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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八章 上了飛機

第一百九十八章 上了飛機

臨走之前,習初將手機留在了牀頭櫃上,然後留下了一張便利貼給他。

習初將手機輕輕的放在牀頭櫃上,壓上那一張留下的字條。

她回頭深深的看着他,每一次都告訴自己,只看最後一眼。

但卻無論如何都看不夠他一樣。淚順着蒼白的面頰無聲而落。

她在心中不停的說:再見了,白宸慕,我最愛的男人。

習初拖着小小的行李箱,離開了他們的家。

她孤獨的走在石板路上,行李箱在凹凸不平的石板路上不停的發出聲響。

離開海邊洋樓,習初回了一趟家,自古父母在不遠游。

她明天就要出國了,離開前自然要探望父母的。

何況,她還有一樣東西,想要從父母家取回來。

習初還是第一次深夜回父母家,習成業和鳳柔都擔心的要命。

“孩子,你怎麼這麼晚回來?白宸慕呢?是不是出什麼事兒了,你們吵架了?”

“沒有。”習初默默的搖頭,將行李箱放在一旁。

“習初,若是沒吵架,這大半夜的你拿着行李做什麼啊?”鳳柔一臉的擔憂之色。

習初低垂着頭,在沙發上坐了下來。

鳳柔看她臉色不好,忙端了杯溫熱的茶遞給她。

“來,先喝口茶壓壓驚。”

習初緊握着手中的茶杯,藉此來攝取一些溫度。

沉默了良久,纔開口道:“爸,媽,明天我就要出國留學了,大概一年半載都回不來。”

“出國?你要去哪兒?”鳳柔震驚的詢問。

“去美國。”習初如實回答。

“好端端的怎麼突然心血來潮想去美國留學?想讀書國內也有好的學校啊。”

鳳柔自然是不同意的。

“習初,你出國的事,白宸慕知道嗎?”一直坐在一旁的習成業沉聲開了口。

習初咬着脣,默默的搖頭。

鳳柔是明眼人,隨即便明白了。“習初,你告訴爸,是不是白家人逼你離開的?”

習初仍是搖頭,“爸,是我自己決定離開的,和任何人都沒有關係。”

“我的身體狀況您也清楚,我不能拖累白宸慕一輩子。”

“你曾經不是說過嗎,不孝有三,無後爲大,白宸慕是至孝之人,我不能再讓他爲難了。”

“這是什麼話,難道生病是你的錯嗎?”鳳柔幾乎是怒火中燒。

習初一直沉默,粉、嫩的脣緊抿着,一直不說話。

習成業沉重的嘆息,半響後,纔開口。

“算了吧,兒孫自有兒孫福,隨他們去吧。”

他扯了下鳳柔的手臂,讓她去給習初做些夜宵。

並將房間收拾好,明天一早派車送習初去機場。

習初回到臥房中休息,其實,這個家中並沒有什麼值得她太過留戀的東西。

她自幼跟隨外婆長大,在這裡居住的日子不多。

她回來只想取一樣東西。

結婚的時候,她和白宸慕婚紗照的影集一直放在孃家。

這次回來,她就是想將這本影集帶走。

她坐在大牀上,一頁頁緩慢的翻過影集。

白宸慕穿着禮服的樣子真的很英俊。

瑩白如玉的指尖輕輕的撫摸過他臉龐。

照片上,他輕擁着她,雖然極少笑,但一雙墨眸中卻含着溫情。

他看着她的目光擎着溫潤。

只是,那時的她卻並未發現,她一心以爲,那一場婚姻,他是不甘不願的。

冰涼的淚珠滴落在相冊的表面,不偏不倚的落在白宸慕點了臉龐上。

那一滴淚珠盈盈的顫動,在燈光下閃動着璀璨的光亮。

“既然這麼捨不得,就留下來。”

房門口,鳳柔端着托盤,盤中是一杯溫熱的牛奶和一盤精緻的糕點。

習初卻不停的搖頭,無聲落淚。

她是真的很心疼,她也很害怕,異國他鄉,遙遠的美國會是什麼樣子。

她根本連想都不敢想。

可是,他卻不能那麼自私。

因爲愛,她只能放手。

習初捧着那本相冊,緊緊的抱在懷中。

這本相冊,她曾經是不願看的。

她總是以爲,白宸慕娶他,只是責任,只是無可奈何,並無真心。

其實,他們的婚姻之中,不懂得珍惜的,又何止是白宸慕一個人呢。

她同樣沒有好好的付出過。然而,現在說這一切,都太晚了。

習初抱着相冊,痛哭失聲。

鳳柔走過來,心疼的將她擁入懷中。

溫聲的安撫着,“好孩子,不要哭了。”

習初的頭輕靠在母親的懷中,哽咽着。

“媽,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愛白宸慕……”

翌日清晨,等白宸慕醒來的時候,屋內早已空空蕩蕩。

他從牀上坐起,按了按發疼的太陽穴,苦笑着搖頭。

許久都不曾喝醉過了,宿醉的感覺的確不怎麼好。

“小初,小初。”他掀開被子下牀,喚了幾聲,卻依然沒有迴應。

身側的位置早已沒了溫度,看來習初已經醒來多時了。

他樓上樓下的尋找習初,卻依舊沒見她的蹤影。

最後,在牀頭櫃上發現了習初留下的手機和字條。

字條上的內容很簡單,只有她給他的一句話。

白宸慕,我走了,你要好好照顧自己。找一個好女人結婚生子,祝你幸福。

——習初。

白宸慕的臉色都變得鐵青,祝他幸福?

難道她不知道他想要的幸福,只有她能給嗎!

他將那張便籤緊緊的握在掌心間,手背上的青筋凸、起。

這個傻女人,她難道不明白,他白宸慕可以沒有孩子,卻不能沒有她。

白宸慕抓起桌上的車鑰匙,快速的開車趕往機場。

可早上八點正是上班的高、峰期,車子堵在高架橋上,動都動不了。

白宸慕急了,丟下車沿着路疾速的狂奔。

他在地鐵口終於等到了一班趕往機場的地鐵。

他坐在地鐵中,不停的看着腕間的手錶。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已是八點四十分。

地鐵穿過隧道,光線一下子黑暗了下去。

如同他此刻沉入谷底的心。

習初,她怎麼可以,怎麼可以這樣一聲不響的就離開。

白宸慕趕到機場的時候,時鐘不偏不倚的指向十點鐘的方向。

他瘋了一般的衝向安檢口,卻被機場人員攔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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