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那頭、龍蝨!我吞了口吐沫,他說的輕鬆,我可是聽的心亂如麻,試想一下,如果你處在我現在的這種情況,你會怎麼想,估計也會有種心力交瘁的感覺。
他拉起我的一隻腳,就往一面拉扯,我就算是helloKitty也知道反抗了!雙腳用力提蹬,有多大勁使多大勁,我恨不得就這一腳把他給踢死。就這亂踢的時候,還真別說,真就蹬在了他的小腿上。
但這一下可絲毫作用也起不了,他終於被我惹惱,嘴裡嘟囔着一串髒話,瞪着白眼珠扭過頭來,狠狠的在我胸前腹部猛踢了幾腳!這幾腳的力量可不小,就快把我膽汁給踢出來了!
我胃裡有些痙攣,好在只是幾下,就停了下來。我想罵他個八輩祖宗,可是從胃到胸口的劇烈疼痛讓我說不出大聲來。只能皺着眉頭,側着弓身在地上蜷縮。難不成我今天真要殞命在於此了!
他見我連罵他的力氣也沒有了,冷哼一聲,又拉起我的一隻腳沿着岸邊拖拽。我後背又磨又硌,估計衣服早就破了。
顛簸了好一段路後,我的身子都快散架了,終於在一處山腳下停了下來。他又回頭輕蔑的看了看我,認爲我是不會逃脫的,就回身走遠,在一旁又吹口哨又拍手的。
我抓緊這個間隙,努力蜷起雙腿,讓我被反綁在身後的雙手可以接觸到皮靴。其實他並沒有把我身上所有的東西都拿走。我還有一把盧鐵給我的蒙刀,被我插在皮靴的鞋筒裡,插得很深,輕易是不會被發現的。
我的力氣本就消耗的所剩無幾,眼下要在最短的時間內拔出匕首,可是讓我出了幾身汗。我呼吸急促又紊亂,心跳的厲害,我不知道那個白眼變*態會不會突然折過來,要是被他發現刀的話,那我真就一絲活下去的希望也沒有了!
我一面緊緊注視他那裡,一面又要用力縮腿伸手去摸刀,這個過程太艱辛,太痛苦了,主要是心裡太折磨人。
我手滑過了幾次靴筒,期間那個白眼變*態一直都在一旁瘋子似得亂叫喚。如果這世界上真有野人的話,那他的心裡基本上就和野人差不多了,也就比野人多穿了一身衣服而已,衣冠禽獸!
終於,我的手值這一次牢牢的夾住了刀柄,我立馬身軀一震,全身興奮的哆嗦起來!抓住機會,一定不能失手!我咬緊牙,用力的向外夾動着。一點一點,我並不想把它全部拔出來,只要能露出刀刃,我就可以把繩子給割開!
事情進展的要比想象中的順利,只用了幾十秒,刀就被我給拔出了不少,我趕緊縮腿,前後蠕動着身軀,刀刃很快割到了我身上的繩子!
禍不單行,就在我想着,逃脫後怎麼修理那個白眼變*態的時候,他的瘋叫卻突然戛然而止了!
我心臟咯噔一下,媽的,不會是發現我了吧!我立馬停止動作慢慢把眼瞄向他那裡!
我瞬間看到了讓我渾身冰涼發麻的一幕,我看到一條巨大的龍蝨王,正跺着步子,悠哉悠哉的朝着我這裡走來。
我嚇得就差站起來跑路了,這麼大的龍蝨王,雖然不比在山洞裡看到的大,但是也足以把我給殺了。我快速的扭着身體和腳,想要立馬剪短了,但是那個白眼變態卻把目光落到了我身上!
我大口呼氣,看來這次可真的凶多吉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