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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打不開的門

第十三章 打不開的門

“四平八穩的日子裡,誰都能講出幾句大道理。主張人權,佔領道德高地很簡單。但當暴風雨來臨之時,人們就慌了手腳,再無力顧及所謂的正確,只能隨波逐流。”

城軌裡,常宿安捧着《金色夢鄉》,看到了這麼一句話。

就在剛剛,他去找詩臺的老闆,發現已經人去樓空,已經變成了女裝店。

他似乎有一些明白南山牧野說的“種子”是什麼意思。

在這一個星期的校園生活中,他感覺自己不一樣了,那些數學、物理、化學的概念理解起來輕而易舉,舉一反三,舉一反十。

“聽說你退出重點班?”宋顏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歪着頭朝常宿安問。

常宿安扭頭,對上了她的眼睛。

腦海中3D探測自動展開,在自己的旁邊,一個巨大的光點,象徵着煉氣士的光點。

而在自己身邊的,正是宋顏。

常宿安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到家,他滿腦子都是: 宋顏是煉氣士??

他實在不敢相信。

躺在牀上,看着倒計時歸零,黑暗強行將他拉入夢鄉,回到戰國時期。

雞啼聲長。

常宿安從牀上跳起,迎接他的是戰國的第一縷陽光。

不算今日,距離羊自珍的對賭還有兩天。

既然自己的徒弟確信會贏,師傅泰山自然也全力幫助。允許常宿安使用所有的工具,甚至如果需要,泰山還會幫他打下手。

然而,得知宋顏極大可能是煉氣士的常宿安壓根就沒心思準備與羊自珍的對賭。直到最後一天。

當然,這兩天常宿安也不是白白度過,他構思了想法並且繪製了圖紙。

這個時代還沒有紙,是用竹簡來記錄事情。

繪畫圖紙這種精細活當然不能放在在竹簡上。

目前最佳的材料便是絲帛。

然而,絲帛一般流行在貴族間,常宿安身爲小小平民自然無法買到。

於是,在泰山四處奔波與不懈努力下,常宿安終於買到了絲帛。

經過了解,常宿安發現古代的鎖都是利用是否錯位來實現鎖的開關,即當某兩根木塊位置不同,鎖處於關閉狀態,若位置處於同一高度或者水平,則鎖處於打開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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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宿安想要穩贏,自然不能使用這樣的傳統方法。作爲一名現代的高二學生,自然是需要使用物理知識。

自鎖現象便是答案。

所以他想利用自鎖現象製作一閃永遠打不開的門,一個“神鎖”。

構思有了,絲帛也到手,常宿安開始繪畫。

他先在絲帛上畫上各個零部件草圖,包括部件的具體長度。不僅如此,他還畫了各個零部件之間的組合方式,當所有零部件製作完畢,便組裝在一起變成一把門鎖。

這與古代的鎖具做法完全不同。

當專注於一樣東西時,時間總是會過得很快。不知不覺,天就黑了,常宿安沒有睡覺,仍在製作。

圖紙早就在絲帛上畫好了,泰山拿過去坐看又看也沒看明白。

他不理解,這些這麼小的零部件能做成什麼?

對於常宿安的受力分析,他不明白那些像是箭矢的線條表示什麼?蘊含什麼信息?

總之,泰山不明白做鎖具爲什麼要製作這些東西?

一放鬆,睏意襲來,拖着疲憊的身體回到房間,躺下睡覺。

今早劉老二過來拜訪,專程來看看常宿安準備的怎麼樣。一進門,便看到了滿地的零部件。

他問泰山這是什麼?泰山也表示不知道。

劉老二在一片木屑中無意看見一張絲帛,撿起來發現是常宿安的手稿。

線條簡潔流暢,所畫之物精巧非常,但這有什麼用呢?

