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戰國:穿越來破局 > 戰國:穿越來破局 > 

第二章 被搶錢了

第二章 被搶錢了

墨家子弟不許鬥毆。這是墨家的一條規定。爲了確保這條規定的執行,墨家的守衛隊伍會進行監察,若發現有違反者,嚴懲處理。

墨寧與一衆小弟熱血上頭,便忘了,常宿安新來乍到,更是不知有此條規定。

這不,雙方剛剛打起來沒多久,守衛隊就到了。

“住手!”

常宿安聽不懂古漢語,但也知道有人來了。

十多個守衛隊成員將雙方分開幷包圍。

見守衛隊來了,常宿安起身,不再騎在墨寧身上。墨寧也連忙爬過去,站了起來。

“隊長,你可要爲我做主啊。這小雜碎知道自己被貶爲平民,心中過不去,毆打我等來出氣,我好冤啊。”

墨家守衛隊隊長一過來,墨寧便先聲奪人,將髒水撲向常宿安,一衆小弟也連聲附和。

見墨寧如此說,守衛隊隊長看着常宿安,臉色青黑。

“看看,這就是你們的六哥。跟着這樣的人混……”

常宿安沒有理會守衛隊,而是環視那些小弟,最後緩緩看向墨寧:

“吃屎啦你”

守衛隊隊長臉色陰沉,他聽不懂常宿安說的現代漢語,但能感受到對方語氣中的辱罵。

墨寧一直欺負毆打墨翟他是知道的,鑑於墨寧的身份以及墨寧送來的好處,他一直裝作沒看見,沒有處理。

可這次,衆目睽睽之下,墨寧先欺負常宿安,常宿安反擊有理,他不能不管,不能偏袒,也無法不管,無法偏袒。

衛隊隊長看着圍過來的下人,並且有越來越多的趨勢,他冷着臉下令。

“墨寧挑釁、主動毆打弟子墨翟,守衛隊見證全程,如今依照族法判墨寧入墨家大牢六十天,即刻實行。”

一聽,墨寧愣住了,他的一衆小弟也愣住了。

四周的守衛隊隊員圍上去擒拿墨寧,送往墨家大牢。

一衆小弟各種鬼叫,墨寧大呼冤枉,卻沒得到迴應。

“墨家守衛隊定會給個交代。”守衛隊隊長依照程序來到常宿安面前,十分正義的說道。

常宿安沒說話,面色不善。

守衛隊押着墨寧及其一衆小弟前往墨家大牢。墨寧打入墨家大牢,其餘人則是在牢中杖刑二十。

另一邊,守衛隊驅趕衆人散去,常宿安四處詢問,終於回到自己的庭院。

從外邊回到院,才進門沒多久,敲門聲便響起。

來人是個雜役,常宿安一開始並無印象,不久,墨翟的記憶浮現,才稍稍熟悉。

“墨翟,這是你的補償。“

常宿安也聽不懂古代漢語,接過他遞過來的袋子,掂量掂量袋子的分量,盯了他幾眼,冷漠的將門關上。

關上門,來到桌子旁,掂量掂量,是布首幣,一共一百塊。

嘭!

剛剛關上的院門被強行推開,撞在庭院的牆上。

十來個雜役衝了進來,帶頭的雜役還算強壯:“小子,識相的趕緊把錢交出來!”

很奇怪,腦子裡閃過許多東西,他竟然聽懂了。

“錢?什麼錢?”常宿安裝傻,在門開的一瞬間他就把錢往一邊的草叢扔去。

“別跟我裝,方纔族長派人送錢給你,我們都看得清清楚楚。”

常宿安這時已經猜到經過了。自己與墨寧鬥毆的事已經被族長知曉,這錢估摸着就是給自己的補償。

常宿安微微一笑:“各位,你們難道不知道我剛剛將墨寧打了一頓?”

