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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章 嶽策的覺悟(上架求首訂月票)

第一百零一章 嶽策的覺悟(上架求首訂月票)

ps:終於上架了,一路走來,真的很不容易。

首先便是如大家所想的一樣,感謝責編維妮大大以及無數支持我的看官大大們。

雖然不知道上架後的成績會怎樣,但是咱只會說,你們的動力就是咱的動力。

也實在不知道還能說些什麼,所以也就不廢話了。

有你們支持一天,這條路加上咱的節操便就永不完結。

所以大家一定要用你們手上的月票,訂閱,打賞來支持咱喔(笑)

“寡人等你好久了喔,嶽策!”

這道如同來自九幽深處讓人不寒而慄的聲音悄然在嶽策的身邊響起,讓嶽策忍不住地皺了皺眉。

這個聲音的主人真的是她麼?

“進來吧!”

聲音似乎在邀請着嶽策進來,嶽策沒有絲毫地猶豫考慮,毫無防備大步流星地向着前方前進。

宮殿裡,嶽策第一眼看到得便是那個高高在上並且一直都在俯視着自己的那個人。

空間內故意只是象徵性不失威嚴地點了幾盞燈,燈火的光線昏昏暗暗,搖曳晃動,頗給人一種幽深暗淡的氣氛。

嶽策第一次這麼仔仔細細從頭到尾地將她的全身上下掃視了一番。

沒有再穿起以前常常在穿着的繡龍金寬袍,取而代之的是一身繡有金紋邊龍的黑色勁裝,頭上經常帶着玉龍冠也是早已不見影蹤,只是很隨意地將一頭長髮如瀑一般地披了下來,只露出一張可人的容顏。而那腳上少了一雙長靴,一雙好看雪白的玉足裸露了出來。

這已經不再是嶽策印象中的那個人。

沒有以前帶給自己的那種陽光樂觀,時時刻刻都在機靈古怪。有的只是一身暗媚,邪氣十足的風範。

這個時候的嶽策不再相信自己的眼睛,擡頭冷淡地看着對方。道“你還是紂女王麼?”

“你說呢?”紂女王從剛剛就與嶽策一般仔細地打量着對方,聽到嶽策的問話,也是似笑非笑。

“別跟我打這種啞謎!我來只是想問你一些事情。”

“寡人當然知道你回來,所以也不會讓皇城內的所有士兵都昏睡過去,並且指引你來到此處啊!”從龍榻上翻身下來,一邊看着嶽策說道。一邊從高處走了下來。

原來那些士兵的狀況都是她搞的鬼,怪不得有點古怪……

一道冷風從門口處吹來,映照在宮殿華牆上的光影又開始急促地搖搖晃晃。

窈窕高挑的腳步聲越來越靠近自己。

黑影在離自己不到五公分的距離駐足,那一雙玉足踩在地面上卻沒有任何的灰塵髒染上去,而那踢踏的聲音也是因此消失了。

那細長的鳳眼在自己發麪前輕輕眨動。像是在觀看一件貨物一樣地再看着自己,這種眼神讓自己非常的不自在。

輕佻地與嶽策對視,輕啓紅脣,“雖然很早就知道你的存在,可是這麼近一看,與一般的男人沒有什麼兩樣呢?說吧,你來找寡人到底想要問哪些事情?”

那豔紅如血的紅脣像是烈火一般妖嬈,聲音又是無比的輕語甜美。

嶽策低着頭。看不清臉上的表情,只是悶聲忍住感情地說道:“比干姑娘,比干姑娘。你爲什麼要害她?爲什麼要讓你的親小姑那麼痛苦的死去?”

給我一個理由,只要你給我一個讓我可以安心的理由……

“原來是爲小姑的事來找寡人啊……”紂女王皺眉,又舒緩了下來,想了想,嘴角露出一個懷戀般的笑容優雅地說道:“她的那顆心對寡人有益,而且她也願意給寡人。就是這麼簡單!”

——

她剛剛是在笑,我沒有看錯。

這傢伙居然一邊笑着說起那件事,仿若是很理所當然。

不行啊!比干姑娘交代過不關她的事的。

袖口處拳頭不由得握得緊緊的。聲音更加低沉,道:“告訴我,這件事的其中原委究竟是什麼?”

“沒有什麼啦,死了就死了咯,有什麼好追究的……”

那副耀眼的笑容像是細針一樣刺的自己的眼睛睜不開,並且一陣痠痛。

手中的金磚沒有任何的預兆出現在隱藏在衣袖內的那隻緊握着的右手上,嶽策眼神毫無波動地對視着紂女王,再一次,鄭重得問了一遍。

“我再問你一遍,殷壽,告訴我,到底是爲何你要加害比干姑娘!”

第一次,嶽策大聲喊出了紂女王的名字,眼中全是一觸即發的怒火。

不知是不是幻覺,在嶽策喊出“殷壽”兩個字後,面前的女人眉頭一皺,身子像是遭到碰撞一樣地晃了晃。但立刻又恢復了正常。

女王沒有理會剛剛的狀況,只是好不退縮地看着對方,嘴角的邪笑越來越深,纖細又滑嫩的玉指託着下巴,不耐煩地又說道:“都說了多少次,寡人是皇,是君。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的道理你沒有聽過?”

