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被逼無奈之下的明山海衛總兵:白廣恩,就讓山海衛明軍鐵騎冒雨出擊,個個手持大鐵錘,一見到漠南蒙古喀喇沁士兵就是上去一頓亂錘。
手持長戟的登萊兩府明軍們,則揮舞着長戟刺殺,使得漠南蒙古喀喇沁骨錘兵們無計可施,眼看偷襲計劃得逞了,漠南蒙古喀喇沁士兵便也識趣的撤退了。
很快北城與西城方面就遭遇到了東虜建奴韃子的強攻,因爲東城以破。
所以殺入城中劫掠財物的建奴軍隊,就聯合了漠南蒙古喀喇沁兩旗軍隊,合力圍攻南城,導致三路守城明軍壓力很大!
其中明濟南府推官:黃安,冒雨登城觀察敵情,卻不幸被東虜建奴弓箭手們射殺,一箭穿透喉嚨而死!
而北城門的主帥明山東總鎮巡撫:顏繼祖,因爲信使出不去,故此決定親自出城去聯絡明山東總鎮總兵:劉澤清。
使得北城大局由文官,明山東總鎮巡按:宋學朱,獨自主持局面,與明山東布政使司左參政:鄧謙,兩人在商議對策。
這讓滿清正藍旗偵查兵們探得消息後很是高興,當即就把這個情報告訴滿清多羅饒餘貝勒兼奉命大將軍:愛新覺羅·阿巴泰,足智多謀的貝勒爺決定派出正藍旗巴圖魯們,連夜登城殺過去。
他挑選了二百個滿清騎射手,用飛爪攀登上城牆斬殺守城明軍,在幹掉明軍堡壘上的偵查兵,切斷他們的線索。
次日,依舊是大雨連綿,官署內一位身穿常服(緋袍)圖繡錦雞的官員,伸了一個懶腰。
他剛起牀,就聽到門外有人敲門,還喊道“大人、大人不好了!左布政使大人快開門啊!”
聽到聲音後,明山東左布政使:張秉文,連忙前去開門,他一開門就見到士兵臉上有血,嚇得明山東左布政使立即詢問道“怎麼了?莫非有東虜建奴韃子殺進來了?”
士兵剛要開口,就被射中一箭背後,穿心而死!
明山東左布政使放眼望去,看到的是雨中,正騎着馬的東虜建奴韃子殺入城內,他被嚇了一跳,而韃子們則揮刀朝他殺來…!
首先是南城門被東虜建奴韃子用(撞車)打開城門,衝了進來砍殺雨中守城明軍,一旁負責指揮的明寧海郡王:朱常沺、明寧陽郡王:朱由椅,兩人知道時日不多了!
便吩咐士兵拉上來一箱箱彈藥,在屋子下讓士兵們舉着火把,待東虜建奴韃子們衝殺過來之時,放下火把(咚、咚、咚~)引爆箱子炸死一小隊敵軍。
還把砍殺雨中明軍的滿清正藍旗梅勒章京:愛新覺羅·東阿,炸落下馬重傷致死。
這兩位大明藩王也一起與敵人同歸於盡!因此南城被擊破。
眼下只有西城,還有泰安郡王府與臨朐郡王府兩支家丁,以及回民天主教信徒還在堅守城門,城上明軍們依舊壓火舉銃,射擊着攻城的東虜建奴韃子。
城外敵軍們則駕雲梯、呂公車、拋飛爪,準備登城奪門,城上明泰安郡王二子鎮國將軍:朱常汴,指揮士兵們大喊道“舉銃壓火射擊,都給我頂住,決不能讓韃子跨上城樓半步!”
而城內臺階下的明泰安郡王三子奉國將軍:朱常汸,則讓士兵們準備好雨具,運送物資上城樓支援。
就在明軍們搬運物資之際,很快後方街道上就出現一隊漠南蒙古喀喇沁弓箭手,冒着雨射箭過來刺殺明軍。
見到後面也有敵人時,明泰安郡王三子奉國將軍,連忙帶領一隊人馬殺了過去,與敵人展開白刃戰,砍殺數十個敵人,但不敵漠南蒙古喀喇沁骨錘兵。
由於這些明軍沒有遼東明軍那樣的重甲防禦,因此被漠南蒙古喀喇沁骨錘兵砸下來後,直接把明軍刀牌手們全部擊殺。
剩下的長矛明軍隊也被敵人放箭射死!
氣得雨中的明泰安郡王三子奉國將軍,擡頭仰天大喊道“啊!北虜韃子們來吧!我朱常汸寧死不退,殺~”
說完就砍倒兩個北虜士兵,但自己也身中三箭跪在地上,鮮血染紅了雨水。
城上依舊時不時的發出火炮轟炸聲,但沒多久城門就被撞開了,一些守城的天主教信徒們用手點了三下,說道“哦,願天父保佑我們擊退韃子。”
隨後就有東虜建奴士兵爬上來,揮刀砍殺天主教信徒們,舉銃射擊的明軍,有些依舊朝城下開銃,有些則對準上城樓的敵軍射去,戰況相當慘烈。
明泰安郡王二子鎮國將軍在斬殺了,三個滿清正藍旗士兵之後,就被一個滿清正藍旗士兵勒住脖子,從後面刺了一刀嘴角流了點血。
但他依舊用刀穿透自己的身體,連同東虜建奴韃子一起同歸於盡,導致西城城門被攻破,只剩下明臨朐郡王:朱常湸,率領部分明軍與東虜建奴韃子進行巷戰。
一時間濟南府首府歷城縣內的德親王府,變得岌岌可危!
