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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戰場圍棋

第84章 戰場圍棋

“爲勢力做點貢獻我沒話說,但是....”龍騎士拇指摩挲着自己的食指,眯着眼,語氣裡帶着濃濃的不確定性:“你們難道就沒覺得古怪嗎?”

“古怪?”殘雪君蹙着眉,搖了搖頭。

龍騎士走到椅子邊坐下,食指輕輕地摩挲着自己的下脣:“既然我們是那個男人勢力裡的人,爲什麼我們名字前面沒有勢力前綴?這一次的戰爭,我們這一方根本就沒有哪一個玩家id前面沒有前綴,全是有【聚】字的。

而且,按照扭頭面具男人的話來說,我們從一開始就跟着他了,那爲什麼我們對他絲毫沒有印象?沒有印象也就罷了,我發現.....他似乎有些排斥我們。”

“騎士,你這麼說我也有些感覺。”花澤魅走到一邊的椅子上坐下,一向色膽包天的他也難得的板着臉一次,“不知道怎麼回事,每次只要跟在他的身邊,總有種很厭煩的感覺,難不成.....我是基佬?可是爺不大可能啊,大爺的性取向是絕對沒問題的。”

“花澤魅,你能不能正經點兒?”殘雪君翻了個白眼道。

“大爺我可是正兒八經的。”

“報——”這時一個30級的法師大聲通報着跑了進來,沒喘幾口氣便道:“隊長,幫主他們馬上就到這裡了,他們....”話音在視線落到了殘雪君身上的時候突然一頓,眉梢微揚,眼神有些疑惑。

!!

“看什麼看?接着說啊。”殘雪君沒好氣地一掌拍在桌子上。大吼道:“吞吞吐吐的像個什麼樣?說。”

法師蹙了蹙眉,他很疑惑,明明剛纔在外面看到了‘殘雪君’爲什麼在這裡又看到了,不過。她的速度應該不是他能比的。這麼一想,法師心裡的石頭便落了下來,道:“幫主他們還帶上了十萬人馬趕過來,他傳話過來說讓你們先備好帳篷。”

聞言。花澤魅幾人臉色齊刷刷一變,正要發火時,龍騎士一個眼神阻止了他們,轉而對法師道:“嗯,知道了,你先出去。”

嘭——

待人一離開,阿武一掌狠狠地拍在桌上,臉色相當難看,“這【聚賢堂】的人也欺人太甚。人沒到就想讓我們讓出主帥帳。還讓我們提前備好帳篷。開什麼玩笑。我們是前鋒,不是後勤員,這些事應該交給後勤做的吧。”

龍騎士擺了擺手:“剛纔那小子的話裡。恐怕那個帶着扭頭面具的男人的意思也在其中了,他沒有反對這個意見。看樣子.....我們極大可能不是他會裡的人。”

“這麼說來。他極有可能是在利用我們?”慕容憶品劍眉微揚,臉上彷彿覆蓋上了一層冰霜,他最恨的就是被人利用。

“利用也就罷了,我怕的是.....”龍騎士眯着眼,話未說完,一邊同樣將雙眸眯成了一條線的花澤魅便接了過來:“恐怕是被控制了。”

咦?!

躲在帳篷頂上的‘殘雪君’一揚眉,嘴角化開了淡淡的笑意,心裡不由得讚道:好傢伙些,不笨啊,這樣也能纔出自己被控制了?不錯不錯,不愧是他的兄弟們。

“唉,真是麻煩。”殘雪君嘆了一口氣,只覺胸口沉悶不已。伸手揉了揉自己的額頭,金算盤手中轉了一圈便站起了身:“我出去走走。”說罷,也不等幾人開口,便掀開簾帳走了出去。

嘩啦~

殘雪君的手一鬆,厚重的簾帳便垂了下來。

一聽這動靜,帳篷頂上的‘殘雪君’雙眼一眯,機會來了!!身子一顫,人便消失在此地。

寒冷的森林裡,雪地裡反射出晶亮的雪光將附近的事物模糊地照亮,黑色的魔氣正一點一點地消失殆盡。

“呼~~~”

