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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七章 我們結婚了

第一百七十七章 我們結婚了

“宸慕……”習初小聲地叫道,牀上的人緩緩睜開了雙眼。

但是,白宸慕並沒有看向習初,而是看着天花板,雙眼空洞而呆滯。

那不是白宸慕!

這是習初心裡第一反應,只是……

顧離一臉苦兮兮地站在牀邊,看到習初來,他也只是小聲地叫了一下:“嫂子。”

“你沒有嫂子。”

習初剛想答應,白宸慕便冷冷地開口了。

沒有嫂子?習初整顆心都沉入了谷底,他這麼說,可代表,他要放手了?

“爲什麼?”習初想要質問白宸慕,可是,卻不知道以什麼立場開口。

白宸慕冷冷地睨了習初一眼,一眼,便冷如冰塊。

“我怎麼決定,和你無關。”白宸慕冷冷地說道。

習初的心,如墮冰窖。

“白宸慕,我們結婚吧。”習初上前抱住白宸慕。

白宸慕身體一僵,結婚?這是他一直夢寐以求的,可是……

“耍我很好玩嗎?”白宸慕問道。

耍?她哪裡捨得啊!“我沒有耍你,我是要給你一個驚喜,可是我沒有想到會收到程安自殺的消息,所以我……”

“所以你拋棄了我,去找程安?”

白宸慕插嘴。

習初有些不安,她不是拋棄他,他爲什麼總能曲解她的意思?

“我們結婚好不好?”習初小聲地問道。

白宸慕沒有同意,但也沒有拒絕。

“宸慕,我們結婚吧。”

習初一直重複這一句話,白宸慕依舊不爲所動。

忽而,習初輕輕地吻上了白宸慕的脣瓣,白宸慕渾身一顫,不可思議地看着習初。

“你知不知道這代表什麼?!”白宸慕壓抑着內心的激動。

習初溫笑着道:“我知道,代表着我要成爲你的妻子,和你在一起。”

看着習初的笑臉,白宸慕心裡溫暖重重。

“好!”白宸慕淡淡地說道,表情看上去,似乎不喜不悲。

可天知道,他快要興奮死了!

他愛死習初了!愛瘋習初了!

“我們現在就去結婚!”白宸慕興奮地說道。

白宸慕說着,也不顧自己的自己身上的痛,拉着她久往民政局而去。

“白宸慕,你說,不會再有意外發生吧?”

習初雙手托腮,打趣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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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不想,她話音剛落,白宸慕的電話就響了。

一張漂亮的臉蛋頓時有些蒼白了。

白宸慕掃了眼來電顯示,笑着回道,“知道不能亂說話了吧。”

電話是顧筱筱打來的,除了催促他去公司之外,就沒別的了。

“喂,我說白大總裁,該不會爲博紅顏一笑,日日笙歌,今兒也不早朝了吧?”那端傳來顧筱筱探尋的聲音。

白宸慕嘴角浮起一絲得逞的微笑,“恭喜你,蒙對了。”

“喂,這公司就真的置之不理了嗎?你有錢也不帶這麼任性的!”顧筱筱有些歇斯底里的說道。

“我今天結婚,如果沒有祝福的話,那就掛斷好了。”白宸慕說完猶自掛斷了電話。

可想而知,顧筱筱肯定很震驚,白宸慕居然就要結婚了?

對象是誰?

習初聽着兩個人的對話,無奈至極。

白宸慕也不對顧筱筱多做解釋,顧筱筱必定會嗔恨習初的。

兩個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說着話,結婚證也很快被送來了。

白宸慕的心總算是落地,現在,他和習初總算是合法了。

“去海邊坐坐,慶祝一下?”

白宸慕的語氣雖然是詢問,但車已經向海濱的方向駛去。

“公司似乎有很急的事情,或者說是很重要的。”習初出口道。

“顧離和筱筱能應付來的。不必擔心。”白宸慕猜透了習初的心思。

“今天不用去公司了嗎?”習初問道。

“嗯,今天只陪着你。”

車子在海濱的沙灘外停了下來。

今天的確是個好天氣,萬里無雲,天空是湛藍的。

白宸慕率先下車,爲習初拉開了車門,並將手臂伸向她。

習初柔若無骨的手送、入他掌心間,任由他牽着自己的手走下車。

她今天穿了一條粉紅色長裙,映在蔚藍的天空和湛藍的海洋之間,分外妖嬈。

“習初,去把後備箱打開。”白宸慕笑着說道。

習初在他的示意下走到車後,似乎已經猜到了裡面會有什麼。

果真,後備箱開啓的剎那,一串粉色的氫氣球飛向了天空,下面拴着的飄帶上寫着:我們結婚了!

“白宸慕,這招真俗!”習初雖然這樣說着,但脣邊的笑卻美到了極致。

最爛俗的手段,卻是女人無可抵擋的。

白宸慕笑着走過去,從後備箱的盒子中拿出了一把精緻小巧的旅行吉他,和一瓶紅酒,兩隻高腳杯。

他要送給她的新婚禮物,自然不會僅僅是一串氣球那麼簡單。

他牽着她的手,兩個人一起坐在了柔、軟的沙灘上,頭頂是蔚藍的天空。

耳邊海風吹拂而過,習初如絲的長髮被輕輕的揚在空中,好似在爲白宸慕的歌聲伴舞。

他的修長的指尖勾動琴絃,低沉富有磁性的聲音依舊動聽而迷人。

像水珠滴落在琴絃之上,又像是大提琴憂傷的奏鳴。

白宸慕,爲她唱起了一首《一生有你》。

習初就坐在他身邊,頭輕輕的枕在他肩膀,任由海風捶打着臉頰細嫩的肌膚。

此刻的習初幾乎沉醉在他的歌聲裡,脣角淺淺的上揚着。

一雙漂亮的眸子睜得大大的,清澈的淚珠卻在眸中流轉。

只是,她沒有哭,因爲這是幸福的一刻。

就像歌詞唱的那樣。

人生苦短,每一個人的生命,都要在經歷了無數個過客之後,才能迎來最終的歸者。

亦如她的生命中曾有過程安,而他有過童雨瑤和蘭琪。

好在,無論歲月如何變遷,他們最終等到了彼此。

白宸慕的指尖勾動最後一根琴絃,動人的歌聲隨之而落。

習初卻一直一直的靠在他肩上,不動也不說話,好像歌聲一直在她耳邊持續,不曾停歇。

“還在沉醉?”白宸慕邪氣的笑。

將吉他放在了一旁,將面前的兩隻高腳杯注入了紅酒,然後遞給習初。

習初笑着,輕輕地抿了一小口。

“宸慕,這是我第一次聽你彈吉他。”

白宸慕微笑着沒有說話。

習初隨意的晃動着酒杯,彼此間有短暫的沉寂,只有呼嘯的海風在耳側迴盪。

習初隨意的將散亂的發抿在耳後,含笑的雙眼靜靜的凝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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