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他指揮着朵顏部人馬,直接撲向大明北直隸永平府撫寧縣撫寧衛東北的董家口,朝縱深腹地衝進來。
但是輕敵冒進的他,似乎髙興得太早了,恐怕連做夢也沒想到,自己早已進入明薊州總鎮總兵:戚繼光,設計的口袋裡了。
只聽遠處的明軍炮火聲響起之時,瞬間山谷中、山坡上,戰鼓聲、滾木、礌石聲、羽箭行空聲、將士吶喊聲,聲聲震天動地,手持各種兵器的明軍將士們,漫山遍野般的衝殺過來。
得知中計後,兀良哈朵顏衛軍民指揮同知:董長禿,大驚失色!他連忙傳令撤兵。
可爲時已晚,明軍如潮水一般涌上來,很快就形成了前後左右夾擊的包圍圈,把敵軍死死地逼在董家口城南的一片開闊地裡。
幾千軍馬要想撤出關口,真是比登天還難。
這時候就聽見一聲號炮響亮,董家口城門大開,從城裡衝出一支人馬,直奔兀良哈朵顏衛軍民指揮同知殺來。
爲首的一員大將,頭戴鉢盂直頂盔,上面插有三根羽毛,配着一面三角旗,身穿齊腰鎖子甲,手提偃月大刀,胯下一匹白龍馬,威風凜凜,如風般快速來到陣前。
讓兀良哈朵顏衛軍民指揮同知:董長禿,定眼一看,不由得底氣全泄,毛髮倒豎,他認得來將身份?
此人正是威震北蠻的大明薊州總鎮總兵戚大人。
只見對面的明薊州總鎮總兵:戚繼光,拉住繮繩,立刻大喝道“長禿逆賊,還不快快下馬受降!”
這讓兀良哈朵顏衛軍民指揮同知一聽,當即就膽戰心驚,一股涼氣直貫頂門,可是他仍然自恃勇氣,心虛嘴硬的說道“蒙古語:你若贏了我手中鐵棒,我便降服於你!看傢伙!”
說罷就舉起狼牙棒,朝準明薊州總鎮總兵披頭蓋腦般砸下來,被明薊州總鎮總兵勒馬一閃,狼牙棒落空了。
兀良哈朵顏衛軍民指揮同知,本來就是明薊州總鎮總兵的手下敗將,底氣不足,這一棒下去走空,已然破綻百出。
兩馬相錯之間,明薊州總鎮總兵本來可以斬了他的,但是卻胸揣長遠之計,定要生擒敵人,故而提刀讓過。
待他兜過馬頭時,纔回身與兀良哈朵顏衛軍民指揮同知殺在一起。
在十幾個回合之後,明薊州總鎮總兵在奮起神威,打得兀良哈朵顏衛軍民指揮同知臭汗直流,只有招架之功,沒有還手之力。
這時明薊州總鎮總兵還故意賣個破綻,引得兀良哈朵顏衛軍民指揮同知一棒劈來,在側身閃過,反手用偃月刀背,往兀良哈朵顏衛軍民指揮同知的肩部輕輕一磕。
使他身體失去重心,一頭栽下馬來。
明軍們一擁而上,直接將兀良哈朵顏衛軍民指揮同知給綁了,明薊州總鎮總兵在對着敵軍們,大喊道“降者免死!”