時間應該差不多了,只要今晚一過,一切將回到原點……

“咻”的一聲。

嶽策的身影一瞬間猶如魔術一般地從紂女王的面前,出現在其背後。

而不等紂女王反應過來,嶽策的一隻手如若閃電一樣化作鷹爪一樣掐在女子細長白膩的玉頸之間,而另一隻手上的金磚已是死死地頂在紂女王的後背上。

“嘿嘿嘿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

嶽策快速地做完了這一切後,壓抑到極點的情緒後便是如同火山口噴發一般像是發瘋了一般地肆虐大笑,那一雙黑色的眼睛在女王看不到的地步變得一片赤紅,瞳孔內完全沒有了任何色彩,如同脈絡一樣的血絲一條條爬上了瞳孔。

難道除了女仙將會魔化。連男子都會有“魔化”的狀態啊。還是說因爲他是擁有封神之榜,纔會有這種狀態。

紂女王完全不在意背後的危險,也不轉身,保持着背對的狀態,譏笑道:“你這是想幹麼?莫非是要替小姑殺了寡人報仇麼?”

“殺你?”

嶽策笑的眼淚都快出來了。笑聲中的話語變得相當地模糊不清,“如果是以前的我,別說殺人了,就連殺這個字我都不願意提到,可是呢,我從來到這個世界後所做的這一切。我自己所認爲是最正確的方法——”

淚珠變成了血紅色,卻依舊毫無知覺。

我還真是個白癡啊!

“到頭來不但是傷害了我的朋友,更是讓那個一直以來相信我能夠幫助她的那個白衣女子,喊着痛,在我的懷中逐漸的變冷。”

“我以爲。任何殺戮都是違背了一切道義,只有用道理仁心,就能感化了別人,可是那個咬着牙將那個白衣女子交給我囑咐我保護好她,喊着我弟弟的西伯侯呢,我連我們之間的諾言都沒有好好的守住!”

所以——

嶽策平常那傻傻的笑容已經消失,剩下的就只剩在平和與冷漠。

“如果道義仁心屬於錯誤的話,我很想試一試。與它向背的以,殺,止。殺是不是可能會是正確的。”

這一次,嶽策沒有閉上眼睛,冷下心來,直直的盯着自己手上正進行的下一步的動作。

如果她消失了,可以拯救更多人的話——

“咚”!

……

“還真是有趣啊!”

紂女王的頭點了兩下,像是在讚賞對方說出剛剛那一番“豪言壯語。

毫無顧忌地轉過身來

看着對方那不可置信的眼神。

以及嶽策雙手背上深深地插着的那兩把金色的匕首。

金磚從主人的手上掉落下的那一剎那間失去了原有的金色光澤,仿若與平常的石磚沒有一絲區別。

而嶽策的那兩隻手頓時鮮血如注。匕首插着的那個傷口處不斷地往四周流淌着紅色血液。

“不過呢——”紂女王也是直勾勾滿意得看着對方受傷的狀況,又接着道。

“你要是真的有以殺止殺的實力。倒也算是真正意義上的正確了。但是,你看,連寡人都一個頭發都沒有碰到的傢伙的嘴中說出什麼‘以殺止殺‘,是不是有點可笑呢!”

嶽策的眼神冷冷地看着對方,並不反駁。但這兩道傷口已經是讓嶽策喪失了行動力。

紂女王見對方也不理會自己,眼眸一寒,素手放在兩把匕首的柄之上,輕輕地向下摁了一下,血勢流的更加洶涌了。

“……”

嶽策咬着牙不說話,只是額頭上的汗珠流的更快,喘息聲也變得更加急促。

“記憶中你是一個很怕痛的傢伙呢!怎麼,寡人這樣地折磨你,不覺得精神與身體的疼痛麼?”

“……”

不只是讚賞,還是譏諷,聲音再次傳來。“還是說,這一次的你,已經有了必死的覺悟了呢?”

抱着必死的覺悟麼?

我怎麼可能會有那種高尚的覺悟呢……

可是現在回首看看,似乎自己真的就像是帶着一張小丑的面具一般,只會動動嘴皮子,一遇到事,所以困難就交給了哪吒她們解決,而自己也懶得修煉,太一姐寵溺我,也沒有責怪我……

到現在,我就是還在原地踏步走麼……

有點不甘心啊……

如果我從一開始就可以好好地聽她們的建議的話……

“怎麼了,像是一副快要哭出來的樣子?”

“算了,不玩了,既然你那麼想念比干小姑的話——”

“嗖”的一聲。

兩把金色匕首從那觸目驚心的傷口處飛出,回到了紂女王的手上。

“寡人送你去見她可好?”

毫不猶豫地直直的將匕首狠狠地朝着嶽策的胸口處刺下。

不想閉眼……

也好,我就來試試比干姑娘的痛苦……

——

一金色的乾坤圈從遠處直直的飛來,像是有眼睛一般,打在了紂女王手中的一把匕首,頓時匕首脫手而出。

紂女王也不驚訝,剛想用另一把金色的匕首接着刺下。

而接着遠處又飛來一帶着一股古樸卻又深沉氣勢的洪鐘,正好不偏不倚朝着女王手上的另一把匕首撞去,頓時,連一隻匕首也是因爲一個措手不及以一道拋物線飛出。

“管你是誰,欺負嶽策的只有本姑娘一個,你要敢傷她,本姑娘讓生不如死!”

“不!準!動!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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