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走!”我拉着姜大維就快速跑了起來。想必周子陽不讓我們回頭看的原因,就是因爲這個吧。
姜大維雖然嘴上哼哼着,但是腳下卻跑得飛快。
而就因爲剛纔我們停了那麼幾秒鐘,周子陽就已經跑得沒影兒了。我們倆跑得氣喘吁吁的,也沒看見他的影子。整個山洞裡,除了這些怪手發出的奇異聲音,就剩下了我和姜大維兩個人沒命的跑了。
跑了不知道多久,我忽然腳下被絆了一下,整個人直接趴在了地上。姜大維一直在我後面緊緊地跟着,我這一摔倒,他也被我給絆倒了,整個人直接就趴在了我身上。
他這體重不知道有多重,狠狠壓在我身上,感覺我整個人都快被他壓扁了。
我費了好大勁兒把他給推開了,正想爬起來繼續跑呢,回頭看了一眼,卻發現那些怪手不知道什麼時候不見了,那雙綠幽幽的眼睛也沒了蹤影。山洞裡除了姜大維哼哼唧唧的聲音,再也沒有別的聲音了。
周子陽這個時候也跑得沒影兒了。
“周子陽!”我對着前面漆黑的山洞喊了一聲,別說他迴應我了,這山洞不知道多深,甚至連個迴音都沒有。
這個時候,我不由得變得害怕了起來。
不是我膽子小,而是在這種爲止的情況下,只有我們兩個人,而且這個姜大維看起來還是那麼的不靠譜。
“別哼唧了,起來。”我拍了他一下,說道。
姜大維被我這麼一拍,睜開眼四處看了看,說道:“哎?那些手呢?”
我搖了搖頭,像個泄了氣的皮球一樣,說道:“不知道。”
“周子陽呢?”
“不知道……”
而這個時候,姜大維也意識到出問題了,就四處看了看,說道:“那咱們怎麼辦啊?”
我看着姜大維說:“你說呢?”
我們剛剛從這裡逃出來,沒想到周子陽卻沒了影子,我們本來就是他帶着我們來的這裡,這個時候他人不見了,我們顯然就沒了主心骨。
若是我們就這麼退回去的話,後面還有那麼多怪手,以及一個神秘的東西在等着我們。
眼前來看,似乎只有繼續走下去了。
“硬着頭皮走吧。”姜大維表現的也很無奈,說道。
我們便爬起來繼續向前走。
“沒事兒,說不準周子陽就在前面等着我們呢。”姜大維邊走邊說,不知道是在安慰我,還是在安慰他自己,“你看這山洞只有這麼一條路可走,我們只要……”
而姜大維的話還沒說完,我們就看到前面出現了一個分岔口,竟然出現了兩條路。
姜大維看着這個分岔口,站在那裡愣了半晌,最後近乎絕望的爆了句口粗:“我日你個姥姥的!”
我看了他一眼,心說這傢伙真是個烏鴉嘴,剛說了只有這麼一條路,結果又冒出兩條路來。
現在擺在我們面前的,是一個選擇題。兩條路只能走一條,並且我們兩個還不能分開,本來周子陽就不見了,若是我們兩個再分開走,沒準兩個人最後都會死在這裡。
而姜大維顯然也知道這點,他左右看了看這兩條路,說道:“這兩條路看上去沒什麼差別啊。”
是啊,沒什麼差別,但是我們也沒法推斷周子陽究竟去了哪裡。
若是我們走錯了路,很有可能就是死路一條。
“怎麼辦?”姜大維看着這兩條路,似乎自己也拿不準注意,開始徵求我的意見了。
“要不……這條吧。”我指了指左邊的這條路,說道。
姜大維摸了摸下巴,說道:“我倒是覺得右邊這條路看上去沒什麼危險。”
“左邊吧。”
“右邊!”
我擺了擺手,對姜大維說道:“依我看這樣吧,你們道家不是也有占卜之術嗎?你來占卜一下,看看咱們走那兩條路合適。”
“我們占卜只能測吉凶。”姜大維說道。
“那就測唄,哪條路安全走哪條啊。”我說道。
“行吧。”姜大維似乎也沒有更好的方法,便點點頭,從包裡拿出幾枚銅錢,然後蹲在地上,裝模作樣的唸了幾句咒語,搖晃了一會兒,然後將那些銅錢灑在地上,如此反覆重複了幾次之後,姜大維的臉色也變得越來越不好看了。
“哪條路安全一些?”我問道,占卜這種東西我不懂。
姜大維看了地上的銅錢一眼,黑着臉說道:“兩條路都不安全。”
“啊?”我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兩條路都不好走,那就更猜不出來周子陽走的是哪條路了。
既然是這樣,我便站起身來,對姜大維說道:“那咱們就走右邊的吧。”
“行。”姜大維見沒辦法了,收起那幾枚銅錢,然後便帶頭向右邊走去。
剛纔姜大維占卜說這兩條路都有危險,我們這一路上走的也是極爲小心翼翼的。稍有個風吹草動的就停下來等很久,最後等沒有動靜的時候,纔會走。
可是我們一連走了十多分鐘,卻是毛事都沒遇到,於是
我們的膽子也漸漸大了起來。
走着走着,我們又發現前面又有兩條路。
“我草!”姜大維看到這兩條路,當場就快崩潰了,“這怎麼和迷宮似的啊。”
“繼續走吧。”雖然不知道我們一直走下去會走到什麼地方,但是這個時候,我們似乎也沒有別的路可走了,要麼就沿着一條路一直走,要麼就原路退回去,現在退回去顯然是不可能了,只能是硬着頭皮上了。
我們倆又沿着右邊的路走了下去。走了十來分鐘,前面又是一條分岔路口。
“我們該不會是遇到鬼打牆了吧?”這種事情我之前經歷過,上次也是在商洛,不過是在那個小村子裡面,感覺和我們現在的情況差不多。
姜大維沒說話,彎腰從旁邊撿起一塊石頭來,對我說道:“咱們把石頭放在這裡,若是一會還能看到,就一定是鬼打牆了!”
我點點頭,便跟着他繼續向右邊走了下去。
我們沿着這條路一直走到底。果真發現了剛纔姜大維放着的那塊石頭。
“真是鬼打牆。”姜大維一屁股坐在地上,說道。
“不如……咱們從左邊走走看。”我對姜大維說道。
他猶豫了一會兒,最後點點頭,同意了我的做法。
臨走之前,他說等一下,然後便轉過身去,背對着我解開了褲腰帶,在牆邊撒了一泡尿。
看到他撒尿,我就想起來了,之前他告訴過我這麼一個方法,但是當時沒起作用,不知道姜大維這泡尿會不會起點作用。
“來,你也尿啊,你是純陽之體,能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姜大維尿完之後,回頭對我說道。
這個時候我們一點辦法都沒有,希望姜大維的方法有點作用吧,於是我也撒了一泡尿。
撒完尿之後,我們兩個就沿着左邊的路一直走了下去。
走了沒多久,我們就有了發現,我用手電照到前面躺着一個人,穿着一身黑衣,一動不動的,看着倒像是周子陽。
難道周子陽在這裡?
我們兩個的腳步不由得加快了許多,當我走過去看清這個人的樣子的時候,發現他不是周子陽。
而是個死人,已經死了很久的死人,他的咽喉處被插了一把匕首,而他也正是被這把匕首給一擊致命的。但是他的屍體卻沒有腐爛,成了一具乾屍,眼窩都陷了進去,這個姿勢不知道保持了多久了。
姜大維從他身上摸出一個BP機來,嘀咕道:“這玩意兒是好多年前的了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