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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四章 病危通知

第三百二十四章 病危通知

這兩個月以來,我刻意的疏遠你,因爲我一直沒有想好,究竟該何去何從。

我不止一次的從噩夢中驚醒,夢到你流着淚,離我遠去。

有時,我甚至邪惡的希望你肚子裡的孩子馬上消失掉,這樣,就沒有任何人能威脅到你的生命。

小初,即便你欺騙了我,我也沒有責怪過你,我只是恨我自己。”

頁在他指尖翻動,發出細微的聲響,白宸慕的聲音沙啞,卻帶着一種具有吸引力的磁性。

“看着你每天疲憊不堪,腿腳腫的不成樣子,甚至認爲這一切都是你肚子裡的孩子造成的。

爲什麼他不能消失呢,如果他突然沒有了該多好。

可是,當你從噩夢中醒來,口口聲聲的喊着孩子的時候,我才知道,僅僅是一個夢,就讓你如此的痛苦不堪。

我才知道這個孩子對你來說有多麼重要,對我亦然。也是那一刻,我發現,我原來一點也不想失去他。”

接下來的一頁,是一副簡筆漫畫,畫的是一間嬰兒房,與公寓中最初的佈置一模一樣。

那是他親手畫上去的,又吩咐傭人按照這幅畫布置。

“還有,當彩超檢查肚子裡的寶寶是男孩時,你的情緒很不對,其實,我更希望他是個男孩,我不在你身邊的時候,可以替我保護你。

可是,當我看到你無助的模樣時,又有些難過,覺得男孩女孩已不再重要。

我發誓,我會用後半生來守護你和我們的寶寶……我,愛你們……”

唸到這裡,白宸慕的聲音聽了下來,他默默的注視着病牀上的女子。

習初的臉上罩着大大的氧氣罩,她的臉色像紙一樣的白,她依舊毫無生氣。

此時此刻,屋內唯一的聲音就是醫療器械發出的有規律的嘀嘀聲。

不停變換的屏幕上顯示着習初的血壓與心跳,這是唯一能證明她還活着的證據。

筆記已經翻到了最後一頁,那是白宸慕前不久剛剛寫下來的。

“陽陽最近活動的越來越強烈,小初也變得越來越粘人了,對於我來說,貼在她的肚子上,聽着陽陽的心跳聲,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事,真想向全世界宣佈:我要當爸爸了……”

白宸慕的話還沒說完,重症監護室的門突然被人從外推開。

更確切一點,可以說是被人從外撞開的。

顧筱筱站在門口,臉上是縱橫交錯的淚。她仍在哭,只是艱難的壓抑着。

她看着白宸慕的目光,是那樣的絕望而痛苦。

白宸慕看到她乾燥的脣顫抖着,半響才哽咽着說出話來。

她說,“表哥,快去看看孩子吧,他,他可能不行了。”

白宸慕的瞳孔遽然擴大,那樣驚恐又無助的神情,還是第一次在他的臉上出現。

只是,他依舊坐在那裡,表現的出的平靜。

他非常緩慢的放下習初的手,探出身體,在習初的額頭上輕輕落下一吻。

只是,隔着厚厚的氧氣罩,他吻得有些吃力。

“白宸慕!”顧筱筱急聲的催促着。

白宸慕的目光淡落的從她身上掃過,不急不緩的起身。

他從重症監護室中走出來,在門口脫掉了身上的藍色無菌服。

“說話這麼大聲做什麼,別吵到了小初休息。”他說完,平靜的坐在了重症監護室門外的椅子上。

顧筱筱有些急了,一把扯住白宸慕,就向新生兒重症監護室的方向走。

“表哥,你快去看看孩子吧,也許是最後一眼……”

顧筱筱話說一半,已經哽咽的不成樣子。

可是,白宸慕卻用力甩開她,眸色冷的駭人。

“他想要死就讓他去死,我根本不想見他,他最好馬上給我消失掉。”

白宸慕的話說的狠絕,一絲溫度也沒有,好像那個即將窒息而亡的不是他的親生骨肉,而是一個陌生人。

顧筱筱哭的眼睛都腫了,她對白宸慕幾乎從不發脾氣,這還是她第一次動怒了。

“白宸慕,你是不是瘋了,那是你兒子!他快要死了,你連見他最後一面也不肯嗎?

他長的很漂亮,很像習初,可是,他從出生到現在,你卻沒有看過他一眼,這個世界上怎麼有你這麼狠心的父親。”

“要死就去死,我管不了他,我只要小初,我只小初醒過來,其他不相關的人,不相干的事,我都不在乎。”

他的目光一瞬不瞬的看着監護室中的習初,將一旁的顧筱筱完全的當成了空氣。

顧筱筱看着他,恍然大悟,怒氣更高了。

“白宸慕,我告訴你,害了習初的是那個瘋子,不是一個無辜的孩子。

那個人已經死了,他得到懲罰了。

習初能不能醒來,只能靠她自己,孩子有什麼錯?

他連一個活下去的權利都沒有,他還沒來得及睜開眼睛看看這個世界……”

顧筱筱再也說不下去了,她匆匆轉身離開,向新生兒重症監護室跑去,也許,還能來得及再看看那個可憐的孩子。

看着顧筱筱漸行漸遠的身影,白宸慕彎曲了脊背,將臉埋入雙掌之間。

白宸慕的雙肩劇烈的顫抖着,他用沙啞的聲音呢喃着:陽陽……

一幕幕畫面,在腦海中不停的播放着,好像電影院裡的流聲電影。

清晨的陽臺上,他抱着習初,習初對他說,寶寶動了一下,那是自從習初從美國回來,他第一次聽她說的胎動。

他習慣每天晚上回來的時候,給習初和肚子裡的寶寶一個吻。

他喜歡貼着習初的肚子,聽陽陽在裡面打滾,他有活力的蠕動,就好像是和父親在打招呼一樣。

他一直一直的期待着陽陽的降生,他和習初親手佈置了嬰兒房。

他幻想着他的模樣,小鼻子小眼睛,小嘴巴,像他,像習初都好,他期盼着將他抱在懷中,他要親手攙扶着他走第一步路。

他知不知道,他有多愛他,他一直在期待着他叫他‘爸爸’……可是,這一切都在一瞬間成爲了泡影。

他留不住陽陽,也許,他也留不住習初。

頹廢感,瞬間充斥在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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