泰山不知道。劉老二這個走南闖北的人也沒看出什麼名堂。

當最後一天來臨,門鎖的全部零部件已經制作完畢,最後一步是拼裝,也是最輕鬆的一步,常宿安決定晚上再進行組裝。

按計劃,今天,泰山要教自己如何解鎖。

“鎖,門鍵也,可護物之周全。如鏡之雙面,如日月,能闔之亦能解之。現在,你要認真聽,爲師將會教你如何解鎖。

……”

睢陽城北邊是王宮,東邊是貴族居住地,西邊則是集市,南邊則是平民居住的地方,以及守衛軍停留的地方,大牢也位於這邊。

睢陽城的正中間有一個刑場,執行死刑的犯人會被送來這裡。到點後,犯人斬首,頭顱放在集市示衆。

這個刑場不只是執行死刑犯的斬首,有新規推出或者收取賦稅等都是在此處執行。

在娛樂設施少的可憐的戰國,比鬥就是最大的樂趣。人與人也好,人與獸也罷,只要是比鬥,就是娛樂。

因此,每每出現比鬥,都會吸引衆多的人前來圍觀。

於是,三日之期未到便有平民前來佔位,如今三日之期已到,刑場周圍更是被密密麻麻的人圍住,守衛隊的士兵不得不維持秩序。

羊自珍早早就來了,劉老二也是如此,兩人相互行禮。

賭盤已經開了,在比鬥開始前纔會停盤。此時,賠率大概是一比二。

這場比鬥,不僅老百姓關注,也有衆多貴族關注。礙於身份緣故,沒有一個貴族露臉,但都安排了人隱藏在人羣之中。

時間流逝,太陽從東邊逐漸爬上天空,來到正中間。

常宿安與泰山都還沒有出現。

人羣竊竊私語,已經有人討論泰山和他的弟子是不是怕了,不敢來。

羊自珍也有些坐不住,看了看身旁的劉老二。

“莫急,今天仍未過去,算不上違背諾言。”劉老二道。

宋國皇宮內。

子靈楓焦急的跳腳:“父王,爲什麼還不開始?我都從清早等到正午了。”

宋王撫着子靈楓的頭:

“莫要着急。這挑戰者着實是有趣,此乃誅心之計。”

子靈楓仰頭看自己的父王,一臉不解。

“挑戰者遲遲不來是在擾亂羊小兒的心緒。解鎖講究心平氣和,心亂了,鎖也亂了。”

“哇!沒想到還能這樣,真陰險,不是英雄。英雄應當而對之,而非陰謀詭計。”

太陽繼續移動,慢慢向西偏去。

等了這麼久,有人離去,也有人匆匆趕來。總之,泰山兩師徒還是沒來。

“到底什麼時候開始!勿要戲耍我等!”不知是誰喊了一句。

“是啊!”人羣齊聲附和,聲勢震人。

羊自珍與劉老二面面相覷,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最後,劉老二站了出來:“諸位莫急,再稍等片刻,倘若落日之時,墨翟仍未現身,則公輸般之徒羊自珍勝利。”

就再這時,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

“來了!他們來了!”

羊自珍與劉老二頓時精神抖擻。

視線聚焦處,人羣自覺分出一條通道,泰山師徒二人終於來了。

師徒兩人,泰山走在最前面,墨翟跟在後邊,託着一個木箱子。衆人的視線一下子轉移到木箱子上。

泰山與常宿安走上刑場,羊自珍與劉老二也從休息的位置上下來。

“二位卻是來了,沒有落了老朽面子。”劉老二面色不悅。

劉老二不虧是老江湖,這句話看似吹捧實則不滿。劉老二何許人也?宋國木材販賣的掌舵人,泰山二人竟讓自己好等?

“不愧是棄徒,失信於人。”羊自珍嘲諷。

泰山替常宿安道歉,卻被常宿安阻止。

常宿安走前一步,對着劉老二鞠一躬,道:

“突發急事,故而耽誤些時間,望前輩見諒。”

隨後,再看向羊自珍:

“另外,我們相約三日之後,如今第三日尚未過,羊大哥如何能說我們師徒二人沒有準時赴約?

再言之,羊大哥如此心急,是爲了早些輸給我嗎?”

