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雲兒還有華儀開車直接奔巴彥淖爾市去了!
在車上我們詳細制定了計劃。雲兒是第一次出遠門,所以表現得特別興奮,不住地問這問那,華儀很耐心地一一給她解答着。
狼山位於巴彥淖爾市附近,我們打算先到巴彥淖爾市,然後準備好進山的東西,最好再找個嚮導,這樣就不至於出現迷路的問題了。
“大師弟,問你件事。”雲兒坐在後排趴在我的靠背上說道。
“大師弟?師弟就師弟,怎麼還加個大字?”華儀很詫異地問。
“阿杰不是比我年齡大嗎!叫師弟有點不好意思啦!加個大字有尊重的意思嘛!”
“師妹,你不如直接喊哥哥得了!更尊重!”
“師姐,你咋不喊哥哥呀?你喊我就喊!”雲兒格格笑着。
“我是我,你是你。”
“大師弟,師姐欺負我,她壓根就不想讓我跟着來,對不?”
“死丫頭你少裝可憐!你要是真的不乖,我就讓師弟把你趕下車去,然後會有壞人把你賣到山溝溝裡,嫁給一個老光棍,讓你給人家生一堆娃!”
雲兒氣得直哼哼,華儀則在一旁捂着嘴笑。這兩個師姐妹,真如師傅所說是一對活寶啊。
我們到達巴彥淖爾市的時候天空開始飄起了濛濛的細雨,我們用導航直接開到了巴彥淖爾市賓館。
開好兩間緊挨的房間後,我們就把東西拿進了房間。華儀和雲兒剛進房間沒多久,就跑到我房間門口笑嘻嘻地看着我。
“你們倆有事?”我轉身問。
“大師弟,我們想跟你調換一下房間。”雲兒邊問邊走進我的房間環顧了一圈。
“調房間?房間不都一樣嗎?”我有點疑惑。
“你這間更向陽呀!大師弟你是不是不願意跟我們調呀?”雲兒忽閃着大眼睛看着我。
“願意,怎麼會不願意呢?”我說着就拎起自己的包進了隔壁。
收拾好東西后我就開始洗澡,正洗着,房間裡突然“咣噹”響了一聲!
“誰?”我失聲問了一句。
我記得自己是把門反鎖了的,難道進賊了?裹着浴巾我趕忙走了出來!
發現門鎖的好好的,房間裡更沒有人影,可低頭一看,菸灰缸碎了幾塊散落在了地板上。
菸灰缸怎麼會碎?而且地板上鋪着地毯呢!就算從房頂掉下也不會碎的,奇怪了!
我正納悶,房門被敲響了。
“阿杰,收拾好沒?你二師姐讓出去吃飯。”
“好,馬上來!”我忙穿好衣服,然後走出了房間。
我們在飯店吃飯的時候,她們倆一直盯着我笑,弄得我莫名其妙,問她們笑什麼她們又說沒笑啥。
吃過飯,我們就向當地人打聽飛雲洞的情況,可當地人似乎都不願意提及飛雲洞,每當問及時,都會狠狠瞪我們一眼,然後像避瘟疫一樣躲着我們。
“這裡人都咋了?”華儀納悶地看着邊跑遠邊回頭盯着我們看的幾個當地人。
“是不是我們問錯啥了?”雲兒也很鬱悶,猜測地說了一句。
我搖了搖頭,說不是問話的問題,而是問的內容讓他們緊張,感到恐懼。
“咋辦?總不能明天咱們自己摸索着去吧?”華儀有些泄氣地說道。
“別急,咱們去郊區找找,不行就多拿點錢,總有人會願意去的。”
在我的提議下,我們開車開始往郊區去了。走了大概有一個小時左右,我們來到了一個很小的小村莊裡,村子也就有十幾戶人家,看着經濟情況都很差,房屋都很破舊,而且都是那種老式的雙檐房子,房頂一律的藍色小瓦,院牆則是那種很矮的土牆。
我們的車子進了村就引起了不少村民的圍觀,幾個孩子還跟着車後追着灰塵跑,嘰嘰喳喳地笑着很開心的樣子。
車子開到村中央一片較大的空地上停了下來,因爲這裡聚集着十幾個上年紀的老人,全都蹲坐在一棵大樹下,仰着頭茫然地盯着我們。
我們三個下了車後,我就掏出煙走向了那十幾個老人,但他們都沒有接我遞過去的煙,而是用警惕的眼神看着我。就在我尷尬的時候,從遠處走過來一箇中年男子,他遠遠地就問我們是幹嗎的,是不是上頭來檢查的。
等那中年男子走近,我看到他有40多歲的年紀,中等個頭,微胖,稍微有些謝頂。看穿着,好像是個村幹部什麼的。
“你好!”我趕緊遞了支菸給他,他接過煙看了看香菸的牌子,然後往耳朵上一夾,就問我啥事。
“我們明天準備進山,想找個本地的嚮導。”我再次給他遞了支菸,這次他接過後掏出打火機點燃了。
“進山?去哪?”他深深吸了一口後問。
“狼山,想去飛雲洞!”
