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幹什麼。”霍齊非沒好氣的道。“都是因爲你那父親不辨忠奸,才讓世子遭如此大難。”
“這件事與郡主無關,你不要遷怒於她。”常敬說道。
“怎麼沒關係,除了我們,也只有她進入過世子的房間,王印失竊她有很大的嫌疑。”霍齊非對柳傾月怒目而視道。
“倘若世子有什麼三長兩短,我絕不會放過你的。”
“別說了,我相信柳姐姐絕不會是那種人,我想她今天來這裡也是因爲擔心世子的安危。”沐凝歡勸解道。
“還是凝歡妹妹明白事理。”柳傾月白了霍齊非一眼。
“你還真是白長了個腦袋,我和寒澈情深義厚,又怎會去害他。我聽說此事後,心急如焚,立即過來找你們商議對策了。”
“是我一時心急,說錯了話,郡主莫怪。”霍齊非連忙致歉。
柳傾月沒有理會他,繼續說道。“這件事很明顯是有人故意栽贓陷害世子的。即便你們可以救下他離開堯國,難道要讓他揹負着這樣一個污名東躲西藏的麼。”
“那柳姐姐有什麼好的對策嗎。”沐凝歡問道。
“首先要查清楚王印的下落和那封信的來歷。這我會吩咐人去做,而你們要留意府上是否有什麼可以的人。”柳傾月道。
沐凝歡點點頭。“有勞柳姐姐了。”沐凝歡一開始對這個郡主並沒什麼好感,但是見她這麼關心洛寒澈,心裡有些開始接納她了。
“到底是誰想要陷害世子呢。”常敬疑惑。
“與我們結過仇的還能有誰,想想就知道。”霍齊非道。
“我想一定是我那二哥,他生性頑劣,心胸狹窄,之前世子幾次得罪他,他懷恨在心,所以設計報復。”柳傾月嘆了口氣。
“我這就去面見君父,看看能不能勸他回心轉意。”柳傾月說罷便走了。
堯國王宮寢殿內
“君父你就憑一份來路不明的信,就相信世子想要謀反,未免也太草率了吧。”柳傾月剛走進柳山虛寢宮就說道。
“那信的確是他筆跡,又有人證,如何草率了。”柳山虛不以爲然。
“可你應該相信他並不是那種想要犯上作亂之人啊,他可是爲堯國戰勝了十幾萬凌國大軍的功臣,卻一向行事低調從不居功自傲,又怎麼可能會想要篡位。”柳傾月言辭切切。
“知人知面不知心,孤怎麼知道他是真的安分守己,還是掩飾自己的野心呢。孤絕不會冒着這個風險去試他的忠心。”柳山虛道。
“君父不過是想借助他和虞國的力量來稱霸諸侯而已吧,一旦發現他無法爲你所用,不受你的掌控了,便要捨棄。”傾月表情淡漠。
“是又如何,孤是爲了堯國的千秋霸業着想,你又如何你能懂。”柳山虛冷冷道。
“君父的眼裡只有霸業,兒女親情都算不上什麼。”柳傾月眼中泛起淚光。“當初若不是爲了你所謂的堯國基業,我娘也不會那麼早就離開……”
“住口。”柳山虛咆哮道。“出去,孤不想再看到你。”
柳傾月頭也不回的走出了宮。正好撞到迎面而來的赫連武興。
“郡主怎麼了。”赫連武興看到她滿是悲慼的面容,問道。
“沒什麼。”柳傾月擦了擦眼淚。
“是因爲洛寒澈的事和你父親鬧彆扭了吧。”赫連武興道。
“你還真是太單純了,他可是陰險至極,想要篡奪你們柳家的基業啊,你還要替他說話。”
“夠了,我相信他絕不會做那樣的事。”柳傾月繞開赫連武興,徑直走了。
赫連武興來到了柳山虛寢宮。
“稟國主,洛寒澈已經被關入牢獄,聽候發落,應當如何處置請國主明示。”
“就按照我堯國律例治罪吧,任何人不得求情。”
“對了,少將軍檢舉洛寒澈有功,想要什麼賞賜呢。”柳山虛問道。
“臣不奢求什麼賞賜,只希望國主將傾月郡主許配給臣,臣願爲堯國赴湯蹈火。”赫連武興拱手道。
柳山虛道。“這需要徵求傾月她的意願呢,孤會好好考慮的。”
堯國詔獄
洛寒澈被綁在刑架上,身着囚服,頭髮散亂,身上皮開肉綻滿是血痕。
“我說世子殿下,你就招了吧。也免得受這皮肉之苦了。你可是嬌貴着呢,身體吃不消啊。”典獄長道。
“我是清白的,讓我承認沒做過的事,絕無可能。”洛寒澈咬緊牙關道。
“還真是不識擡舉。”典獄長揮揮手,要手下繼續打。
“住手。”柳傾月闖了進來。“你再敢動他一下,我一定滅你三族。”
“見過郡主”典獄長和手下一看是郡主,連忙跪地不敢擡頭。
“都給我滾。”傾月怒喝一聲。
典獄長帶着手下連忙下去了。
柳傾月連忙將洛寒澈從刑架上放下,命人去找大夫。
“世子,讓你受苦了。”柳傾月淚水從美目中涌了出來。“我一定想辦法救你出去,爲你洗清冤屈。”
“你不該來這,還是快走吧。免得你君父責罵。”洛寒澈有氣無力的道。
“聽着,你們給我照顧好他。”柳傾月狠狠的道。“要是他有半點閃失,我要你們一家老家一起陪葬。”
洛寒澈還是第一次見她展現出這麼兇狠的樣子。
“是是。”獄卒們唯唯諾諾的道。
柳舒元府中
柳舒元覺得洛寒澈已經必死無疑,自己終於除去了一個仇敵,出了一口惡氣。所以內心非常愉悅,他正在府上便喝着美酒,便欣賞美人歌舞,心情很是暢快。
忽然,一把利劍橫在了他的脖子上,一個黑衣人閃了出來。
舞女們頓時嚇得花容失色,紛紛逃散開。
“你是何人,你想幹嘛。”柳舒元戰戰兢兢的說。
“你自己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難道不知道。”黑衣人道。
“你是洛寒澈的人。”柳舒元想要喊,被黑衣人用劍頂住了喉嚨。“你那些手下都被我打暈了,你要是敢出聲我就要了你的命。”
“大俠饒命,只要放過我,讓我做什麼都行。”柳舒元連忙求饒。
“說,你是怎麼陷害世子的,王印現在何處。”黑衣人道。
柳舒元不肯說,被黑衣人一頓暴打,只得老實交代。
黑衣人讓他寫了份供紙,又找回了王印便離開了。
“你要是不承認今天說過的話,我早晚會再回來取了你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