嘴上說着最挑釁的話,心裡卻嘆起了氣。

在現代,自己何曾如此暢快過?不是被嘲笑就是被不理解,不過沒事,日後我會狠狠的打你們的臉。

聽罷,羊自珍恨不得將墨翟七殺八剮,但這會讓自己在衆目之下下不了臺,於是道:

“伶牙俐齒。我不與你作口舌之爭,我們手底下見真章。”

“那稍作準備,老朽這就宣佈比鬥開始。”劉老二也點點頭。

見常宿安言辭激烈,也不好多說,隨着劉老二下了刑場,站在一旁觀看。

泰山在場邊看着常宿安與羊自珍兩人分站兩邊,想起了出發前常宿安說的話。

“比鬥,比的不僅僅是技藝,還有心理。我們越晚出場,羊大哥便越發焦急。而比鬥講究狀態良好,焦急無疑會影響狀態,這樣破解木鎖的時間便會增加。“

劉老二在場邊大聲道:

“我是本場比斗的見證人。今日泰山弟子墨翟向公輸般弟子常宿安請教,通過比斗的方式來增長技藝。

我與各位一起見證比鬥過程,最後判定雙方的比斗的勝負。

現在,比鬥開始,雙方交換木鎖。”

常宿安將木箱子交給羊自珍,羊自珍從懷中摸出一個巴掌大的木鎖。

接過羊自珍的木鎖,常宿安立即開始觀察。

木料被處理的很好,入手很滑,單是這點便能看出羊自珍的木工技藝不凡。

與此同時,羊自珍也在觀察這個木箱子。

木箱子沒有上鎖,有塊小木,起固定作用。取下小木,輕輕一拉木箱子邊開了,裡面一扇木門。

木門不答,半人高,做工明顯比羊自珍差了一節,起承轉折的地方有許多細節沒有做好。

而且,這木門與戰國的樣式不同,此門是從內往外拉,而不是戰國從外往內推。

羊自珍皺眉,雙目冒火,他認爲常宿安是在侮辱自己。

當木門被羊自珍拿出,人羣譁然。

議論紛紛。

“這是什麼?”

“或許是鎖吧。”

“這不是一扇門嗎?”

“我也不知道。”

“這小孩不會是糊弄我們吧!”

……

人羣中不乏奇人異士,但沒有一人見過這樣的鎖。

“你知道你徒弟做的是什麼?這可是木鎖比鬥,這是木鎖?”劉老二已經從刑場上下來,與泰山站在一起。

泰山搖頭。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常宿安也沒指望這羣古代人能明白這是什麼,直接開始介紹。

常宿安將門關上,道:

“這樣,說明這把鎖是閉合的。”

隨後將門拉開,門板與門框形成一個夾角。

“這樣,說明這把鎖是打開的。”

常宿安重新將門再次關上。

“羊大哥乃前輩,我墨翟話不說滿,只要羊大哥能打開這把鎖,我當場認輸。”

“哈哈哈哈!~”

羊自珍大笑。

“我們比斗的是木鎖,而你這東西也是一把木鎖?”

常宿安亦大笑。

“我以爲你是公輸般之徒,博學多識。誰知你竟如此愚笨,見木鎖卻不識,我懷疑你非公輸般之徒,而是沽名釣譽之輩。”

“你……”被常宿安辱罵,羊自珍氣的臉都紅了

常宿安繼續道:“依你之言,這不是木鎖。那我倒要反問你何爲木鎖?”

“無恥小兒,今天不教訓教訓你,我便不叫羊自珍!你聽好,木鎖,器具也。鎖門,鎖人,鎖地,鎖天 。‘”

常宿安揮手,彷彿要掃去羊自珍的話。

“可笑可笑,一派胡言。木鎖,先爲木,後爲鎖。我製作的木鎖由木而制,自然滿足這木字。

何爲鎖?鎖者,門鍵也。衆人守之,謂護,衆物守之,謂鎖。此鎖安裝在屋舍便可護天下任何物品,如何不是鎖?”

“汝說此爲鎖,爲何吾從未見之?”

常宿安又是哈哈大笑,笑的十分猖狂,笑聲中滿滿的嘲笑意味。

羊自珍在一旁,面色陰沉的能滴出水。

“天下何其之大,事物何其之多,你豈能全而見之?堯舜你見過嗎?你沒有,但他們確實存在;比宋國王宮還大的鳥你見過嗎?你沒有,但它確實存在;兩刻鐘即可穿越宋國的馬車你見過嗎?你沒有,但它確實存在。

因此,你未曾見,非此物不存,乃是你見識淺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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