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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第三十八章 小戴的求援

38.第三十八章 小戴的求援

娜娜推着小車到水池邊, 鋒利爪尖劃破車上的袋子,淺紅色藥液落入水中,很快跟池水混合起來。

一條魚的好處是在水裡全身都可以迅速吸收營養, 不然小宇的胳膊斷斷沒有這麼快長出來, 雖然神經沒發育好, 整體還不能動, 但中科院從來都是藏龍臥虎的地方, 只要小宇同意配合比如新療法新藥物測試評估,提供血液和DNA等,有大把大把的再生藥品供他使用。

但娜娜怕小宇隨便同意什麼新療法, 可能影響傷情,所以小宇沒有接受一些過於新穎的治療手段, 比如“動感光波輻射”之類……聽起來怪怪的, 萬一變烤魚怎麼辦。

古時水沒有將靈石捏碎撒進水裡——他怕有藥性生克, 而是將之作爲探病禮物,交給娜娜。

臨走前, 娜娜一頭扎進水裡,親了親不方便動彈的小宇,並且很剋制沒有甩古時水一身水花。

他倆感情真好。

古時水開着40邁的金盃麪包,回到公寓。

客廳幽幽亮着一盞小夜燈。

他自己的單間裡,多了杯水。

還有支專治跌打損傷的按摩藥膏。

嘖, 阿白真貼心。

——阿白是對所有人都這麼貼心嗎?

古時水一方面暗搓搓甜蜜着, 一方面暗戳戳懷疑着。

至於中科院說的什麼劉元達、什麼黨羽、什麼可疑人物……古時水自是不怕, 白顧麼……一般人也動不了他。

然而萬一不是一般人呢……

次日早晨, 白顧在廚房看到古時水, 繫着圍裙的古時水。墨綠色簡潔式樣的圍裙,意外將對方的形象襯托更加硬朗, 就連他脖子上的疤痕也更加明顯地酷了幾分。

小胖子小微正殷勤給他打下手,往桌上端一大盤香噴噴的午餐肉丁炒蛋,還有白煮西蘭花,炸饅頭片,豆漿。

三人份。

午餐肉丁大小勻稱,混在蛋液裡口味鹹鮮,炸饅頭片色澤金黃,外脆裡嫩,令人胃口大開。

“真豐盛。”白顧讚賞,他自己也是一個做飯派,當然分得清對方是新手下廚,還是小有所成。前天古時水下廚作了三道素菜,看刀工就覺得不差,現在做個早餐還不是手到擒來的事兒麼。

“一日之計在於晨。”古時水洗洗手,解開圍裙,坐了過來,“吃。”他做飯的時候開着收音機,現在把耳機一拔,本地新聞播報的聲音傳了出來——公寓裡到是有電視,不過年青人普遍捧着電腦,沒一個人想着去交有線電視費,電視機就是個擺設。

“……昨夜在雲貴小區發生了一起入室搶劫殺人案,兇手將一家三口刺成重傷,父親失血過多,不幸離世,母親和兒子還在昏迷中……作案者至少兩人,男性,均有不同程度的外傷,身高175-182之間,髮型另類,體貌特徵如下……民警提示,一旦遇見請立刻報警,提供有效線索者獎勵五千元……”

“雲貴小區……”古時水微微挑眉,這是白顧社區醫院附近的一片,看來給白顧找幫手保護人身安全這件事勢在必行。當然他可以親身上場,但白顧這麼獨立的人,絕對不會喜歡他長期在身邊晃盪,萬一馬屁拍在驢腿上,好感度掉了就慘了。

“入室搶劫殺人,雲貴小區離我那兒挺近的。”白顧比古時水慢一步反應過來。

“什麼有五千塊……”吳小虎晃盪出來,不出意料,起得最晚的人依然是他。

而聽見五千元的興奮,抵不過他發現桌子上給他留出的那一份早餐,吳小虎口水橫流。

之後三人分頭去上班,古時水還拿車載了吳小虎一程,吳小虎對着古時水名片愣了很久……“廢品回收公司”?大神也過於接地氣兒了吧。

第三天的早飯依然由古時水提供,蛋餅油條和粥。男人會做飯現在已經不是新鮮事,吃人嘴短,吳小虎過意不去。古時水淡定表示做飯是自己愛好,過意不去就刷碗收拾桌子吧,於是分工明確。