穿着丁字褲含着奶嘴的小傢伙死死地瞪視着楊曉的右臉,似乎對這張右臉有着血海深仇一樣。

“該死的,怎麼會這麼痛!”楊曉咬着牙,隨着右臉那詭異紋路的生長,爬過的地方就像被火燒一樣刺痛不已,甚至連右眼也看不見了。這裡沒有鏡子,她無法阻擋自己的臉上到底發生了什麼。

噗~

一聲悶響,空洞而死寂的右眼泛起了陣陣黑色的漣漪。楊曉心底瞬間瀰漫出一陣不好的預感,果然,只聽一陣桀桀的怪笑聲突然響起,在這陰森的森林裡不斷地徘徊

一聽這聲音,楊曉便知道是誰了,頓時臉色一沉,“老不死的,又是你。”

“哈哈哈,怎麼,小丫頭,不想見到本尊?本尊可是想見你得很吶。”羅佛伽爾多大笑幾聲,狂傲地說道。因爲他的笑,使得楊曉右半邊臉發生了奇異的扭曲,令她整張臉看起來說不出地怪異。

“哼,少跟我套近乎,”楊曉冷嗤一聲,一掀衣袍席地而坐,肩膀上的小傢伙伸出了一雙手抱住楊曉的右臉,惡狠狠地瞪着,也不知道他想幹些什麼。

“你別以爲我不知道”楊曉也不管魔嬰,只是沉聲道:“你多出來一分鐘,我的精氣就會減少一分,你出來的時間越長,我的精氣就越少,等到以後我的身體恐怕就要被你這麼老玩物給取代了。”

“哦?!”羅佛伽爾多輕哦一聲,語氣帶着淡淡的疑惑,似乎沒想到楊曉居然看得這麼透徹。停了一會兒,哈哈大笑兩聲:“那又如何?天亮後,你不是也得請本尊這個老玩物幫忙嗎?”

疑問的句子,卻是用陳述的語氣說出來,似乎已經確定楊曉會求他幫忙一樣。

而且他說得沒錯,楊曉確實決定只要一到天亮,她的屬性恢復後就馬上入魔,然後屠殺六角門。只是沒想到。這個想法會被這個老傢伙洞悉。

“你想如何?”

“哈哈哈,沒想如何,把你肩膀上的魔嬰獻給本尊即可。”

楊曉瞳孔一緊,陰謀。絕對有陰謀。然而,還不等她說話,肩膀上的魔嬰突然揚起了手掌,掌上閃爍着淡淡的黑光。然後.....

啪啪啪啪地就往楊曉的右臉上左右開弓甩巴掌,楊曉壓根就感覺不到痛,而羅佛伽爾多卻突然大叫起來:“嘶,疼疼疼疼疼,小鬼,你給本尊住手,住手,聽見沒有?住手,哎呀呀啊。疼死我了。住手!”

然而。他的吼叫聲根本就沒用,這小傢伙依舊不停地甩巴掌,還甩得歡得很。羅佛伽爾多實在是受不了了。撂下一句‘古斯開,你給我等着’就銷聲匿跡了。

頓時。楊曉的嘴角那才叫一個抽!提下還在甩巴掌的魔嬰後,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已經沒有了剛纔那種刺痛感。於是,低下頭來和魔嬰大眼對小眼了一會兒,嘴角就勾起了一個詭譎的笑意,“喂,小鬼,我把你扔了好不好?答應就不說話,不答應就說no。”

魔嬰一個剛剛出生不久的小傢伙除了天生對敵意敏感之外,又哪裡知道楊曉的彎彎腸子?當下就只知道含着奶嘴傻愣愣地看着楊曉,時不時地吧唧兩口奶嘴,完全就不知道她說的是什麼。

楊曉見狀,嘴角揚起一個怪阿姨纔會有的笑容,雙手抱着小鬼站了起來,然後....

