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是這樣?”白宸慕的拇指指腹在她的下巴上輕輕地揉着。
低下頭又在她的脣上輕輕地碰了一下,問道,“這樣算是採、花麼?”
“白先生……”陸欽鋒震驚地睜大了眼,這個白宸慕真是越來越過份了。
“閉嘴!”白宸慕轉過臉惡狠狠地瞪了陸欽鋒一眼。
他的眼神太具威懾力,陸欽鋒看着他就能想到他的背景、他的權勢,幾乎脫口而出的制止又收了回去。
他真的不能得罪白宸慕。
見陸欽鋒不出聲了,白宸慕這才繼續調戲習初,伸手拉了拉她頭上的頭巾。
“採、花女,穿成這樣了都這麼漂亮!你結婚沒?”
“結了。”習初立刻表忠誠,“我特別愛我老公,我只愛他一個男人。”
“是麼?”白宸慕冷笑一聲,“我就喜歡少婦!”
“唔……”習初被白宸慕一把帶進懷裡。
白宸慕單手摟住她,低下頭就霸道地吻住她的嘴脣,強勢地反覆蹂、躪。
陸欽鋒則就站在一旁驚呆地看着他們,想去幫習初卻又躊躇。
白宸慕用力地摟住她,在她的脣上反覆地吻着,品嚐着她脣上的清甜。
薄脣一路遊移,在陸欽鋒的注視上一直吻到她的耳邊。
他咬着牙低語,“我一不在你就敢跟這男人靠這麼近,習初,你當我是死的啊?”
“哪有。”習初都不知道怎麼解釋了。
“你怎麼這麼不安份呢?”剛剛和陸欽鋒之間的距離已經在50釐米以內了!
他恨不得直接撕了陸欽鋒!
“我哪不安份了,你明知道我在做什麼的,你明知道我心裡只有你一個人。”習初委屈極了,不喜歡被白宸慕這樣冤枉。
她的聲音透着令人心疼的委屈,以及一絲絲的無奈。
白宸慕聽得還是會心刺了下,他張開薄脣咬住她的耳朵。
習初感覺到屬於白宸慕溫熱的呼吸噴薄進她的耳內,“怎麼證明?”
“不需要證明,只要你相信。”
習初被他緊緊摟在懷裡,用兩個人才聽得到的聲音說道。
“哦,我信!”白宸慕還是信得特別快的。
習初伸出手握成空拳,捶了他一記,捶得特別輕,不捨得重,“你又這樣亂吃飛醋。”
“看你和別人站在一起我就不爽。”白宸慕咬着她柔、軟的耳垂說道。
他的嗓音更加低沉喑啞,“沒事了,修宇能和那醜小孩玩到一起,看來他已經不介意了,你放心了?”
是麼?那就好。
習初鬆了一口氣,說道,“那我們是不是可以和陸先生坦白了?”
“什麼叫坦白,他算什麼,值得我坦什麼白!要不是他那個醜小孩,我們的蜜月會這麼麻煩?”
白宸慕冷哼一聲,繼續磨着她的耳垂又啃又親。
陸欽鋒站在那裡,看着白宸慕一直在欺負習初,習初想抗拒又抗拒不了,他垂在身側的手握緊了拳頭。
半晌,陸欽鋒硬生生地逼自己轉過頭不去看。
他不能幫,他真的不能幫。
白宸慕欺負起習初沒個完,抱着她遲遲不放開。
陸欽鋒閉上了眼,強迫自己不去看,強迫自己忍下來。
遠處,三個小孩難得玩出了默契。
白貝貝是個特別開朗活潑的女孩子,努力地活躍着氣氛。
只是白修宇一直冷着臉,沒什麼表情,也沒什麼興致。
陸小月一直盯着白修宇,看着他漂亮的臉蛋。
雖然陸小月的嘴上不說,人卻一直誠實地貼着白修宇,想和他玩。
過了一會兒,陸小月也努力放開自己。
她學白貝貝的樣子去採、花,紮成一束遞到白修宇面前,“你喜歡嗎?送給你。”
“謝謝。”白修宇冷漠地道謝,將花放到手裡。
原來不說反話能得到謝謝,他也收禮物了,陸小月忽然就開心了。
粉、嫩的臉上露出兩抹紅暈,更加賣力地找什麼東西討好白修宇。
白修宇盯着白貝貝,說道,“你玩得都出汗了。”
“沒事沒事,好好玩啊。”
白貝貝去追趕蝴蝶了,不顧一頭的大汗上蹦下跳。
陸小月找來找去沒找到禮物,於是將自己隨身帶的洋娃娃朝白修宇遞過去。
她紅着臉道,“這是我最喜歡的洋娃娃,它叫小兔,送給你。”
誠實,初見阿姨說要誠實,就能和喜歡的人在一起。
“謝謝。”
白修宇伸手接了過來,小臉依然冷淡。
只不過,那一雙眼睛緊緊地盯着白貝貝,操心着自己瘋玩的妹妹。
又說謝謝了。
陸小月開心不已,紅色的小皮鞋在地上蹭來蹭去。
她注視着白修宇的臉,遲疑好久,她開口說道,“那個……上次對不起,我冤枉你是小偷。”
“沒關係。”白修宇冷冷地原諒。
“你原諒我了?”陸小月喜出望外地看着他,開心地伸出手抓住他的手臂。
“太好了,那你以後能常常和我玩嗎?你可以來陸家,我們家的房子是這邊上最漂亮的!”
“……”
白修宇看向她抓住自己的小手,眼中掠過一抹不喜歡,但被他完美地遮掩了過去,他淡淡地道,“可以。”
“原來你這麼好相處啊。”陸小月開心地看着他,靦腆地開口。
“我一直以爲除了爸爸,我喜歡的人都不會喜歡我呢,都會離開我。”
所以一直以來,她碰上喜歡的,總是急切地比對方更早地表達出討厭、不喜歡。
白修宇仍然盯着自己的妹妹,手上抓着一個洋娃娃、一束野花。
陸小月自言自語般地繼續說道,“真好,我要有一個新媽媽了,我又能有一個朋友了,那……
以後我就做你最好的朋友好不好?我會送好多好多禮物給你的!”
“嗯。”
白修宇心不在焉地應着,忽然,不遠處傳來一聲“哎喲”的聲音。
白貝貝追蝴蝶追得摔倒,整個人趴在地上,一身的泥灰。
“貝貝!”
白修宇將手中的洋娃娃和野花隨手一扔就朝着白貝貝跑過去。
“貝貝,你怎麼樣?”
白修宇衝了過去,一把將白貝貝從地上拉起來。
他彎下腰去拍她身上的灰塵,眉頭蹙起,“有沒有受傷?”
“沒有,就是摔倒了,嘻嘻。”白貝貝一臉沒事地站在那裡。
她看着白修宇緊張的樣子笑得沒心沒肺,“我真沒事,你不要擔心,你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