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總裁,我超兇 > 總裁,我超兇 > 

第三百零八章 顧離崩潰

第三百零八章 顧離崩潰

她本能的掙扎,呼喊。

只是這樣的行爲,不但沒能如她所願,反而更加激起了白宸慕的本能和欲、望。

直到習初將要窒息的前一刻,白宸慕纔不捨得被迫停下了動作。

他摟着已經癱軟在懷裡的習初說道:“我白宸慕已經擁有了一切,這是上天對我的無限眷顧,我在外面也就無須奸,無須盜了。

希望小初放寬心,雖然現在是非常時期。我也願意等,等小傢伙出生以後,你欠我的,我要一一討回來的。”

白宸慕在習初的耳邊喃喃自語。像是說着動人的情話。

習初此時此刻,一張小臉紅得誘人,就像是煮熟的蝦子。

白宸慕雖然心猿意馬,但是他還是爲了習初和孩子的安康,把持住了自己。

天色漸漸的暗下來,白宸慕將習初的圍脖緊了緊,“起風了,我們回去吧。”

習初溫溫的點頭,剛伸手攬住他手臂,白宸慕的手機卻在此時突兀的響起。

白宸慕低頭掃了眼來顯,劍眉輕蹙,猶豫了下,卻並未接聽。

習初很懂事,不該問的,從來不多問一句。

“白總日理萬機呢。”她笑着說,然後獨自走進樓去。

白宸慕站在院落中講電話。

電話是歐陽心打來的,距離昨天只過了幾天天而已。

白宸慕說給她時間選擇,可是,對於歐陽心來說,根本就沒有選擇的餘地。

“想好了嗎?”白宸慕的聲音清清冷冷,如同夜風。

電話那一端,歐陽心的聲音很沙啞,最近她哭的太多了,嗓子都哭破了。

“好,我答應你,我爸的案子定案後,我就出國,選擇離開。”

“我可不想等,你放心,我一定給你一個滿意的答案。”白宸慕冷眯着眸子,一絲溫度都沒有。

“不行,我一定要等我爸平安。”歐陽心堅持說。

“我不想浪費時間和你討論先後順序的問題,我白宸慕說話向來一言九鼎,你可以選擇相信。

當然,如果你不願相信的話,我也無話可說。”

其實,白宸慕也不太在意她什麼時候離開。

離與不離她都沒有影響兩夫妻的關係,只是早一天離開,習初就早日耳根清淨而已。

他說罷,啪的一聲掛斷了電話。

在白宸慕的強勢面前,歐陽心除了順從,根本無從抉擇。

這一次的反駁,的確是不放心父親的安危。

第二天,李正陽的案子開庭,最終被判了有期徒刑五年,剝奪政治權利終身。

好在財產保住了,歐陽家的人不必淪落到露宿街頭。

宣判完畢後,歐陽心眼睜睜的看着父親被警察帶走,母親撕心裂肺的哭聲猛灌入耳中。

她緊緊的抱着母親,對她說,“媽,沒事的,你還有我,還有我。”

白宸慕一身的純黑色西裝,從聽衆席離開時,與她擦肩而過。

“白宸慕。”歐陽心突然喊住他,瞪大了雙眼,徑直的盯在他身上。

白宸慕微頓住腳步,目光冷冷淡淡的從她身上掃過。

“這是最好的結果了,你放心,我承諾過的,一定會兌現。”

歐陽心慘白的臉上掛着淚痕,卻放聲大笑着,“白宸慕,你現在滿意了嗎?

我爸入獄,歐陽家也散了,我成了千古罪人,白宸慕,你乾脆殺了我,殺了我吧。”

“事情變成這樣,我的確有一定的責任,但是,自作孽不可活,歐陽心,從今以後,你好自爲之吧。”

白宸慕丟這句之後,帶着助理直接離開。

他站在這裡,就會不由自主的想起兩年前的習初,。

當習成業入獄,財產全部沒收,他又沒有陪在習初的身邊,那時的她又是如何撐過來的呢……

白宸慕不敢再想下去。

歐陽心看着他漸行漸遠的背影,眼中凝聚起陰狠的兇光。

白宸慕,她一定會讓他爲此付出代價的。

“媽,你先回去吧,我還要去一個地方。”

“家裡發生這麼大的事兒,你還要去哪兒?”歐陽心的媽媽抽泣着說,似乎意識到什麼,驚慌的緊抓住她的手臂。

“心兒啊,你可不能再惹是生非了,你還不明白嗎,我們鬥不過他們白家的。”

“媽,我現在都這個樣子了,還有什麼好怕的。”

歐陽心一把甩開歐陽心的媽媽,踩着高跟鞋大步離開。

她在法院門口攔住了一輛出租車,她坐在後座上,臉色蒼白如紙。

司機從後視鏡中看去,一陣陰森,如果不是青天白日,他真的會以爲載了一個女鬼。

歐陽心報了地址,車子緩緩啓動。

此刻的她很不冷靜。

儘管之前已經無數次的預想到今日的場面,但等到當真正親眼目睹的時候,她的心還是被仇恨和嫉妒佔有了。

於是她很不冷靜的把這一切都推到了白宸慕的身上,抑或說是推到了習初的身上。

如果沒有習初的存在,自己和白宸慕就還有希望。

如果是那樣,父親就不會有今天的下場。

至少,會更好一些,他不會看着自己的父親,迷失的越來越遠。

一個駭人的想法,報復白宸慕,傷害習初,只有這樣她纔會感到快樂。

她要看到白宸慕失魂落魄的樣子,哪怕自己受到法律的制裁,她也願意,如今自己已經孑然一身,她還有什麼可顧忌的?

車子急速的向白宸慕的別墅而去,只是她並不知道,習初和白宸慕已經不住在那裡很久了。

同時,在醫院的病房裡,顧離一如既往地坐在歐陽蕊的牀邊,看着連日來一言不發的愛妻,他已經是束手無策。

儘管歐陽蕊看上去很平靜,沒有大哭大鬧,而這個樣子的她,顧離很清楚,她又回到了她童年時代的樣子。

她曾經說過,在她最無助的時候,就像一隻蝸牛一樣,蜷縮在堅硬的貝殼裡,自己療傷。

心結一日不打開,就一日放不下已經發生的事實,這個樣子下去,她的身體會垮的。

對於顧離在牀邊沒日沒夜說着的纏、綿情話,那種海誓山盟,她都視而未見聽而未聞。

顧離徹底崩潰了,他對她的愛竟不能溫暖她冰冷的心,不能安撫內心的傷痛。

<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