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就眯着看了一眼。”我支支吾吾的說道。
聽了我的話,徐一春的臉色頓時劇變,接着一跺腳,重重嘆了口氣。
“你這是招惹了陰靈了啊!”
“陰靈就是那個發着綠光的東西嗎?”我好奇的問道,同時心中一陣害怕,得罪陰靈會是什麼下場?
徐一春點點頭,顯然剛纔我的一個好奇之舉,給我自己招惹來了大麻煩。
“那會是什麼下場?”我還沒開口,旁邊的林思先開口了。
徐一春撓了撓頭,說道:“我也不知道會是什麼下場,但那些得罪陰靈的人,最後都莫名其妙的消失了,彷彿人間蒸發了一般,一點蹤跡也尋不到。”
接着,徐一春嘆了口氣,給我講了一件事。
說以前有一個道士,動用道術,請陰靈來幫忙,後來許諾給陰靈的條件忘了實現了。結果,第二天道士就消失不見了,房間裡只留下一雙血手印!除了這雙血手印在沒有別的東西了。而那個道士,自那晚以後,就再也沒有出現過。
我看了一眼肩膀上的淤青,心說難道我會和那個道士一樣的下場嗎?
“那要怎麼才能救他?”這話是林老千說的。
“唉……”楊老不住的嘆氣,說道:“事到如今,有心也好,無心也罷,這或許就是天定的吧,這件事我已經無力插手了,就由他來幫你們吧。”說着,徐一春看向了面具人。
面具人看着徐一春,看不出悲喜,說道:“我會盡力的。”
接着,徐一春又走到我跟前,拉着我的手,語重心長的說道:“其實我是你二爺爺。”
“二爺爺?”
“對,徐凌是我的哥哥。”
我看着眼前的這個徐一春,他的話讓我有些始料未及,不過仔細看他的容貌,眉宇間和我爺爺還真有些相似,不過他們兩個的性格卻是不一樣,一個喜歡發呆,一個喜歡喝酒,若不是他說,我真不知道他們倆竟然是親兄弟。
不對啊,爺爺之前告訴我我們家都是一代單傳,怎麼我今天先是多了一個哥哥,接着又多了一個爺爺,接下來會不會要多出一個大爺或者叔叔的?爺爺究竟隱藏了我多少事情,看來爺爺也知道很多事,而那個神秘人,很有可能就是爺爺捏造出來的。
徐一春看着我,摸了摸我的頭,我看着眼前的這個老人,不知道是不是他的話的緣由,現在這個看起來邋里邋遢的老頭,眼中滿是慈愛,這種感情就
像當初姥爺看我的眼神一樣。
接着,徐一春又拉着周子陽的手,衝我倆點點頭:“你們倆都是我徐家的子孫,子陽你身爲哥哥,不應該這樣對你弟弟,你可知你爹就是徐冰,當年你娘因爲躲避一些事情,帶着你不得已躲進了深山中,你可知當年你娘丟下你,是因爲有人在追殺她,爲了保全你,她是不得已才這麼做的,你可知你娘當年沒有辦法對不起你之意?”說話間,徐一春將我倆的手放在了一起,觸摸到周子陽的手,我頓時感覺到一陣冰涼。
“兄弟之間,不應該有這般自相殘殺的慘象,你們二人應當齊心協力,一致對外才對!”
周子陽的手不停的顫抖着,表情也是極爲痛苦,顯然他不相信這個事實,但是看徐一春的樣子,說的不像假話。
而我,在我記憶裡,我娘不過只是一個發白的黑白照片,所以儘管知道了當年的實情,但是我卻並沒有預想中的難過。不是我鐵石心腸,說句大逆不道的話,我和我娘幾乎沒有什麼感情,但是,不管怎麼樣,血終究濃於水,我心裡多少還有有些難過的,但是並不像周子陽這般。
“不!你一定是在騙我!”周子陽忽然甩開我的手,像發了瘋一樣,嘶吼道。
徐一春見狀,也不再勉強,嘆息道:“看來當年你心裡仇恨的種子很深啊,希望你早日和你弟弟冰釋前嫌。”
說完,徐一春轉過身去,不再理會我倆。
我叫住了他,有個疑問,既然我爺爺和他是親兄弟,當年也就是我爺爺是從這裡遷到林家村去的,當年他們爲什麼會跑到千里之外的地方去呢?
而徐一春,卻並不理睬我,背對着我,擺了擺手,說道:“你想知道的,都在那本族譜裡面。”
我低頭看了一眼手裡的族譜,有時間一定要好好看一下。
這個時候,徐一春將目光轉向了中間那具石棺。
那具塞滿了殘肢斷臂的石棺,我很好奇,剛纔那些屍體是怎麼變成這樣子的,這和當初面具人的手法一模一樣,但是看上去卻不像是面具人做的。
“其實這是一具鎖魂棺。”徐一春像是在解釋給我聽,“裡面鎖着的是你孃的魂魄。”
這點徐一春說的和楊老說的一樣,但是唯一不一樣的是,這個朱鈺竟然是我娘,一想到我孃的魂魄被鎖了二十年,我心裡就一陣難過。
“二十年了啊!”徐一春有些傷感,“是時候做個了斷了。”
接着,他掃
了一眼周子陽和楊老等人,轉身對一直站在一旁不說話的朱老爺子拱了拱手,說道:“朱老哥,我就先走一步了。”
“告辭。”
他要走了嗎?之前看他一直主持這裡的事,爲什麼關鍵時刻要走了?
接着,徐一春又說道:“八卦棺陣,目的就是開啓這具被封印了二十年的石棺,當年我們犯下的錯,今日就由我來承擔吧,我徐一春素來喜歡喝酒,所以當年纔有了徐乙醇這個別名,當有人用徐乙醇這個名字找上我的時候,我就知道自己難逃此劫了,我生平無兒無女,只希望以後的每年清明節,還記得你們有個二爺就行了!”
“小然。”徐一春忽然喊了我一聲。
“啊?”
“跪下!”
“什麼?”我沒反應過來,莫名其妙的讓我跪下幹嘛。
“讓你跪你就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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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我不明就裡,但我還是跪下了,我相信徐一春不會做什麼對我有害的事的。
徐一春頓了頓,繼續說道:“這個八卦棺陣,集引了朱家嶺一百年來的陰氣,再加八位年過八旬的老人的屍身,但這仍然不夠,還需要一個引子,活人爲引,方能達到效果,我徐一春苟活了這麼多年,今日就以身殉葬,就當還了當年的願吧!”
說完,還不待我們反應過來,徐一春一個縱身,跳進了那個滿是屍體的棺材。
“二爺!”我開口喊道,但是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晚了。
二爺的身體瞬間沒入棺材裡面,接着,就聽到他撕心裂肺的慘叫聲。
我清晰的看到,他的臉因爲疼痛,扭曲到了一起,臉上的血肉像是冰雪消融一般,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融化了,接着,他的聲音越來越小,臉上的肉也被融化的乾乾淨淨,最後,徹底變成了一具森森白骨,上面甚至還殘留着一些腸子,肉塊之類的東西。
看到二爺以身殉葬,我再也忍不住了,頓時放聲大哭了起來。
一個活生生的人,在我的眼前,就這麼變成了一具毫無生機的白骨,而且,他還是我從未相認過的二爺。
就在我還在痛哭的時候,淚眼模糊中,我看到那具棺材裡的屍體竟然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融化着,上面煙霧蒸騰。
接着,一個人影緩緩出現,剛開始人影仿若薄紗,影像越來越來越清晰,最後竟是化作了實質一般。
這個女子模樣清秀,端莊秀麗。
這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