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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我成了大佬的傳聲筒

第十八章 我成了大佬的傳聲筒

當常宿安回到木匠鋪子時,赫然發現鋪子後面堆着許多木料。

他纔想起自己還沒有通知劉老二不用把木料送過來。

常宿安找到泰山:“師傅,這如何是好?“

這裡地勢低,容易聚集水汽,木料放不了多久。

“莫慌。”

正如自己所說,他一點都不慌。

“水汽若是聚集,木料豈不是壞了?”

“莫急,水汽聚不起來。”

“那也不成。現在天氣乾燥,萬一木料起火,你我都要被燒死。”常宿安嚴禁反對,這不僅僅是木料的問題,還是安全的問題。

這裡不像現代,可沒有泡沫滅火器。加上原始森林廣袤,一旦起火,若時間內滅不了就會造成連綿幾百裡的山火。

“那你想如何處理?”泰山突然回頭,饒有味道的笑着。

常宿安突然警醒:古代人最重規矩,特別是與地位身份有關的規矩。自己方纔好似逾矩了。

自己說到底終究還是泰山的徒弟,師傅所言,不得違背,只許遵守。

這就是地位與身份的問題了。

常宿安無奈,拱手道:“弟子知錯,一切由師傅安排。”

心中暗罵:這是什麼狗屁師徒規矩。

“饒你一回。木料之事你無需操心,爲師會負責。”泰山把頭扭回去,繼續手頭上的工作。

或許是因爲比鬥出名的緣故,木匠鋪子的生意好了許多。

接下來幾日,常宿安上午前往王宮教導子靈楓,中午回來,下午幫助泰山完成別人訂做的木具。

一連十日便過去,木料仍放在木匠鋪子的後面。木料沒有發黴也沒有蚜蟲生長,十分健康。

一眼看去,看似十分健康,其實隱患重重。

還不是小小隱患,而是非常重大的問題:乾燥,十分乾燥。

秋高氣爽,秋風將雲吹的無隱無蹤。

木料在陽光直射之下,秋風又猛烈,同時還被泰山作了脫水處理,不幹燥纔怪呢。

起火後的場面常宿安不敢想象。

於是乎,每天晚上睡覺前,打些水放在自己的房門前。木盆不夠,常宿安還爲此製作七八個盛水的木盆,以便木料起火時能及時救火。

在這十天裡,常宿安的木工技藝漸入佳境。

在其中一天的製作中,常宿安進入高度專注的心流狀態,收穫頗豐。

看着木料越來越乾燥,常宿安特意跑去劉老二的木料場觀察了一邊。

趁着這個空擋,常宿安趁機瞭解對賭的起源。

原來是羊自珍替公輸般收購木料,不巧,其中一部分收購的木料中含有泰山早已預定的木料。

劉老二又是商人,自然價高者得。泰山財力不如羊自珍,勢必落入下風。

倘若羊自珍強買,泰山就會將此事宣揚出去,公輸般的信譽自然會受到影響。

觀察一番周圍地形。

常宿安發現,木料場恰好處於風口,可以帶來迅疾的秋風,帶走木料表面的水分。周圍又被樹木草叢環繞,保證了木料內部的水分的適宜。

兩者共同作用是這裡成爲儲存木料的上好位置。

這天吃晚飯,常宿安忍不住問:

“師傅,我們什麼時候把木料送給祖師?”

他見着第二個十天即將過去,泰山還是沒有送木料的意思,而公輸般也不派弟子過來取。木料越發乾燥,這裡也越發危險。

常宿安幾乎是每天都提心吊膽,生怕在睡夢中木料起火,把自己燒成棍。

在常宿安意料之外的是,泰山並不擔心,也沒有不悅,反而好像在等着他問。

“準備一下,明日我們就去王宮。”泰山沒有回答常宿安的問題。

“爲什麼?”常宿安追問,泰山沒理會他。無論常宿安如何追問泰山都不答。

晚上睡覺前,常宿安照常將水盆放在房門前,將周圍打溼,減緩自己房屋起火風險。

一切做完,常宿安在茅草鋪成的牀上,忽然意識到一些不妥。

公輸般與泰山之間似乎有隔閡。說好要將木料贈與公輸般,卻遲遲不送。公輸般急需木料卻遲遲不來取。

奇怪……奇怪。

其中必定有蹊蹺。

一夜再無思緒,第二日清早,常宿安剛剛出了木匠鋪子,一隊王宮禁衛便騎馬而來。

“平民墨翟、泰山,王上有令,召見你們二人,即刻入宮,上馬。”

真被泰山說中了!

