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懿姝在網上找了一些好看的簡筆畫,照着教程無比認真的畫着。
才畫完三個,已經過了二十多分鐘,許懿姝來不及耽擱,繼續畫第四個,高莉許是手機看的入了迷,忘記了時間,等到她反應過來,已經是晚上10點40分了。
“許懿姝,你還要不要臉?現在幾點了,我說半個小時,你聽不見是不是。”高莉忽的喊了這一句。
許懿姝被嚇了一跳,筆一斜,畫出去了一段。
“馬上馬上,光顧着畫了,沒看時間,最後一點就畫完了。”許懿姝忙不迭的應着。
“馬上什麼馬上,現在就停,信不信我過來給你撕了。”
許懿姝停筆,關了手機開始收拾桌面上的東西。才畫了三個半加上先前畫的,完成了的總共才四個。
許懿姝不想冒險,收拾完東西去了衛生間洗漱,11點整,許懿姝上了牀。
半夜許懿姝做了個夢,她夢見她在教室,抽屜裡放了一根白色的蠟燭,她好奇,還和同桌韓明博用打火機點燃了蠟燭,放在一個瓶蓋上。
教室裡開着燈,蠟燭的火光並不明顯,卻刺的許懿姝眼睛疼。
凌晨兩點零六分,許懿姝睡醒了第一覺。許懿姝經常這樣,不僅每天晚上會做夢,還經常半夜醒來,醒來也不是說睡不着,還能睡,但就是會醒。
醒來的時間也出奇的一致,總是凌晨兩點這個時間段,有時候會早一點,零幾分就醒,有時候晚一些,三十幾醒。
偶爾一兩次會是零點多醒來,但凌晨兩點還是佔大比。
她翻了個身,想起剛剛做的夢,真是奇怪,許懿姝還想再探究,沉重的眼皮又將她的思緒拉了回去。再醒來時已經到了早上七點鐘。
許懿姝掀開被子,下牀洗漱,高莉還在睡覺。
洗漱完畢,整理完她一會兒上課要用的東西,才八點過一點,她的數學課在九點半,兩個小時,上到十一點半。
今年高莉心血來潮,在班主任跟前給她報了名,班主任本就嚴,許懿姝在她那兒又補課,更是嚴的厲害。
還記得剛開學那會兒,許懿姝下午來校,剛邁進教室,書包還沒來得及放下,就被班主任叫去了黑板上做題。
那段時間簡直就是許懿姝的噩夢。
八點半許懿姝將家務都做的差不多了,高莉才悠然醒來。
“早上吃什麼?”見高莉醒來,許懿姝忙問。
高莉看了眼時間,“自己去外面買吧,錢在我包裡。”說完,又轉過去繼續睡起了回籠覺。
許懿姝在高莉包裡拿了個十塊,背起書包走了,班主任家和學校在同一條街上,只不過學校在這頭,班主任家在那頭。
因此,每週末許懿姝補課都是自己騎電動車去,下雨天除外。
路上許懿姝買了一個麪包和一瓶酸奶,到了班主任樓下,還早,不到九點。
她停住車,繼續坐在車上拆開面包小口吃了起來,不一會兒閆文齊也到了。
“呦,國昌,還沒吃呢。”閆文齊邊說邊從自己書包裡掏出自己的早飯,包子和豆漿。
“你不也沒呢嘛,逢鄒。”許懿姝笑盈盈的說。
逢鄒當然是閆文齊他爸的名字。
閆文齊把自行車停在許懿姝旁邊,兩人邊吃邊聊,順帶等着其他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