德親王府儀衛司與德親王府護衛指揮使司(濟南衛)士兵們均有逃跑,以及投降的想法。
急得德親王府內的明德簡親王:朱由樞,像是熱鍋上的螞蟻一樣,緊張得走來走去,不停地握緊拳頭等候消息。
這時明德親王府長史司左長史:萬紀權,匆匆忙忙地跑過來說道“殿下、德親王殿下~”
一聽到有人叫喚,明德簡親王急忙轉身望過去,就看到明德親王府長史司左長史跑過來,明德簡親王急忙上前詢問道“怎麼樣了?”
只見他氣喘吁吁地說道“不好了!殿下這東門、南門、西門全都破了。”
嚇得明德簡親王驚慌不已!他又問道“那北門呢?”
緩了一口氣的明德親王府長史司左長史,就回答道“雖然沒破,但也堅持不了多久了!還請殿下早做打算啊!”
另一邊城外行進到堰頭鎮巡檢司的明山東都指揮使:張獻禎,探聽到了明山東總鎮總兵:劉澤清,已經率軍趕到濟南府章丘縣了,便決定拔營前去與他匯合。
但是此舉卻遭到了明潼關衛千總:吳俊振,的反對?他在聽說士兵們要拔營東去之際,使得吳俊振瞬間熱血沸騰,他第一時間前去巡檢司衙門。
在見到急急忙忙走出營帳外,連傘都沒帶的吳俊振,看得明潼關衛把總:馬維,連忙撐着傘追了過去。
一來到堰頭鎮巡檢司衙門口,就見到迎面走出來的明堰頭鎮巡檢使:李紅麟,他立刻呵斥道“你是何人?竟敢大搖大擺來闖巡檢司衙門,見了本巡檢使又爲何還不行禮?”
只見吳俊振看了他一眼,說道“讓開,別擋路!”
但倔強的明堰頭鎮巡檢使卻偏不讓,反而還頂上了,兩人對視了一眼之後,由吳俊振開口道“我乃正六品大明潼關衛千總,你一個小小的正七品巡檢使也敢攔我?”
得知對方官職比自己大,立刻就讓明堰頭鎮巡檢使服軟道“哎喲!是末將有眼不識泰山,還請千總大人恕罪!敢問千總此次前來是?”
怒氣衝衝地吳俊振連忙說道“快帶我前去面見都指揮使大人。”
說罷明堰頭鎮巡檢使就在前帶路,身後跟來的馬維也連忙追趕上去,三人一同進入巡檢司公署衙門內。
剛進門就聽到明山東都指揮使開口道“全軍準備拔營。”
聽到這句話的吳俊振,連忙走了進來說道“萬萬不可!都指揮使大人,眼下敵軍正圍攻歷城縣,我軍若撤,那就沒有軍隊繼續抵抗敵軍了,到時候城池陷落,那您可就是陷藩的大罪啊!”
然而明山東都指揮使並非不知道這些,他只是擔心自己的兵力,以及對方的兵力,再則就是我方也損失了不少兵將。
故此他只得退縮道“不是本座見死不救!而是如今的兵力不多,保命尚且可以,若是出擊的話,無疑是去送死!況且本座發出去的軍令,至今尚未有軍隊前來,所以不得貿然行動。”
話說到這個份上了,吳俊振就請求他派兵出擊拖住敵軍,自己入城內救藩王們出來,但依舊被拒絕!
只見明山東都指揮使大義凜然地說道“那也不成!本座絕不打無把握之仗,不能讓部下去送死,聽聞山東總鎮總兵以率軍前來章丘縣,本座決定拔營去與他匯合,在來反擊敵軍。”
可是吳俊振依舊苦苦哀求。
馬維見此情形就拉了拉他的袖子,但吳俊振還是說道“既然如此,那都指揮使大人更應該坐鎮在此,而不是撤軍!若走的話,就從在下的身上踏過去吧!”
見到明潼關衛千總:吳俊振,如此固執,讓明山東都指揮使:張獻禎,旁邊的幾個將領們很是生氣!
他們開始大怒道“大膽,你一個小小的正六品千總,居然敢頂撞咱們正二品的都指揮使,你好大的膽子啊!來人。”
話音未落旁邊的明潼關衛把總:馬維,就上前勸阻道“都指揮使大人息怒,吳千總只是一時嘴快!小的認爲當務之急,是立即合兵。”
躲過一劫的吳俊振被安排,立刻護送縣主殿下啓程,但是吳俊振還是想說幾句。
怎奈明山東都指揮使理都不理他,直接就走開了,馬維連忙拉起來他,小聲說道“吳兄,聽天由命吧!我們畢竟官職低微,惹不起他們。”
就這樣大軍撤退往東,前去濟南府章丘縣。
大軍到達後,明山東都指揮使第一時間,前去拜見明太子太師兼山東總鎮總兵:劉澤清,畢竟他是從一品官職,比自己大一點,故此明山東都指揮使決定禮賢下士。
入帳之後兩人互相行禮作揖,在坐下來談道“眼下濟南府首府歷城縣告急,本座手下的兵力不足,正爲此事擔心呢!還好劉總鎮總兵大人您及時趕到,不知大人準備何時出兵支援?”
身穿齊腰甲的明太子太師兼山東總鎮總兵,聽了這話連忙站起來,走了幾步開口說道“哦,本鎮決定明早出發,目前我軍雖然到達,可是糧草和物資都沒到,況且外面正下着大雨,不利於出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