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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八章 桃花債

第三百二十八章 桃花債

要是連他都軟弱了,那習初可怎麼辦?

當白宸慕看到他們緊張的神情和忙碌的身影,看的心驚肉跳的,他生怕這只是一個虛構的假象而已。

剛剛在辦公室的時候,威廉教授是想要向他辭行的,他捐了威廉教授一棟醫院。

威廉已經找了律師打算將醫院還給他,因爲沒能將習初救活,他非常的愧疚。

白宸慕並不需要他歸還的醫院,可是,威廉歸還醫院,那麼就意味着習初是真的無藥可救了。

在他徹底絕望的時候,醫生卻跑來對他們說,習初有意識了。

他的心是被重新點燃的,如果再一次被推入谷底,他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承受的住。

“成業啊,習初已經恢復意識了對不對?她一定能醒來的吧?”

鳳柔激動的抓住習成業的衣角,身體都在不停的顫抖着。

習成業默不作聲,而伏在他懷中的鳳柔卻激動了起來,瞪大了驚恐的雙眼。

“成業,你說,習初,習初她會不會是迴光返照啊?她是不是真的要……”

死這個字眼,鳳柔終究是沒有說出口,化作了一聲哽咽。

“住口,你又胡說八道什麼。”習成業訓斥了聲。

他下意識的擡頭看向白宸慕,他高大的背影矗立在窗口,居然在微微的顫抖着。

一番的忙碌之後,威廉教授帶着醫生和護士都從重症監護室中走了出來。

而白宸慕依舊僵在原地沒有動,他居然在怕,他很怕聽到的是讓人絕望的噩耗。

“醫生,我女兒怎麼樣?”習成業顫抖着握住威廉教授的手。

威廉教授說了一大段的英文,習成業一頭霧水,一旁白宸慕的神情卻變得複雜,有震驚,有疼痛,還有,喜悅。

他的手掌緊貼着玻璃窗,隔着空間去撫摸習初的安靜的容顏。

小初,他的小初,真的恢復了意識,她不會死了,不會丟下他。

“小初……”白宸慕低低的呢喃了一聲,下一刻,高大的身體轟然傾倒了下去。

“白宸慕,白宸慕!”習家夫妻慌了手腳,醫生和護士急忙將白宸慕扶進病房中。

整整八天,習初終於脫離了生命危險。

白宸慕也守了她整整八天,不吃不喝,不眠不休。

他幾乎是靠着意念在支撐着,而在聽到習初脫離危險的時候,意念散了,整個人也倒下了。

白宸慕昏睡了一天一夜,人都要虛脫了,躺在病房中輸營養液。

顧筱筱坐在牀邊,低低的抽泣。

白老站在一旁,也是唉聲嘆氣的。

“這些天他都是這樣,我勸他吃飯,他吃一口就咽不下去了。

勸他喝水,喝幾口就會嗆,讓他睡覺也不肯,就靠在重症監護室門口,困極了就眯一小會兒。

這樣硬撐了八天,人不出問題纔怪呢。”

“行了,就是營養不良而已,這麼點兒小問題,一個大男人沒什麼撐不過去的。”

白老爺子的聲音很沉,帶着一絲沙啞。但那晃動的眼神,分明藏着心疼。

白宸慕是第九天早晨醒來的,顧筱筱將窗簾拉開。

窗外的陽光映襯着雪光照射進來,輕柔的擁吻着男人英俊的臉。

他下意識的皺了下眉頭,濃密的睫毛輕顫幾下後,才醒了過來。

他醒來後的第一件事,就是從牀上坐起來,開口的第一句話是,“小初怎麼樣了?”

他的聲音在輕微的發顫,他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

也不知道在他睡下的這段時間內,習初是醒過來了,還是已經……

不,他不敢繼續想下去。

“你先別激動,習初沒事兒,已經醒過來了,早上剛剛轉移到了普通病房中。

醫生說只要好好調養,習初和孩子都會慢慢好起來的。”顧筱筱笑着說道。

白宸慕拔掉了手背上的輸液管,匆忙的就要下地,卻被顧筱筱阻攔。

“白宸慕,你幹嘛?”

“我去看看習初。”白宸慕雙腳剛踩上地面,只覺得腿都是軟的,頭髮暈的厲害。

差點兒摔倒在地。好在顧筱筱手疾眼快的扶住了他。

“你先把你自己照顧好吧,病病歪歪的,還想去哪兒。”

“不行,看不到習初,我不安心。姐,你扶我過去吧。”

白宸慕幾近懇求,因爲他現在是真的很虛弱,虛弱的連走路的力氣都沒有,只能靠別人的攙扶。

顧筱筱拗不過他,只能扶着他,到隔壁的病房去看習初。

他費了些力氣纔來到習初的牀邊,她依然睡着,睡顏安然靜謐。

臉色依舊是蒼白的,但身上少了那些冰冷的管子,整個人看起來溫暖了許多。

“習初早上醒過來一次,沒說話,看了我幾眼後,又睡着了。”鳳柔溫聲說道。

她打開放在牀頭櫃上的保溫盒,裡面是溫熱的粥,她盛了一碗,遞給白宸慕。

“喝口粥吧,你最近也沒怎麼好好的吃過東西,人都瘦了整整一圈,現在習初脫離了危險,你可別再倒下了,她和孩子都需要你的照顧呢。”

“謝謝媽。”白宸慕接過粥,勉強的喝了小半碗。

鳳柔收拾着食盒,“去洗洗吧,你忘了習初上一次生病,醒來之後就嫌棄你髒嗎?”

白宸慕微愕,然後居然很聽話的進了浴室,快速的洗了個澡,颳了鬍子,塗了鬚後水。

走出來的時候,整個人都是神清氣爽的。

女爲悅己者容,而對於男人來說,也一樣。

每一個人都想在心愛的人面前展現最完美的一面。

他再次回到病房的時候,習初已經醒了,她仍然是安安靜靜的躺在那裡。

手背上插着冰冷的輸液管,只是眼睛已經睜開了,濃密的睫毛輕輕的眨着。

人雖然蒼白消瘦,但一雙眸子卻是晶亮的,終於有了一絲動人的生氣。

鳳柔笑着來到白宸慕身邊,輕拍了下他肩膀,“她剛醒,你和她說說話吧,我先出去了。”

鳳柔離開病房後,屋內只剩下白宸慕和病牀上的習初兩個人,病房內的一切都是純白的,白的有些晃眼。

清晨的陽光從窗外灑進來,在純白的表面鋪了一層金黃,暖暖的,暖的舒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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