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事錄_番外之:楊氏兄弟(二) - 東方圖書-免費在線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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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事錄_番外之:楊氏兄弟(二)

番外事錄_番外之:楊氏兄弟(二)

楊自凡看着自己的弟弟離去,內心彷彿被什麼給狠狠的揪了一下一樣。

他承認自己自私,他承認自己爲了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不惜一切代價,包括失去這個弟弟。

可能是以前沒來崑崙山之前的原因,他吃盡了苦頭,因爲戰亂,父母遺棄了他們,天真的弟弟還以爲他們是和父母走丟了,其實,在父母前天晚上商量着要丟棄他們的時候,楊自凡就已經知道了。

他沒有揭穿父母的醜行,若是他們真想拋棄自己,就算自己再怎麼揭穿,依然逃脫不了這種命運。

而自己又何不嘗試着自己生存呢?

後來,他們毫無意外的被遺棄了,兄弟兩人受盡了人間疾苦,最終被帶上了崑崙山。到了崑崙山以後,楊自凡發奮圖強,付出了遠超常人的努力。他知道,在這個父母都靠不住的年代裡,想要出人頭地,想要飛黃騰達,就必須心狠手辣,除了自己,沒有任何可以靠得住的人!

他回到房間,見朱鈺正站在門後,靜靜的看着她。

“很意外是嗎?”楊自凡看着朱鈺,笑了。

“沒有。”朱鈺的語氣波瀾不驚,“徐麟哥哥曾經告訴過我,你是一個心狠手辣的人。”

“徐麟……”楊自凡表面上談笑風生,暗地裡卻是握緊了拳頭,“他……他還和你說了些什麼?”

“他說我會幸福的。”朱鈺微微說道。

“是嗎?”楊自凡仰天大笑,“你覺得你現在很幸福嗎?”

“對。”朱鈺點點頭,答道。

“以前呢?”

“不……”

“我能認爲你是在妥協嗎?”楊自凡說着,慢慢伸出手,輕輕挑起朱鈺的下巴,看着眼前這張個他們三人爲之傾倒的美人。

朱鈺撥開他的手,說道:“你想多了。”

“想多了?”楊自凡看着朱鈺緩緩坐回牀邊,“你以爲我什麼都不知道嗎?”

“我和徐麟的事情,纔剛剛開始!”

“那你當初爲什麼不殺了他呢?”朱鈺的眼神有些冷,彷彿看穿了楊自凡那份僞裝出來的自信。

“殺他?我殺他有什麼好處?他在我眼前,只不過是一隻螻蟻。”

“呵呵,千里之堤,潰於蟻穴!”朱鈺毫不留情的嘲諷着楊自凡。似乎現在的楊自凡,纔是真正的他!

“結果現在不已經出來了嗎?”楊自凡看着朱鈺,“他心愛的女人和別人成婚了,你現在是我的女人,這不就代表我是勝者嗎?”

“勝者?剛纔你自己也說了,現在不過纔是剛剛開始,如何稱呼自己爲勝者呢?”朱鈺越說越激動,“僅僅憑藉着這種男女私情,就謬稱自己爲勝者?你不怕徐麟知道了以後,恥笑你嗎?”

朱鈺字字珠璣,楊自凡非但不生氣,反而是微微一笑,說道:“大事也好,小情也罷。我楊自凡勝了就是勝了。以前我能勝他,現在也可以,將來更是不在話下!”

“但是你別忘了,楊自非已經投靠了徐麟了!”朱

鈺似是在提醒楊自凡。

“我又有何可懼?”楊自凡完全不把朱鈺的話放在心裡。

說完,楊自凡就轉身向門外走去。

走到門口的時候,他停了下來,回頭看着朱鈺,說道:“你以爲我僅僅只是想要一個掌門這麼簡單嗎?”

朱鈺聽了他的話,低頭一句話沒有說,似乎在思索,又似乎完全沒有把楊自凡的話放在心裡。

崑崙山又陷入了往日的沉寂,楊自凡自那晚過後,便閉關了,任何人都不見,包括朱鈺在內,楊自凡究竟喜不喜歡朱鈺,恐怕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楊自凡回到房中,從懷中摸出一塊羊脂玉,冰冷的身體才感覺到了一陣暖流。

羊脂玉通體透亮,上面刻着一個“鬼”字,周圍雕刻着一些奇異的花紋,將這個“鬼”字給包圍了起來。

“看來你們都不知道我真正的宏圖大略是什麼啊!”楊自凡握着手中的羊脂玉,回想起了那晚在師父房中發生的事情。

“師父。”楊自凡走到門外,敲了敲房門,恭敬的說道。

“進來。”屋裡傳出一聲略顯疲憊的聲音,並且跟着咳嗽了一聲。

楊自凡走進房中,恭敬的叩了個頭,關切的問道:“師父,近來身體可還好?”