“高腳射門,進球!!!”一腳踹飛了魔嬰之後,楊曉嘴裡爲自己解說着,還將手放到眉毛上遙望了一會兒,確定確確實實不見了之後心情愉悅地坐了下來。忽而,一張黃符搖搖晃晃的飛向了她。

楊曉一蹙眉,伸手就將黃符捏爆。啪的一聲,哀靈月的聲音便傳到了她的耳裡:“頭兒,我們今晚和【聚賢堂】的開始打幫戰了,對方有中神童坐鎮,情況相當緊急,你要什麼時候回來?”

中神童?

楊曉擡頭看了一眼灰濛濛的夜空,絲毫不見亮光。頓時,眉蹙得更深了,眯了眯眼,手一揮,面前便出現了一張棋盤,“既然不能去,那就讓我來看看這戰局吧。”

說完,棋盤上左右兩邊都放上了一盅棋子,黑子與白子。棋盤盤面有縱橫各十九條等距離、垂直交叉的平行線,共構成19x19=361個交叉點,盤面上又有幾個點,稱爲星位,共九個星位,中央的星位又稱“天元”。

棋子分黑白兩色。均爲扁圓形。 棋子的數量以黑子181、白子180個爲宜。

當然,這些都跟楊曉此時要做的事沒有任何一丁點兒的關係。她分別將白黑100個子擺成兩個相對着的矩形,面前的黑色矩形代表的是己方陣營,對面的白色矩形則代表【聚賢堂】。

而後,執起一顆黑子,瞳孔微縮,眼底浮上了黑色的漩渦,沉聲道:“如果是哀靈月他們,按照常人物盡其用的想法....”噠一聲,楊曉將黑子放到了白色矩形的正中央:“拉奇爾多一定會幻化成對方隊長而進入敵營。而對方.....”

“若是中神童的話.....”楊曉執起一顆白子,眯了眯眼,又執起一顆。手腕一動,只聽咻咻兩聲,兩顆白子分別飛落在白子矩形陣的後方以及遠離矩形的更後方,開口緩緩道:“將會帶少許人馬來到前方陣地,而將後援部隊留在後方。”抿了抿脣,楊曉的瞳孔愈加地森寒。

距離【烈火天下】駐地的三裡外,有着十萬人的隊伍蜿蜒着朝這邊行來,隊伍中,白底紅邊的笙旗飄飛着,發出噼裡啪啦的響聲。整支隊伍,裝備統一,白鐵戰甲,寒光粼粼,除了旗幟飛揚的聲音之外再也沒有任何其他的聲音,遠遠望去,一片肅殺的景象。

隊伍裡,三個人分別騎乘着一批30級的的盧馬走在最前方,忽而其中一個盤坐在馬背上,不斷用食指卷着自己髮絲的男人輕聲開口道:“停。”

一聽他的話,騎馬走在他左邊的傅雲華一擡手,隊伍便聽過了下來,聽候差遣。

“非墨,有事嗎?”

非墨扯下一根髮絲,放到嘴邊吹開,道:“爲了避免我們的動向被對方的間諜所獲,我們這支後援部隊必須在這裡紮營,我們三人帶上兩百人的人馬前去匯合即可。”

侯曉峰面具下的眉梢微微揚起:“這是爲何?”

非墨依舊卷着自己的頭髮,表情和語氣一層不變:“打仗,情報是最不可缺少的關鍵,既然知道這是關鍵,【傾城】的人不可能不派人混進我們的陣營來獲取情報,所以,採取些必要的手段總是好的。”

說着,非墨又扯下了一根髮絲:“而我們只帶兩百人前去,不但可以起到混淆視線的作用,還能讓對方杯弓蛇影,草木皆兵,這樣,才能更厚地掩飾後方的動作。”

傅雲華聞言,贊同地點了點頭:“那好,就按照你說的辦。”

一決定下來後,傅雲華留下了工兵部隊以及他的那隻遁地鼠後,便帶着兩百人的人馬朝前沿陣地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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