十幾個雜役相互看了看,直接笑了起來。

“你把六哥打了一頓?怕不是腦子壞了。””

“你是不是搞反了,是六哥把你打了一頓吧”

常宿安側頭想了想,也是,墨寧當然不會把自己被痛打的醜事向外傳,加之消息傳遞速度慢,這羣雜役不知道事情也實屬正常。

常宿安保持微笑:“不管你們信不信,錢在我手裡,給你們是不可能的。你們現在離開,我可以過往不究,若你們執意如此,就別怪我下手太狠。”

“小子,轉性了?口氣很大啊,還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兄弟們,上!叫他做人!”帶頭的雜役下令,七八個雜役衝了上來。

常宿安輕鬆躲開一拳,接着抓住那名雜役打出來的拳頭,往自己方向一拉,同時右腳往前一踹。

那名雜役被踹的騰騰向後退,撞倒後面衝上來幫忙的兄弟。

這時,另一名雜役抓住機會,在常宿安的背上狠狠的打了一拳。常宿安吃痛,怒火也上來了。

一個雜役猛撲過來,抓着常宿安的腰。

爲了不讓自己跌倒,常宿安只得順勢後退,撞到一棵樹才停下來。

他抓住那個抱着自己腰的雜役,屈膝往雜役的腹部頂去,一連頂了七八下,那個雜役才鬆手。

剩餘的雜役已經把常宿安包圍。前有人,後有樹,無處可退。

“小子,這下就算你交出錢,我也不能輕易放過你。兄弟們,打他!”帶頭的雜役與其他雜役一起衝上去。

常宿安條件反射地向後退一步,踩到一根長段枝幹。所以雜役距離他只有一步之遙。

他右腳一挑,樹幹從地上跳起,被他抓在手中。

常宿安抓着樹幹,向前推進,頂住前面雜役的胸口。一用力,將前排的雜役推倒在地。

“就你們?想搶我錢?,下輩子吧。”

趁着前排的倒下的雜役還沒有起來,常宿安向前朝着那個帶頭的雜役猛衝。帶頭的雜役也大叫一聲,迎着常宿安衝過去。

帶頭雜役的體型比常宿安大上好幾圈,這一撞直接把常宿安撞倒在地。

這身體也太弱了吧。

常宿安吃痛,在心裡抱怨。

帶頭雜役掐着常宿安的脖子,這是要他死的節奏啊。

常宿安感覺自己呼吸不過來,雙手在泥土上胡亂摸索。他感覺自己能呼吸的氧氣漸漸減少,視野中帶頭雜役獰笑的臉逐漸模糊。

左手摸到一個堅硬的東西,他也不管是什麼,擠出力氣,往帶頭雜役的後腦勺狠狠的砸去,儘量朝着腦幹砸去。

狠狠地砸了三四下,帶頭雜役終於是昏過去。

常宿安掙扎着起來,大口的喘氣。院子裡其他雜役不知道爲什麼跑光了。

汗水止不住的流,他歪歪扭扭的走到草叢邊摸索一番。

“艹!”

常宿安大罵,他知道爲什麼那羣雜役全跑了。自己的錢估計是被找到了,自然分贓跑路。

他不甘心的在草叢中繼續尋找,不負有心人,在草叢中找到五六枚布首幣。他估計這是因爲袋子沒被綁緊,扔出去的時候不小心漏出來。

“我的錢啊!!”常宿安痛心疾首。

先是被逐出墨家,如今也僅有的生存基金也十不存一。小日子也太難了。

逐出墨家,意味着沒有住所,沒有一個合法合理的身份;生存基金被搶,意味着他幾乎無法在找到住所前的緩衝期裡活下來。

那能怎麼辦呢?

找工作……

在戰國找工作……真是無語了

……

墨家,押送墨寧前往大牢的過程中。

一個守衛隊隊員悄然離隊,在無人處一躍而起。在墨家的屋檐上起落跳躍,不一會兒,便到了墨家議事廳。

議事廳是個圓形的屋子,屋子盡頭地勢最高,有一桌一椅。下面有三個圓桌,每個圓桌周圍都有多個石椅。

“何事?”族長的聲音從上方傳下來。

“公子墨寧已經按計劃進行,但出了些意外……“

”嗯?”

聲音忽然威嚴起來,一陣寒意在議事廳內瀰漫。

那個守衛隊隊員半跪着,頭低着。

“事發突然,當時衆多人在場,迫不得已,只能將公子墨寧作進獄處理。”

族長安靜了很久,道:“補償金呢?”