這天黃博終於出現在社區醫院,她化了淡妝,仍然蓋不住紅腫的眼皮,眼球上佈滿紅絲,看起來頗有幾分憔悴,甚至午休時看着白顧飯盒裡花樣翻新的菜品,都沒心思爭食。

“還好?”白顧夾給她一個墨魚丸子。

“不好。”黃博無精打采說,“我沒趕上送她最後一程。”儘管訂了最快的航班,還要坐大巴,再轉乘摩的,她次日下午纔到好姐妹身邊。

白顧一聽就明白大半:“節哀。”

“她是我最好的閨蜜,突然走了……”黃博扒拉了兩口飯,飯盒一推,“吃不下,你吃吧。”

大夫也是人,身邊人死亡,帶來的衝擊力相當大。

“你再躺會兒,我先幫你在外頭頂着。”白顧看黃博這狀態,一上午給患者開錯三回藥,要是自己沒多看一眼……實在不敢放她繼續禍害別人,“趕快好起來,我記得你還欠我一頓羅漢樓的素齋。”羅漢樓的消費倒不是高,而是里社區醫院有點遠,但黃博對那裡的一個小紀念品很感興趣,現在也沒拿到過。

“嗯,素齋會有的。”黃博笑笑,也沒推辭,穿着白大褂蜷在休息室的牀上,沒多久便睡了過去。

吃完飯,坐在牀頭的椅子上,白顧隨手把兩塊靈石都拿出來把玩,經過一夜,那枚黑色靈石已經重新變得白瑩瑩溫潤潤,和另外一塊兒沒什麼區別。

白顧將一顆靈石擺在桌上,手裡握着一顆,合上眼,精神集中地想:“死氣釋放……”從不止一人口中得知他身上有死氣,他想試試。

靈石依然白瑩瑩的,完全沒變化。

釋放死氣需要竅門?白顧想了想,盯着手上的靈石,一邊摩挲着,一邊反覆默唸:“吸收,吸收,吸收……”

依然沒變化。

白顧又想了幾種方法,無一成功,看看午休時間快到了,他準備工作,起身收起靈石——桌上那塊,顏色有點灰?

將死氣理解爲病菌,這現象就很容易說通了,醫院裡面病菌不少,白顧並不奇怪。沒準自己身上死氣重,就是因爲經常接觸患者積累下來,而自己依然健康,可能是產生了抗體?

一切還都屬於他的猜測。

“白大夫在嗎?”快下班的時候,電話鈴響,黃博一手撐着額頭,一手接起。

“你是……小戴?”黃博聽聲音耳熟,勉強提起精神,“怎麼了?”

“是我,您是黃大夫啊。”

“還要去縫針?”黃博壓低聲音問。

“不不,謝謝黃大夫關心,白大夫有靈石。”小戴說,“阿鋒的傷正在好轉,想借白大夫的靈石鞏固鞏固。”他說得語焉不詳。

“靈石?”黃博瞪大雙眼,她可不像吳小虎,立刻低呼一聲,“他也知道阿鋒是……?”

“嗯……黃大夫,能讓白大夫過來一下嗎?阿鋒傷口有點發炎,體溫也有點高。”小戴迅速交待情況,“還有,他不知道爲什麼流了很多血,還發高燒,內臟可能受傷了,白大夫能快點來嗎?”

“行,你等着。”黃博掛上電話就去找白顧了。

她精神很差,完全沒聽出小戴說的顛三倒四。

掛上電話的小戴,蒼白着臉,顫抖地看着一把精鋼匕首離開了自己的脖子。

另一把匕首,離開了阿鋒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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