聲如巨雷,敵軍們見到主將遭擒,又見明薊州總鎮總兵氣度神武,個個都心驚膽戰,紛紛臨陣倒戈,屈膝求降,此戰明軍大獲全勝,開始鳴金收兵。
次日,佈置好關防,就把董長禿押到永平府三屯營總鎮總兵府內。
而駐守在關外的兀良哈朵顏部首領軍民衛指揮使:董狐狸,在見到侄子兀良哈朵顏衛鎮撫使:董長昂,逃回來大營內稟報情況後。
才得知弟弟兀良哈朵顏衛軍民指揮同知:董長禿,被明軍活捉。
而出戰的朵顏部鐵騎則全軍覆沒,連氣帶悔、惶惶然如喪家之犬一般,狼狽地逃回老巢。
使得兀良哈朵顏衛軍民指揮同知的妻兒老小們,在聽到朵顏衛軍民指揮同知兵敗被擒的消息後,又哭又鬧地找兀良哈朵顏部首領要人。
鬧得兀良哈朵顏部首領抓耳撓腮,煩的團團亂轉,他連忙召集本部落首領們商議情況,最後得出的一致意見是;徹底投降,爲保全軍民衛指揮同知的性命。
這讓兀良哈朵顏部首領無可奈何,只好寫了降書,親自帶領部落首領(衛所官員們)等老幼三百餘口人丁,前來大明北直隸永平府喜峰口長城腳下。
在派遣使者求見明薊州總鎮總兵兼後軍都督府右都督:戚繼光,打算免死受降,併發誓今生永不犯邊。
三日後,明薊州總鎮總兵就率領明薊州總鎮左參將:史辰、明京營提督兼福建總鎮總兵:李超,等部將帶着董長禿和被俘的朵顏部騎兵來到喜峰口長城下。
很爽快的接受了兀良哈朵顏部首領的投降。
兀良哈朵顏部首領親自呈上降書,誠懇謝罪,全族人伏地不起,明薊州總鎮總兵向他們講了自守疆土的道理,並安慰了董長禿的家眷。
此舉感動得兀良哈朵顏部首領(軍民衛指揮使):董狐狸、兀良哈朵顏衛軍民指揮同知:董長禿、兀良哈朵顏衛軍民鎮撫使:董長昂,三人涕淚交加,連連叩首謝恩。
從此以後,兀良哈朵顏部首領果然信守諾言,再也沒有來犯邊關,終於讓長城內外的軍民百姓們,過上了安定的日子。
同時遼東都指揮使司孤山堡、險山堡、沿江堡、新安堡,大奠堡,等「寬甸六堡」相繼築成,並派遣明孤山堡左參將:錢玉羅、明險山堡左參將:孫平楉,負責鎮守。
此六堡所建之處拓地七、八百里,以撫順守禦千戶所以北、清河堡以南,皆受其堡壘控制,也是抵禦女真諸部與李氏朝鮮王國邊界戰亂的防線。
5月初6日,原先屬於大明帝國雲南承宣布政使司治下的木邦軍民宣慰使司、蠻莫安撫使司,都已處在明緬甸軍民宣慰使司兼東籲王朝國主:信耶突(漢名:莽應龍)的控制之下。
也由於緬甸軍民宣慰使司兼東籲王朝的私自擴展領土,導致與大明帝國發生了長期,而激烈的衝突。
7月12日,遼東都指揮使司方面同意讓海西女真哈達部貝勒:納拉·萬(漢名:王臺),把明建州右衛軍民指揮同知:王杲(喜塔喇·阿古)進獻入京,並下令各處關卡放行。
8月29日,在大明帝都紫禁城內,年僅13歲的明神宗萬曆顯皇帝:朱翊鈞,在宮女們的操作下,更換上了紅色的常服。
並與生母明慈聖皇太后:李兮淽、嫡母明仁聖皇太后:陳玉容,一起親臨午門城樓上。
下面則站有,左右兩排長長的文武官員和親軍二十六衛、京軍三大營,首先由旗手衛吹響嗩吶,在由南北鎮撫司錦衣衛隊負責擊鼓,司禮監與御馬監則負責,傳海西女真哈達部使者進入紫禁城大明門內。