“已經按計劃安排人去搶,結果很好,墨寧已經沒有補償金。”

“退下吧。

守衛隊隊員得令,行禮退下。

待到他離去,族長起身啓動機關,椅子向右緩緩移動,露出一個洞口。洞內有階梯,族長走了下去。

族長進入後椅子緩緩移動,恢復原樣。

剛剛進入地道,牆上的火把自動點燃,照亮整條地道。順着階梯,地道盡頭是一個開闊的密室,其中放着衆多的架子。

在其中一個架子中,族長拿出一卷竹簡,上面寫着兩字:族譜。

密室重要有張不大不小的桌子,桌子上放着一卷已經打開的竹簡。上面寫着一連串名字,名字是用刀刻的。名字上用硃砂畫了個叉。

名字很多,大約百號人,最後一個名字正是墨翟。在墨翟之前的所有名字都已經被劃上紅叉。

……

第二天,常宿安出了墨家,來到睢陽城的街道。

秋風掃落葉,嘩啦啦的聲音如同一道道閃電,在常宿安迷惑的腦海中劃出清明。

在搖晃的樹影中,他見到一個身影。如同應激反射,腦海中也閃現出另一道身影,這兩個身影竟然完美重合。

是他!

是那家名爲詩臺的精品雜貨店的店主!

就是他把自己弄到這裡!那個面具是什麼東西?他到底想做什麼?

帶着衆多的疑惑與不解,常宿安追了過去。

那道身影在人海中左閃右躲。

忍着古代街道特有的惡臭,常宿安朝着那道身影消失的地方追去,來到了一個小巷。

這是個死衚衕,巷子的盡頭是一堵不高不矮的泥牆,泥牆下有個乞丐,在撿食渣滓。

泥牆上面有許多的劃痕,劃痕之間組合,成了字。

是現代漢字!

寫着:存在與不存在都存在。歷史的回光,載你來回。

常宿安輕念出聲,他仔細琢磨,卻完全不懂是什麼意思。

枯葉滿地,給大地蓋上被子。

雜亂的枯葉中間一對極富現代化的耳機異常醒目,不合時宜地躺在枯葉之中。

常宿安正想拾起,卻被乞丐搶了先。

“這是我的!”常宿安下意識喊出聲。

緊接着暗罵自己笨蛋,對是古代人,聽不懂現代漢語。

見乞丐盯着自己,常宿安指了指他手中的耳機,有指了指自己,表示:這東西是我的。

一連重複了好幾次,乞丐纔有些反應,學着常宿安的樣子,指了指手裡的耳機,指了指自己。

常宿安見狀,不管三七二十一,趁其不備,一把搶過耳機。

乞丐嘴巴動了動,忽然冒出一句話:“這東西是我的。”

是現代漢語的發音。

常宿安眼睛頓時睜大:他喵的,你怎麼會?

更讓常宿安驚訝的出現了。

“俗家姓名爲何?此是何物?”

現代漢語!一位戰國人說出現代漢語!不是鸚鵡學舌!

常宿安整個人都懵了,這超出了他認知範圍。

於是,他跑了……沒錯,跑了,狼狽地跑了。

不知道跑了多遠,在另一條小巷中停了下來,一旁有個大石頭。

氣喘吁吁地背靠石頭歇息, 這具身體的素質太差了,這纔沒一會就喘成這樣,要是再遠一些豈不是要跑死?

胸膛的起伏稍稍平定,常宿安才仔細地打量手中地耳機。

耳機通體藍色,不知道是用何種材料製成,是磨砂的,手感極佳,摸起來冰冰涼涼。

在上面有一個凸起的按鈕。

戴上,按下按鈕。

一陣零件運轉的嗤嗤聲,機械合成音再次出現。

“識別。

……

識別完畢,綁定完畢。時間流矯正,完畢。

……”

眼前,出現一幅不大不小的藍色光幕,上面有數字在跳動,是倒計時。

5400

5399

5398

……

一個半小時倒計時。這是什麼意思?

常宿安納悶、不解。

倒計時的終點是什麼?常宿安不知道。

<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