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佳佳坐上了出租車後面的座位,外面天不太亮,好像要下雨。
司機好像不是什麼好人,先問名字又問年齡,廖佳佳沒理他,警惕的給趙文煥發了當時所在地址。
誰知剛上一座橋,那司機忽然停下將車門反鎖,廖佳佳邊要開車門邊給趙文煥發送“救命”二字,可接下來的“SOS”卻只打了一個字母發了過去就被人拽下了車,上了另一輛車,手機被搶走摔在了路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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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文浩把孫玘安頓好就飛快開着柳州的車直奔趙文煥所說的那條橋。
已經下雨了。
廖佳佳的手機因爲浸了水要關機而亮着,旁邊石頭後的一個黑色袋子引起了他的注意。
裡面是一把手槍。
楊文浩擺弄擺弄,驚訝說了句:“竟然能用?這是五年前那個團伙……”楊文浩看着槍上的圖案,眼神好像是要殺人。
他拿起這個黑色袋子和廖佳佳的手機,給趙文煥發了地址,直奔那個熟悉的廢棄教堂。
趙文煥打了報警電話後留了字條給柳惟就離開了茶田也開車往那個教堂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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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佳佳知道了,是當時那個被送到少管所的小混混被別的孩子活生生打死了,他的家長來找自己算賬了。
廖佳佳被綁在木椅子上,被眼前的女人狠狠打了兩個巴掌解氣:“讓你欠,怎麼不像在法庭上那樣厲害了?維護什麼狗屁正義,殺了我兒子還在這逍遙自在,今天就讓你好好知道什麼叫自食惡果。”
身邊一個穿着校服學生模樣的孩子攔住這個女人:“媽,先別打了,聽說她是去那邊的茶田,她有朋友是AN高層的人,殺了她對我們不利。”
廖佳佳恍惚中睜眼去看這個少年,身上穿着和孫玘一樣的校服。
“茶園?哼,我不管,我兒子被人活活打死,今天我也要讓她嚐嚐這滋味,南嶼黑道上的人咱又不是沒有,你先回家免得有嫌疑,大不了我一命換她一命。”
廖佳佳的臉火辣辣的疼,這種疼讓她覺得清醒,又讓她覺得悲哀。
今天應該要死在這了。
“再考慮考慮,如果她的朋友會給錢來贖她的話錢肯定不會少,還能拿這錢選個好地方把哥埋了。”
“好吧。”這個婦人從腰間抽出一隻銀白色手槍上膛打碎了廖佳佳身後不遠的牆上的玻璃。“如果沒有一百萬,你今天死無全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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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文浩把車開到不近的橋下岸邊免得被發現,拿着那把槍緩慢靠近教堂。
門口站着兩個壯漢,用望遠鏡來看裡面有一個女人站着不知道在幹什麼。
“這個小三當年沒死,竟然還扶正了……”楊文浩口中嘟嘟囔囔說些什麼。
“還有剛纔那個孩子……這竟然是她的兩個孩子……”楊文浩看見了她身邊那個穿校服的孩子。
“佳佳這次惹的人……不一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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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文煥把車停的離教堂後門很遠。
雨下大了。
她因爲想看雨多大而瞟了眼身邊的河流,發現水的顏色很怪。她走到岸邊,看到一個很奇怪的土丘,她把上面的石塊搬開,下面是個黑袋子,裡面有一把狙 擊 槍,搭配着彈夾,消 音 器……裝備齊全。
她要放手一搏把廖佳佳救出來。
她像是電視劇和遊戲裡那樣把槍上膛,趴下,架槍,瞄準。
她知道後坐力會很大,所以她搬了一塊石頭抵着槍,用全身的重力控制它。
正好,這時有個男人來到後門上廁所,身形和監控裡她看到的一個身形幾乎重合。
手起彈發,那人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