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扭頭看向林老千,發現他正疑惑的看着一處角落。
“怎麼了?”我問道。
“你看那裡。”林老千指着遠處的一處。
我順着他指的方向看去,發現那裡的山體有一處凹槽。仔細一看,凹槽裡面竟然鑲嵌着一個門。
“去看看。”我說道,說不定,那裡面就藏着這個風水局的秘密。
我們從這些不知道放了多少年的骨骸上面踩過去,發出一陣“咯吱咯吱”的聲音。這些骨頭不知道經歷了多少年,早已經腐朽不堪,儘管我們現在的做法對死者很不尊敬,但是,那個門前,密密麻麻全是骨骸,甚至都把那個門給擋住了,若不是林老千提醒,我們根本看不到那扇門,而我們想要過去,只有這麼做。我邊走,邊心底默唸對不起,我想他們知道了,也一定會原諒我的。
走到門前,我驚訝的發現,這扇門竟然是鐵的,看樣子,鏽的還不算太厲害。只是不知道這是什麼年代的東西了。
走到門前,我輕輕一推,門“吱呀”一聲開了。
我們三個互相對視了一眼,最後我們還是決定進去看看,目前來看,想要從原路上去是不可能了,如果我們一直在外面呆着,無非就是坐以待斃,說不準裡面就有出口呢。
就在這個時候,一直在上面山洞裡的那個假林狗子,不知道什麼時候跑了進來,一下攔在我們前面。
神色焦急的看着我們,並不停的搖頭。似乎想要阻止我們進去。
“怎麼回事?”林老千看着這個假的林老千奇怪的動作,問道。
“不知道。”我也奇怪的看着這個假的林老千,他想幹什麼?
令我更奇怪的是,自從這個假的林老千出現以後,林老千每說一句話,他就會模仿一句,可是,這句話,他卻沒有模仿。之前他都是故意裝的麼?還是說裡面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都顧不上模仿了。
他越攔着我,我就越要進去。
想到這兒,我一把推開他,跨進了鐵門的後面。
一步踏進門裡面,感覺裡面的溫度瞬間下降了好多,我忍不住打了一個冷顫。
走進去沒幾步,林老千和林思也進來了,而那個假的林老千,正站在門外,一臉惶恐的看着我們。
我不明白這個假的林老千爲什麼會是這麼一副表情。
這裡面是一個石室。石室不算大,約有二十平米的樣子。更令我們驚訝的是,這裡面的牆壁上,竟然掛着幾
盞燈,上面的燈還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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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燈還亮着,就證明最近一段時間,這裡肯定有人來過。
“你們看,牆上有字。”眼尖的林思發現了牆上的壁畫。
我仔細一瞧,最裡面的一面牆上果然有字。
不過,我趴上面看了一會兒,卻是發現上面的那些字我一個都看不懂,再看旁邊的林老千,也是一頭霧水,似乎也是一點頭緒也沒有。
“這個風水局的秘密很有可能就藏在這些字裡面,林思,你認識古文,能看懂嗎?”
林思則是認真的看着牆上的字,沒有回答我的話。
“這些字看上去像是甲骨文。”林思說道。
甲骨文?甲骨文不就是商朝那個時候的文字嗎?本來我覺得這裡能出現戰國時期的骨骸就已經很震驚了,怎麼又有甲骨文冒了出來,莫非......
“甲骨文晦澀難懂,就算是一些專家,翻譯這些文字,也需要很長一段時間,我沒有專修這門,所以,我也很難看懂這是什麼。”林思說道,聽她的語氣,帶着一絲失望,看來她也很在意這個謎底。
我點點頭,表示理解林思,她只是對歷史感興趣,大學不是專修的這門課,看不懂也是正常。而翻譯古文,根本沒辦法猜測,同樣的字,古代和現代的意思就是天差地別。
就拿簡單的姓氏來說吧,一個古代的墓主人墓誌銘刻寫某氏某姓,這裡就包含了他母親和自己的姓氏。在古代,這裡的是氏就現在的姓,這裡的姓,則就是現在的氏。比如說某個人自己姓李,母親姓張,在古代,就應該說李氏張姓。很多人覺得這樣很繞,但是,古人就是這個樣子,翻譯古文,得需要大量的知識。
而看上去,謎底似乎就在這個牆上,我們卻不知道上面寫的什麼,這無異於隔着褲子撓癢癢,乾着急啊。
我也看不出什麼門道來,就四處看了看,發現另一個角落裡有一個石臺,石臺不算大,上面似乎也沒什麼東西。
我有些好奇,就蹲在地上仔細看了看,可是看了好久,依然是沒有看出什麼門道。
要說平白無故的,這裡不可能放一個石臺,這裡放着一個石臺,就肯定有它的用處,要麼是放東西的,要麼就是這是一個觸發機關的地方。看樣子,這應該是一個觸發機關的地方。
機關這種東西我以前有個同學對這方面挺有研究的,聽他說,那些找機關的人,把耳朵放在上面,輕輕敲一下,就能聽出這裡面有沒有機關。
聽的無非就是幾點,一就是裡面是不是空的,因爲一些機關裡面的部件運轉需要一些空間,輕輕一敲,裡面是空的,這裡就很有可能有機關。
二則是聽的一個變化,所謂變化,有的機關裡面是填滿了沙子之類的東西,裡面是沙子,和實心的聽着聲音就不一樣。
還有那種更玄妙的,我就不懂了。總之,中華文明博大精深,一般人根本就難以領悟其精髓。
我學着電視上那些找機關的人,把耳朵放在上面,輕輕敲了敲。
卻是沒有聽出什麼不對勁的地方。我將耳朵貼在上面的時候,腦袋剛好是歪着的,這一歪,我不經意間向上看了去。卻發現石室的頂端那裡有字,而且,從我這個角度似乎才能看到,站在底下,根本就看不到。就在我想叫林思來認認的時候,一直站在牆壁前看那些甲骨文的林思開口了。
“我明白了,這不是甲骨文,這是畫。”
什麼,是畫?我站起身來,懷疑自己聽錯了,又看了一眼牆壁上的那些奇形怪狀的東西,這是畫嗎?怎麼看都像林思之前說的甲骨文。
“我怎麼沒看出來這是畫?”一旁的林老千剛纔一直在這裡看牆上的東西,他奇怪的問道。
“你仔細看。”林思伸出修長的手指,指着一個奇形怪狀的東西說道,“這代表的是一個人,你看,這裡是腦袋,這裡是兩隻胳膊,這裡是兩條腿。”
“爲什麼你這麼肯定這是一幅畫呢,這也理解爲‘人’字,也可以理解爲人稱的代表。”我反問道。
“你再看旁邊。”林思又指向了旁邊那裡,我仔細一瞧,這個和剛纔那個差不多,但是和剛纔那個還是不一樣,如果說這是一個人的話,那他就沒有腦袋。
我再向旁邊看去,這似乎也是一個人,不過他的另一隻手卻比別的人長很多。
“那這個,是不是代表他手裡拿着武器?比如說刀,而旁邊這個沒有腦袋的人,就是被他砍了下來。”
“對。”林思點點頭。
這樣一看,的的確確是一幅畫。
旁邊的那個站着的人,應該就是一個類似於監斬官的人,而那個沒有腦袋的人,應該就是受刑的刑犯,那個手裡拿着武器的,就是劊子手了。
雖然知道了這是一幅畫,可是這幅畫對我們來說,和甲骨文沒什麼區別,因爲這些畫看上去雜亂無章。
剛纔那個劊子手和監斬官之間,又畫着一個奇形怪狀的東西。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