老者躺在牀上,面容有些憔悴,擺了擺手,說道:“還可以吧,你深夜前來,可否有事?”

“哦,沒什麼事,就是覺得師父這幾日身體一直不太好,想來探望一下。”

老者聽罷,擺了擺手,說道:“既然如此,那你就回去歇着吧,我今日也有些累了。”說罷,老者便閉上了眼睛,躺在那裡,不說話了。

楊自凡見師父都這麼說了,站在那裡有些猶豫,心裡憋着一些話,想說卻又不知道該不該說。

最終,他站在那裡猶豫了一會兒,轉身緩緩離去了。

當他走到門口的時候,又聽到老者喚他。

“自凡,你來一下,我有些事情要和你說。”

楊自凡本來走到門口了,聽到老者又喚自己回去,頓時爲之一振,快步走了回去。

老者躺在牀上,又是咳嗽了兩聲,開始喘了起來,說道:“近日,爲師深感自己身體大不如前,猜測着大限將至了,你認爲門中誰適合做掌門呢?”

楊自凡聽罷,表面上神色一震,其實心中卻暗自竊喜。

他慌忙的說道:“師父,您身體好着呢,爲何說出這等話來?”

老者擺了擺手,說道:“別說那些沒用的了,你只管回答我的話便是了。”

本來,老者大限將至,這對楊自凡來說,是個好事,但是這個時候,他這麼問自己,是什麼意思呢?

雖然楊自凡猜測他的心思猜了十多年,卻是一點也猜不透,感覺躺在牀上的這個人就像是一個謎團一樣。

難道說,他覺得自己不適合做掌門的位置?如果是這樣的話,那自己以後的計劃可就全部落空了。自己這麼多年的努力全都白費了。

難道要自己來硬的嗎?這種事情楊自凡也不是沒有想過,並且楊自非現在就在門外站着,這個時候殺了他,並不是沒有可能。

又或者說……楊自凡靈機一動,難道他是在試探自己嗎?雖然一直以來,楊自凡都是一副溫文儒雅的樣子,但是在師父面前,他從來沒有透露過要做掌門的意思,這麼多年來,師父也未曾這般問過自己。難道?是想讓自己毛遂自薦?

想到這裡,楊自凡頓了頓,說道:“師父,徒兒這麼多年來深受您的教誨,一直以來,心裡想的就是能常常服侍您的左右。但是今日您說出這種話來,弟子深感心痛,但是您說的也對,人終究是要離開這裡的,而現在的崑崙派,就是您這麼多年來的心血,弟子以後願一生守在這裡,守護着您!”

老者聽了,笑了笑,擺擺手,說道:“不,你固然優秀,我的意思是,除了你之外,誰還勝任掌門這個位子。”

楊自凡聽了這話,微微一愣,這話什麼意思?難道是覺得自己不夠資格做這個掌門嗎?難道自己之前曲解了他的意思了?

“哎?”老者歪着腦袋,看着面前的楊自凡,說道:“你是否還記得一個名叫徐麟的人?”

徐麟?楊自凡聽了,一開始有些不解師父好好的提起他做什麼,他記得當初師父說過這個人是個可造之才,但是這話說了以後,他便沒怎麼提起過徐麟了,更別提栽培他了,聽他的話,似乎都想不起來還有徐麟這麼一個人了。

“弟子記得。”師父問話,楊自凡不得不回答,只是對於突然提起一個毫無存在感的人感到很訝異。

“你覺得這個人做掌門如何?”老者看着楊自凡,說道。

什麼?楊自凡聽罷,頓時伏在了地上,低頭說道:“師父,弟子認爲不妥,徐麟這人從小體質薄弱,天賦在門中更是算得上中下,這麼多年來,似乎也沒有什麼作爲,如此一個碌碌無爲之人,師父卻要提他爲掌門,此事萬萬不可啊!”

老者聽罷,說道:“除了他,你覺得誰最適合做掌門呢?”

“弟子認爲二師弟資質也不錯,深得師傅真傳,也是個掌門的合適人選,但是,徐麟做掌門,此事是萬萬不可!”

“好,爲師不會把掌門的位置給他的,就像你說的,他這麼多年來,一直都是碌碌無爲。”

楊自凡聽了,微微鬆了一口氣。

“自凡啊,這麼多年來,你一直都跟在爲師左右,你的心性,爲師很清楚,等爲師去了以後,你答應師父,好好輔佐一個人,可好?”

楊自凡聽了,大爲震驚,難道這麼久以來,師父真的沒想過要讓自己接替掌門的位置嗎?

“誰?”楊自凡問道。不管是誰,以後這個掌門的位子,也都會是自己的。

“鈺兒。”老者看着楊自凡說道,“她體內有一種常人所沒有的東西,她是最適合做掌門的人!”

楊自凡震驚的看着師父,他千算萬算,也沒有算出最後師父認定的掌門,竟然是朱鈺!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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