海西女真哈達部使者一路來到午門外準備獻俘,明神宗與兩宮皇太后,則始終高坐在城樓上面,觀看着整個獻俘典禮儀式。
不一會兒,五花大綁的大明叛徒~明建州女真右衛軍民指揮同知:王杲,就被押了上來,交由刑部宣告罪證,在請示皇帝陛下發落。
臺下的明內閣首輔兼中極殿大學士:張居正,當即帶頭上奏,將此人處以極刑,以示天威所向,被明神宗點頭批准了。
隨後轉由大理寺帶到宣武門外處斬,並讓遼東鐵騎帶着王杲的屍首,遊歷京師九邊重鎮地區以示警告。
而王杲妻女27人,則被朝廷賜予海西女真哈達部貝勒。
僅有長子:喜塔喇·阿臺、次子:喜塔喇·阿海,因爲在東海女真野人部打獵,故此才逃過一劫。
11月20日,泰寧衛長綽哈部,聯合漠南蒙古土默特各部,率領二萬騎兵從遼東都指揮使司十方寺堡、丁字泊堡,氣勢洶洶殺了過來,打算撲向懿路守禦千戶所、蒲河守禦千戶所一帶。
然而明遼東總鎮總兵:李成樑,在聽聞消息後,急忙遣將追擊,使得綽哈部聯軍轉掠瀋陽中衛。
在見到城外明軍們列營,乃佔據西北高地,明遼東總鎮總兵就發火器攻之。
使得綽哈部聯軍大敗,放棄輜重逃走,明軍追至河溝又乘勝渡河,斬殺綽哈部數千人,史稱「綽哈之役」朝廷因此加封明遼東總鎮總兵爲『太子太保』。
12月16日,陝西行都指揮使司甘肅總鎮軍餉,按規定應給本色(米穀)和折色(白銀),但當月供給只發折色。
當時明西寧衛兵備道副使:鄒廷龍,以銀兩缺少爲由,盡給士兵們本色,使得明西寧衛伍長:石明,要求給銀,而不可得!反被明西寧衛兵備道副使鞭打唾罵。
一氣之下,他遂即就鼓動士兵三百人,放火焚燒官署,並且謾罵鄒廷龍。
然而明西寧衛兵備道副使被迫無奈,只得全數給出銀兩,事後明甘肅總鎮巡撫:侯東萊,將石明等六人首犯逮捕入獄,餘者不問其罪,又把明西寧衛兵備道副使調往陝西承宣布政使司。
明萬曆四年公元1576年2月初1日,明神宗下令增築邊城,派遣了明兵部左侍郎:汪道昆,閱視邊防,又遇到明薊州總鎮總兵:戚繼光,請求增拓三屯營。
總共增築敵臺三千座,爲偵察守禦之用,且移永平府忠義中衛於三屯營境內,又分所部十二區爲三協,每協設置左右參將一人,分練士兵戰馬。
4月15日,漠南蒙古泰寧衛內喀爾喀烏齊葉特部首領:孛兒只斤·舒哈克卓哩克圖鴻巴圖爾(炒花)聯合漠南蒙古泰寧衛內喀爾喀巴林部首領:孛兒只斤·速把亥、漠南蒙古察哈爾部左翼首領:孛兒只斤·可可出大(黑石炭)、漠南蒙古察哈爾部右翼首領:孛兒只斤·腦毛大、漠南蒙古察哈爾部萬戶兼扎薩克圖們汗:孛兒只斤·土買,一起攻打密雲後衛古北口長城、將軍石關長城、界嶺口長城一帶。
明密雲後衛總兵:湯克寬,聞訊立刻帶兵追擊不料遇伏戰死。
而後漠南蒙古聯軍們又相繼進攻,遼東都指揮使司開原衛、瀋陽中衛、義州衛、廣寧衛、廣寧後屯衛、廣寧中屯衛、遼陽衛、安樂州、自在州一帶。
使得明薊州總鎮總兵:戚繼光,與明遼東總鎮總兵:李成樑,聯合兩次出擊打敗漠南蒙古聯軍,明軍大獲全勝,威震八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