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平驚訝地問華儀,究竟是誰會這麼處心積慮地對付他呢?我看了看華儀,意思是讓她注意說話的分寸和方式。
華儀對着我輕輕點了點頭,然後對建平說道:“這個人,你或許並不認識,不過妍妍妹妹應該知道。”
“我知道?”妍妍很奇怪地問道。
“是啊!婁冰帥,這個名字你應該熟悉吧妍妍?”
妍妍聽到華儀說出那個名字後頓時花容失色,驚恐地盯着華儀,右手不經意地舉起捂住了長得很大的嘴巴。
建平很詫異地轉身問妍妍:“婁冰帥?是誰呀?妍妍你認識這個人?”
妍妍似乎有些呼吸困難,手轉而捂住胸口,很痛苦的樣子。
建平看出了異樣,催促妍妍快說婁冰帥究竟是誰。
“建平哥你不要急!”華儀說着就坐到了妍妍身邊,然後就勸她不要有心裡負擔,因爲有些事並不是相瞞就能瞞得住的,而且早點說出來,對誰都是一種解脫,更何況,現在還牽扯到建平的生命安危。
妍妍哭了,低着頭不住地抽泣着。惠雲嫂子也關切地坐到了妍妍身邊,讓她不要怕,有什麼事惠雲嫂子都會替妍妍擔着。
在大家不住地勸說下,妍妍最終放下了思想包袱,開始了慢慢的敘述。
婁冰帥是妍妍的初戀,那時妍妍剛19歲,被婁冰帥的長相和花言巧語所俘虜,就把自己的第一次交給了婁冰帥。
兩年後,妍妍由於不堪忍受婁冰帥霸道、多疑和殘暴的個性,就毅然提出了分手。當時婁冰帥也是玩膩了妍妍,也沒說什麼就同意了。
後來妍妍認識了建平,被他的沉穩、幹練和善良所打動,慢慢愛上了這個大她很多的男人。
就在她和建平結婚後不久,在一次上班的路上,婁冰帥突然攔住了妍妍。婁冰帥其實一直都在外邊打拼的,由於他比較懶惰,又眼高手低,所以最後落了個慘敗的下場,灰溜溜地回到了老家。
當他得知昔日的戀人嫁給了一個大老闆時,他似乎看到了希望,於是就有了妍妍上班路上的一幕。
他讓妍妍給分手費,而且開口就要20萬!要不就去妍妍單位去鬧,說建平是勾搭他的女朋友。妍妍當時就拒絕了,並警告婁冰帥不要太過分。
婁冰帥當時就拿出一張照片扔給了妍妍,讓她考慮清楚給他打電話,說完就走了。
那張照片,竟是婁冰帥在和妍妍戀愛時偷拍的,是妍妍睡熟時一絲不掛的裸照!妍妍崩潰了,如果這種照片讓同事們看到....假如婁冰帥再給傳到網上....妍妍不敢想了!她的這段不堪的戀情她一直都沒有告訴建平,就是怕建平因此嫌棄自己,所以經過考慮,她決定破財消災,就真的取出20萬交給了婁冰帥。
這下可樂壞了婁冰帥,他沒想到會這麼簡單就拿到了20萬!於是他有了錢以後就花天酒地,錢不到一年就花完了。後來他就又找到妍妍,第二次又得到了10萬!接着就有了第三次,第三次時妍妍已經忍無可忍,也是被逼急了,說讓婁冰帥隨便吧!她可以不上班,也可以和建平離婚,就是不會再給婁冰帥一分錢。
婁冰帥雖然生氣,但也並不想把事情鬧大,所以並沒有去妍妍單位鬧,也打算就此作罷!
要說這樣結束也算不錯,但婁冰帥卻被診斷出得了艾滋病!也就是在他花天酒地那段時間染上的。婁冰帥起初是恐懼害怕,後來就是恨,對社會仇恨,特別是仇恨妍妍。他把自己得艾滋病的罪責都歸於妍妍,如果不是妍妍輕易給自己錢,他又怎麼會花天酒地去搞女人?不搞女人又怎麼會患這種絕症?
於是他的畸形心態就讓他有了一個計劃,他不僅要讓妍妍痛苦,更要讓她絕望,讓她生不如死!
婁冰帥有個伯父,外號叫婁諸葛!婁諸葛其實就是個黑道士,靠邪門歪道的道法謀生。所以婁冰帥就找到了婁諸葛,給了一些錢,更加上是親戚關係,所以婁諸葛就同意了婁冰帥的請求,答應幫婁冰帥對建平下手,用黑道法害人。
他們首先在建平家偷偷探訪了一番,然後就選中了西排房屋后王民生的那片地,就出錢首先買下了,然後又從別處盜了一個八字純陰女人的屍身,埋在了那片地裡,又在墓碑上畫符施了咒,讓那女人化身爲厲鬼,吸食建平的陽氣,並藉機附身到妍妍身上,榨乾建平的精血。
建平家裡被放進了好幾個魂魄,負責監聽,然後給婁諸葛通風報信,所以並不像華儀所說了裝了監控設備,不過效果是一樣的。
“那人是誰殺的?”惠雲嫂子問了一句。
“沒人殺他!是他自己拿刀捅了自己五刀!”
“啊?怎麼會自己殺自己呢?”妍妍驚呼道。
“一般情況下不會呀!不過被鬼上身就不好說了!”華儀看了看大家,聳了聳肩。
妍妍和惠雲嫂子嚇得臉都變了顏色!建平則詢問似地看着我,我對着他點了點頭。
“這麼說,警察是不會調查出什麼的了?上王民生身體的鬼魂是婁諸葛派去的吧?”