常宿安難以相信。

泰山早有準備,不慌不滿的上了禁衛的馬。

常宿安揣着疑惑與驚訝也上了馬。

禁衛帶着他們來到景公辦公的大殿門前。

剛下馬,常宿安就對其中一個禁衛道:“在下乃靈楓公主的木工夫子。你去稟告公主,說王上召見在下,無法準時到達,望公主見諒。”

那禁衛道:“必定將話帶到。”

常宿安行禮:“勞煩。”

泰山提着衣服走進大殿,常宿安則是穿着自己編改的衣服。

戰國的衣服實在是太累贅了,看上去長袖飄飄、長裙襬擺十分漂亮,但也僅此而已。

兩邊清一色穿着盔甲的禁衛,手持長戈,腰佩長劍。

“平民泰山拜見王上。”

“平民常宿安拜見王上。”

師徒二人跪下齊呼。

“起來吧。”景公聲音不小,比上次常宿安見他嚴肅多了。

景公從王位上走下來,仔細的觀察師徒二人。

“墨翟。”景公忽然點名。

有了上次的經驗,常宿安連忙答:“平民在。”

“此番裝扮,有胡人之風,這是何意?你莫不是想脫宋入胡?”

“回王上。王上誤會平民了,裝扮只是外在,無法代表我愛宋之心。我此身裝扮,雖有胡人之分,但絕無入胡之心,且此番裝扮,益處多多,因而在下着此衣。”

“此話怎講?你若無法說服孤,孤治你欺君之罪。”

常宿安低着頭,着實無奈。

怎麼纔算說服?主觀性太大了,萬惡的王權制度啊。

“原因有三。其一,利落方便。此衣雖有胡人之風,實則經由在下之手改編,無論是生活還是木工工作,皆利落有致,效率大增。

其二,節省布料。此衣省去繁多的裝飾,極大的節省了布料與錢財。

其三,精神改觀。衣服合身,不再鬆垮,頹靡的精神氣象煥然一新,此舉不僅提高對於生活的精氣神,還能提升軍隊的精氣神。

一舉三得,而唯一的害處僅僅是他人之言語,故而在下說此衣多利少害。”

“公輸般之言果然正確。你們師徒二人皆有聖人之資啊。”

“王上言重,說到聖人之資,應是我師傅泰山方是,在下不過是一無名小卒。”常宿安可不敢拿這讚美。

泰山則無動於衷。

“如何言重?你師徒二人身懷才藝,不求金銀,卻甘於麻衣。如何不有聖人之資?”

常宿安瞥了泰山一眼,泰山面色平靜,依舊無動於衷,絲毫沒有謙虛的意思。

怎麼不說話啊。

常宿安心裡着急,這時候應該是師傅說話,輪不到自己這個徒弟。

而且這很危險啊,伴君如伴虎,景公如今雖說是在稱讚,說不定說的是反話。

大殿安靜了一瞬,尷尬頓起。

常宿安連忙道:“即使有聖人之資,我師徒二人亦是宋國之國民。”

景公哈哈大笑:“好一句宋國之國民。”

“孤問你,你可知我宋國邊境之情況?”

常宿安道:“我師徒二人一心木工,無意軍國大事。”

“那孤告訴你。齊國多次騷擾我宋國邊境,我宋國大軍不勝其煩。出城進擊則,易遭埋伏。據城而守,又漲齊國威風。你若爲大將,何如?”

泰山還是沒有開口的意思,常宿安只好硬着頭皮繼續回答:“平民愚笨,請王上指明。”

“孤欲製作守城之械具,減齊國之勢曾宋國之威。”景公話是對常宿安說的,眼睛卻直勾勾的盯着泰山。

泰山不懼,與之直視。

常宿安一直微微躬身,目光視地:“王上好計。”

“好計確是好計,孤四處搜尋木料,稱守城械具,然近日遇到一難。守城械具仍差一批木料,缺這批木料則械具難以完工。你如何解此難題?”

聽到這裡,常宿安恍然大悟。

原來是那批木料。

在這短暫的一瞬間,他已經明白了事情的大概。

起先自己贏下堵住,木料歸屬泰山。在客套中,泰山答應將木料送於公輸般,但是由於隔閡,遲遲沒將木料送於公輸般。

從劉老二口中能得知,以及方纔景公的一番話可以推斷,公輸般是替景公做事,公輸般缺少一批木料,自然就是景公缺少一批木料。

公輸般不能直接找泰山拿,於是借景公之手將木料拿到手。

既然如此,那自己,便是他們手中的話筒,借我之口說他們想說之話。

若是言辭失當,恐怕連王宮都出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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