

“你要怎麼樣?”齊清遠問道。

馬盈玉把一根手指放進竹筒,面色泛白。原來那竹筒中有一條從未見過的毒蟲,馬盈玉伸進竹筒的手指正被毒蟲咬住,吸允着她的鮮血。

“你這麼急着想知道嗎?”馬盈玉瞟齊清遠一眼,“那就先讓你看看。”

沈榕和齊清遠看着她,此時說什麼都沒用,只能任人魚肉。

半晌後,馬盈玉手指收回來,把毒蟲倒在手掌心中,竟然擡起手掌親那蟲子一口,“小乖乖,就看你的了。”

沈榕看得直犯惡心,這破蟲子有什麼好親的,這馬盈玉真是個變態……

馬盈玉擡起臉來看着沈榕,淡淡說道:“我現在就讓齊公子看看,我要怎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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