我話剛出口,他拿煙的手猛地抖了一下,然後有些慌亂地朝那十幾個老人的方向看了看,接着就拉着我走到了車的另一邊。
“你們去哪幹嗎?”他壓低聲音問。
“沒事,就是想去看看!”我有些詫異於他的舉動,就裝作很隨意地說了一句。
“看看?不會那麼簡單吧?那種地方也是隨便看的?”他對我的回答很是不屑,似乎看出我在撒謊。
“你們怎麼對那個地方都很害怕的樣子啊?”我忍不住問他。
他探頭朝老人們的方向再次看了一眼,然後才說道:“飛雲洞有個妖怪你難道沒聽說過?誰去驚擾了妖怪,俺們就會跟着倒黴!前幾年有個道士去了,結果死在了山裡,後來俺們這就接連病死了好幾百人,死的時候都是七竅流血,嚇人着呢!”
我聽完後不禁一愣,原來幾年前就有人去過,還死了!難道,也是陰間那個馬臉怪物派去找屍甕的不成?
“你們怎麼就確定死人和那個飛雲洞有關呀?”
“是俺們村牛叔算出來的,他說的話在俺們方圓幾百裡之內有誰敢不信?”他說牛叔這個人時眼神裡滿是敬畏。
“牛叔?”我有些意外突然蹦出來的這個人。
華儀這時走到我們近前說:“那,能不能請你帶我們去見見牛叔啊?”
中年男人抽着煙上上下下地打量着華儀,眼神裡有種很猥瑣的神情。
華儀似乎發覺了中年男人不敬的眼神,就突然瞪圓了眼睛問:“我的話你聽到沒有?”
中年男人被華儀的氣勢嚇住了,忙點頭說:“可以!可以!我這就帶你們去!”
中年男人就讓我們跟着他,一路往村北走了過去,
“師姐,你剛纔真厲害!嘻嘻!”雲兒在我身後和華儀嘀咕着,我回頭瞪了瞪她,讓她注意點。
走了大概有二十米,中年男人就開始嘟嘟囔囔地說:“牛叔平時都不見外人的,我這樣帶你們過去,怕會被埋怨的,那以後....”
我聽得出,這傢伙是想要好處啊!本想不給他,但不給他的話,他會心甘情願帶我們去見牛叔嗎?算了,這種沒出息的人,懶得跟他計較。
於是我掏出二百元錢遞給了他!華儀看到了,一步跨到近前問我幹嗎,這時那男人忙把錢揣進衣兜,一副怕華儀搶去的神情。
我勸華儀算了,不要太計較。華儀氣得瞪了那個男人幾眼,說了句:“啥人哪!”
中年男人得了錢後一副喜氣洋洋的表情,步子也加快了!又走了十來米,他就站到了一個院落的院門前。
“牛叔!牛叔開門!”他邊喊邊拍着門。
“誰呀?”只聽院門一響,一個老大爺就從門裡閃身走了出來。
“是二癩子啊,你來啥事?我可沒錢借給你!”老人說着就準備回身關門。
“哎哎哎!牛叔,我跟你借過幾次錢呀把你嚇成這樣?我纔不會找你,是這幾個城裡人找你!真是的,我走了,你們聊吧!”
“二癩子?這名字和這男人真是太貼切了!呵呵呵呵!”華儀和雲兒彼此對望着笑了起來。
二癩子走後,老者一臉淡然的表情地看着我們問:“你們...找我?”
“您就是牛叔吧!”我掏出煙遞了上去,他擺了擺手,說不會抽菸,並說他確實姓牛。
“我們想問一下關於飛雲洞的事!”我說道。
老者聽後並沒有我預想中的驚訝,而是淡淡地說了句:“對不住,我啥都不知道!”然後就進院子準備關門!
“老人家別關門!”華儀一步跨到門前,然後接着說道:“老人家,我不知道您究竟是怕啥,我們千里迢迢跑到這裡就一定有緊要事,您是前輩,肯定知道飛雲洞裡都有什麼危險,難道就不能對幾個晚輩指導幾句嗎?您不會這麼狠心吧?”
老者看了看華儀,並沒有說話,但也沒有關門,而是轉身進屋裡去了。
“師姐,咋辦?”雲兒看了看老者的背影,又看着華儀問。
我笑了笑,說別問了,跟着進去就是!
“真的可以進去嗎?”雲兒又問道。
“傻丫頭,走吧!師弟的預料不會錯的!咱們進去。”華儀說着就拉着雲兒的手隨我一起走進了屋子裡。
我一腳剛踏進屋子,就突然被眼前的景象給驚住了,對着房門的牆上,竟然懸掛着一張閻羅王的畫像!
華儀和雲兒進來後看到這幅畫也是一愣,她們倆看了看我,我示意她們沉住氣。
“牛叔,您...”我正要說話,牛叔擡手阻止了,然後伸手遞給我一張紙。
我疑惑地接過那張紙低頭看了去,隨即猛地擡頭看着老者問:“您,您難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