華儀對建平點了點頭,然後就對惠雲嫂子說道:“嫂子,你爹他老人家之所以對建平懷恨在心,就是因爲你,我覺得你有必要和他好好談談,不要讓他再參合進來,不然,如果他再有什麼動作,我可是會不客氣的。”
這套軟硬兼施的話惠雲自然聽得懂,忙點頭答應,說回頭就找她父親去說說。
“還有啊!最好讓你父親把那三個骷髏頭給找出來,因爲估計婁諸葛被逼急了會用黑暗法術催醒被封在頭骨裡的怨鬼,那時就特別麻煩了!”
“會怎麼樣?”妍妍擔心地問。
“有一種黑暗法術,能讓怨鬼附身人體,然後被附身的人就會變成殭屍,就會沒救了,最後只有用火焚屍!”
“我的媽呀!千萬別發生那種事!華儀姐,那咱們回去該怎麼做呀?”
華儀對妍妍一笑說:“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會有辦法的,不過咱先吃飯,我餓的不行了!”
衆人一笑,光顧說話,飯菜都涼了!
吃過飯,我們就回到了建平家。
華儀提出讓我陪她再去那個墳地看看。
到了墳地時,華儀低聲跟我說:“你注意看着周圍,我現在就把這個墳地的邪咒給破了!”
我點了點頭,就站在旁邊開始密切注意着周圍。華儀走到墳前,然後到了墓碑後邊比比劃劃了一陣,又掏出什麼東西埋在了墳前的土裡,接着就開始圍着墳墓轉圈,邊轉還念着什麼咒語。
就在這時,我的東邊20米的地方有個人影晃了一下,我立即就衝了過去,這次那人影沒有跑掉,被我堵了個正着。
那人竟就是我曾遇到過的乞丐!他慌亂地盯着我,問我想幹嗎。
“你鬼鬼祟祟在這幹嗎?”我沉着臉問他。
“關你什麼事?我撒尿不行啊?”他說完就撇着嘴搖搖晃晃地走了。
等他走遠,我回頭見華儀已經結束了,正朝我走了過來。於是我迎了上去,把剛剛的一幕跟她說了。
“我看到了,走,咱們跟着他!”華儀說着就朝那個乞丐的背影追了過去。
我們追着那乞丐到了一個很荒僻的土坡,然後乞丐一抹身進了土坡旁邊的兩間矮房裡。
我和華儀繞着圈到了矮房的窗下,然後蹲下神仔細聽着屋裡的動靜。
這時屋裡傳來了一個男人的聲音:“這麼說他們發現了...咳咳咳咳...大伯,我看您得使出最後一招了,別再等了,我眼看就要...咳咳咳咳...不行了,我要看着他們死在我前面去。”
一個很陰森的聲音接話道:“沒想到那個女娃子那麼厲害!真是氣死我了,這口氣我一定要出...不過我估計院裡的那些魂魄已經指望不上了,它們一旦被發覺,女娃子就會很輕易就把它們給解決掉。”
先前的那個男人又問:“大伯,您不是說還可以用那三顆埋在地下的骷髏頭嗎?”
聲音陰森的男人說道:“不行了,老劉頭已經準備把那骷髏頭給挖出來了,指望不上了。”
“咳咳咳...那就沒辦法了嗎?”
“只有一個辦法了...大侄子,你真的很想報仇嗎?”
“大伯,我到這份上了,啥都不想就想報仇!”
那個聲音陰森的男人沉默了一會兒後說道:“我有個好辦法,可以讓你如願以償,不過...我怕你不肯按我說的辦!”
“大伯,咳咳咳...只要能報仇,讓我幹嘛我都肯呀!您快說,讓我怎麼做啊?”
“如果讓你死,你肯嗎?”
不停地咳嗽的男人聽到這話竟一時不再咳了,經過一分鐘左右的沉默後,男人首先咳嗽了幾聲,然後說:“大伯,可我想看着匡妍妍她們死在我前面呀!我也暫時還不想死...”
“你這樣活着有啥意思?還不如早點嚥氣少受點罪。你怨氣大,死後我就可以用你的魂魄練成一種不死的魔屍,那時你的什麼仇我都能幫你報了。”
“咳咳咳...大伯,算了,我也不想報什麼仇了!我謝謝您這段時間一直幫我。”
那個被喚作大伯的男人冷冷地笑了幾聲後說道:“想趕我走?我告訴你,現在已經不是你自己的事了,如今是我想出這口氣,跟你的仇不仇的沒有關係!不過,你必須得死,你死了我纔有機會把這口惡氣給出了!大侄子,你別怪我心狠...”
“你想幹嗎?咳咳咳咳...你想幹嗎?”
我和華儀慢慢直起身往屋裡看去,就見那個乞丐正抓住一個瘦得跟鬼一樣的男人,一隻手卡住他的脖子,另一隻手裡拿着一隻不停扭動的白色蟲子,並一下塞到了那個瘦男人的嘴裡!
“啊!!!”瘦男人捂着喉嚨和胸口大聲慘叫着,但就叫了兩聲,他的兩隻眼睛就突然“嘭”地一聲爆裂了出來。
“啊!”我忍不住驚叫了一聲。
“誰?”乞丐猛回頭朝窗口看了過來。
“快跑!”華儀說着拉住我的手轉身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