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打不散?是指兩個人的勁兒往一處使,心往一處想。
可是小初卻在逃避在躲着我,我只是徒勞牽掛而已。”白宸慕醉醺醺的說道。
“無論如何,借酒消愁都不是最好的辦法,我能不能幫到你什麼?公司運作還好嗎?”
“你把那邊的事情交代一下,三天以後回來坐鎮,我要去美國找找,直覺小初就在那裡。”
“那好吧,我會盡快回去的,你早點回去休息,不要再喝了。”
顧離不斷地囑咐着。
他掛斷電話之後,又再次給顧筱筱打了一個。
囑咐她去夜色接回白宸慕。
顧離一切處理完畢,他走出房間。
敲響了隔壁歐陽蕊的房門。
房門應聲打開,歐陽蕊穿着睡衣站在門口。
“這麼晚了,還不睡,有什麼事嗎?”
歐陽蕊沒有請他進門的意思,就靜靜的站在門口等着他回答。
“能進去嗎?我三天以後,可能會回國處理點事情。”顧離溫聲說道。
“怎麼這麼突然?之前沒聽你說過。”
歐陽蕊瞪着大眼睛一瞬不瞬的說道。
顧離並未回答,他側着身子擠、進了房門。
輕車熟路地向客廳走去。
歐陽蕊見狀,也隨手關好門。
跟着他走進客廳坐在對面的沙發上。
“不是說好了,半年以後纔會回去的嗎?怎麼說變卦就變卦了呢?”歐陽蕊佯裝無心地說道。
“捨不得我走嗎?”
顧離起身,繞過茶几對面,在歐陽蕊的身邊坐了下來。
“切,我就是隨便問問。”
歐陽蕊意識到自己的失態,平靜的窩在沙發裡。
“可是,我捨不得你……”
顧離的話音剛剛落下,他便伸出長臂,一下子把她擁在懷裡。
緊緊的摟着,歐陽蕊有些喘不過氣來。
她不停的掙扎,企圖擺脫顧離的禁錮。
順着歐陽蕊的力度,顧離被帶倒在沙發裡。
正不偏不倚的壓在歐陽蕊的身上。
歐陽蕊微微一愣神,他的吻卻毫無預警的吻了上來。
印在她的額頭,臉頰,顧離埋首在她發間。
隔着柔、軟的髮絲去吻她敏、感的頸項,“蕊蕊,你好香。”
就在顧離即將進一步攻城略地之時,歐陽蕊一個翻身躲過了他的鉗制。
顧離的身下,此時空空如也。
他悻悻的起身,跌坐在沙發裡。
一邊整理衣物,一邊委屈的喃喃道:“蕊蕊,這樣會做病的。”
“這麼晚了,你來到底想說什麼事?”
歐陽蕊的臉上紅暈還沒有完全褪去。
她退到自認爲比較安全的範圍,不答反問道。
“習初,你的閨蜜逃之夭夭,我那哥們正在酒吧醉生夢死呢!”顧離懶洋洋的接着說道。
“習初又走了?什麼情況?去了哪裡?”
歐陽蕊坐直了身子,詫異的眼神一瞬不瞬的盯着顧離。
“這一次恐怕是鐵了心的,具體去了哪裡白宸慕也不清楚,一絲線索都沒有。”
“是不是因爲孩子?不過也沒有這個可能啊,白宸慕是不會讓習初冒着生命危險生孩子的。”
歐陽蕊蹙着眉頭盡力的搜尋習初離家出走的原因。
“這一次,似乎和白老爺子有關。就憑白宸慕的能力直到現在都找不到蛛絲馬跡,足以說明是有人動了手腳的。”
顧離很贊同白宸慕的分析,他深有感觸地說道。
“王八蛋,又是他們白家,他們害的習初還少嗎?甚至還害死了白家的骨肉,他們會受報的。”
歐陽蕊聞聽顧離的話語,她憤怒之情溢於言表。
“誒,我說蕊蕊,你是不是氣糊塗了,什麼報不報的,現在都報到白宸慕的身上來了。”
顧離皺着眉眯着眼睛不解的看向歐陽蕊。
“你說習初也是,她是不是傻啊?人家白老頭子說啥她就信啥,讓她做啥她就做啥?是不是缺心眼啊?”
歐陽蕊滿肚子牢騷,她憤憤的抱着靠枕呼呼的喘着粗氣。
“誰說的既然愛着就不應該放棄,那我們呢?”
顧離深邃明亮定定的盯着歐陽蕊的眼睛。
“不是在說習初嗎?也真是夠一波三折好事多磨的了。”
歐陽蕊繼續着原來的話題。
“蕊蕊,我在說我們,明天我真的就要回去了,白宸慕下了決心要做地毯式的搜尋,我回去坐鎮,他一日沒有結果,恐怕我一日不能回來。”
顧離頓了頓,忽然認真地看着歐陽蕊。
“我們該怎麼辦?你一個人在這裡,我也是放心不下。”
顧離一改之前的玩世不恭,非常嚴肅的說道。
“我們還能怎樣,這樣不是挺好的嗎?”
歐陽蕊喃喃道,聲音低的不能再低。
“我希望在回去之前,能得到你確切的答覆。”
顧離步步緊逼,不給歐陽蕊喘、息的機會。
“顧離,我現在,我承諾不了你什麼。”
歐陽蕊緊抿着脣,如實地說道。
其實,這段日子,顧離是深有感觸的。
歐陽蕊的心正在一點一點的靠進自己。
她收起了渾身帶刺的盔甲,柔、軟的內心慢慢的顯現出來。
他知道她的心裡是裝着自己的。
遠離故土,她似乎忘卻了來自於沈母的壓力。
“那我們就活在當下,明天你請個假,我們一起去Happy.”
顧離的話沒得商量。就像下達命令一般。
“Happy?去哪裡?”
歐陽蕊也不拒絕,只是好奇的詢問着。
“帶你去參加慕尼黑啤酒節,我說過的,這裡有更好玩的,我走之前,還有這個機會。”
顧離打了一個響指,看起來他對白宸慕的安排還是能夠理解的。
即使是與他的蕊蕊將要短暫地離開。
“也好,明天就隨你走一遭,如果到了德國不參加啤酒節,終是比較遺憾的。”
“那就早點休息吧,明天將有一個不眠之夜,明早不見不散。”
顧離起身,不怎麼情願的離開了歐陽蕊的房間。
第二天,涼風習習,天陰沉沉。
啤酒節將在雨中度過。
雖然天氣不怎麼怡人,但沒有阻擋住兩人的腳步。
早早地他們就已經融入了歡樂的人羣。
“顧離,你知道嗎?明明是九月,爲什麼慕尼黑啤酒節又被稱爲十月節呢?”
歐陽蕊挽着顧離的胳膊,揚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