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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六章 動手

第一百五十六章 動手

白宸慕怒火中燒的衝進來,一把將壓在習初身上的白亭晨拎起,鐵一般的拳頭就落了上去。

男人癱坐在地上,一面承受着拳打腳踢,一面怒罵着,“MD,誰TM不想活了,敢打老子?!”

白宸慕雙眼血紅,憤怒到極致,一把將男人從地上扯起,發狠的按在牆壁上。

“我白宸慕的女人你也敢動,爺今天就廢了你。”

他的拳頭高舉起,眼看着就要落在白亭晨的面門。

可是,就在此時,窗外探照燈晃過,照亮了黑暗的屋子。

正晃中白宸慕的眼睛,瞬間的愣怔,白亭晨奪門而逃……

藉着微弱的光線,白宸慕的目光掃過屋內的一切。

他看到,在大牀上,習初畏縮成一團躲在被子裡。

她那蒼白的小臉上,還掛着未乾的淚痕。

白宸慕的內心一陣揪痛,他大步來到牀邊,脫下自己的外套的套在習初的身上,在拿起一旁乾淨的被子裹住習初。

連人帶被一起抱起來,匆匆而去。

白宸慕將習初帶回了在習初生日時,給習初買的那套房子。

習初洗過澡,換了睡衣,隻身站在落地窗前,背影看上去弧度而落寞。

深知帶走解決的意味,嚇得白宸慕上前抱住習初。

“別怕,沒事了,都過去了。”白宸慕從身後抱住她,讓她的背緊貼在他胸膛。

或許,習初是真的嚇壞了,居然靜靜地靠在他懷中,沒有多餘的動作。

白宸慕低頭輕吻着她,修長的手指無意間觸碰到她肩膀的傷口。

習初痛的低呼一聲。

“怎麼了?”白宸慕見狀緊張的詢問一聲。

手指輕輕解開她領口的兩顆鈕釦,香肩上血肉模糊的傷口格外觸目驚心。

“疼嗎?”白宸慕的詢問聲竟帶着濃重的鼻音。

他伸出舌尖輕輕的舔過她傷口處,溼、熱的感覺,倒是緩解了一絲痛楚。

可是,伴隨着白宸慕的動作,白亭晨撫摸的噁心畫面再一次在腦海中閃過。

習初心下一驚,用力將白宸慕推開。

“別碰我!好髒!”習初踉踉蹌蹌地後退。

一雙漂亮的美眸中含着無助的淚,一轉身,身體撞上冷的落地窗。

“小初!”白宸慕心疼地抱住了她。

“沒事了沒事了!有我在,不要怕!”

習初埋首在他胸膛,沉默片刻。

她開始放聲痛哭,似乎要哭盡所有的委屈。

她實在是想不通,白亭晨爲什麼要來害她?

她習初到底做錯了什麼,要接受這無妄之災?

等到習初哭累了,直接睡在他懷中。

白宸慕抱了她一整夜,第二天,白宸慕給習初請了一週的假。

不想她身心疲憊的去上班。

習初醒來的時候,發現白宸慕就靜靜的坐在自己的牀邊。

看到習初睜開了眼睛,白宸慕便溫柔地說道:“醒了,我給你沏了蜂蜜水,喝點。”

白宸慕將杯子遞到習初的面前。

習初連看都沒看一眼,只是輕輕的搖頭道:“昨晚謝謝你,我不想呆在這兒,麻煩你送我回去吧。”

習初的眸光淡漠的落在被子上,他沒有擡頭看白宸慕的意思。

只是,如果此刻習初能擡頭看一眼,一定能捕捉到白宸慕眼中的疲憊與傷痛。

白宸慕一夜未眠,就安靜的抱着習初。

這一夜,白宸慕想了很多很多。

他執着的愛着她,單純的愛着她。

也許,在自己給習初的出了滿滿的愛,的同時,還有給了習初傷和痛。

白宸慕完全可以想象,當蘭琪拿着孕檢單找到習初的時候,她會是多麼失望和無助。

所以,習初纔會去魅色,一個她一直討厭的地方!

習初她喝酒買醉是要忘掉痛苦吧?還是要忘掉他呢?

一想到這兒,白宸慕的心不由自主的抽痛了一下。

白宸慕用力的按住胸口,一直到胸口的疼痛有所緩解。

看着習初安靜的睡顏,白宸慕心裡下定了決心:小初,等你醒來我會告訴你,你看到的,聽到的,統統都不是真的……

可是不曾想,習初醒來的第一句話就是這麼的淡漠與疏離。

讓白宸慕無從開口。

“習初,就住在這吧。再不會有人來打擾你……”白宸慕小心翼翼的說道。

習初適時地擡眸,目光中蘊含了意思諷刺與可笑。

自嘲地眸光,在對上白宸慕的雙目之後,消失的無影無蹤。

“算了吧,我只想回到我平靜的生活中去。”

眼看着習初想要離開自己,白宸慕下定決心開口:“關於蘭琪和那個孩子……”

“我不想聽到這些。”習初有些激動,她打斷白宸慕還沒說完的話。

“白宸慕,我還是那句話,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我們都應該朝前看,我們未來的生活都不會和彼此有關。”

習初的聲音很平靜,好像是在說着別人的事。

“習初我不愛她,我愛的是你!”白宸慕有好多的話要說。

可是,習初根本不給他說話的機會,所以他只能簡明扼要地點出重點說道。

“宸慕,你想過嗎?孩子是無辜的,那是一個鮮活的生命,他渴望來到這個世上,渴望父母的愛!這都是孩子的權利,我不能我不想剝奪他的權利!”

習初越說越是激動,眼睛裡慢慢的噙滿淚水,閃動着晶瑩的淚光。

白宸慕錯愕地看着習初,他沒有料到習初居然會這麼激動,一時間,他竟忘記了自己此刻該說點什麼。

習初起身,也許是情緒不穩的原因,她有些頭暈。

習初輕輕地扶住太陽穴,閉了一會兒眼睛。

白宸慕及時的伸出手來想要扶她一下,卻被習初不着痕跡的躲開了。

“送我回家,我要離開。”習初有氣無力的說道。

此時,再多的解釋也是徒然。

白宸慕深吸一口氣,順從的打開房門,看着習初徑直走了出去。

剛剛靠近的心竟毫無預警的遠離,白宸慕的心揪痛着。

“習初,想要擁有你,真的就這麼那麼難嗎?”白宸慕喃喃自言着。

車子在路上穩穩的開着,車上的兩個人相對無語。

或許,這就是習初在離婚之後對他說過的:我們是路人吧。

在習初租住的樓房前,白宸慕的車子緩緩地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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