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電話,陳宇航發現莊明輝已經睡着了,肖禾又拿起煙盒,不過最後還是沒抽。
門被打開,唐雪純進屋就癱在沙發上,莊明輝醒了。肖禾給雪純遞過去杯水又低頭,她接過去一口氣喝了個乾淨。
“謝謝。這一大天我可是盡全力了。老爺子醫院那保鏢已經到位。大夫們的口也用錢封好了。官方媒體我通過電話,娛樂媒體我通過採訪和視頻都表態了:‘作爲已經退休的老董事的外孫女,陳宇航的秘書和朋友,我算是陳家以及CE比較親近的人。關於這件事我可以擔保,今天就會給大家一個交代,請靜等答案。’都這樣了,接下來只能靠你們了,公司的董事們也已經被我安頓好了,不會有什麼疏漏的。好了我說完了,累死我了你們自己看着辦。”說完唐雪純就起身上樓去了專屬於自己的客房休息。
“謝了雪純,我點了外賣一會兒送到你屋。”陳宇航衝她背影喊着。她回了個“ok”的手勢。
“就算萬事俱備,你還真能狠心把你姐和你大伯全趕出去啊?你不怕他們拿爺爺壓你威風?”
“爺爺又怎麼樣?我做的事情又沒錯,況且在能力上,我也是有目共睹的。好了,我們先把事情澄清再慢慢商量董事會的事情。”
“我剛剛在網上發了聲明,”肖禾低聲開口,“承認喜歡陳黛,所以不可能和陳宇航有任何含糊不清的關係,和陳宇航以及莊明輝都是不錯的朋友。”他稍微停了停。起身。
陳宇航和莊明輝見他如此也都站起來。唐雪純在二樓站扶手邊拄着下巴也在看。
“我不打算繼續待在國內了。我愛了這樣一個人,從十幾歲到現在,我該反省反省,我需要點時間冷靜冷靜。”
這件事裡,歸根到底最受傷的還是肖禾吧。
“我陪你去,去找陳黛評評理,憑什麼?那個AN的公子算個什麼東西?你又沒欠她什麼,憑什麼這麼對你?”莊明輝說着拉着他胳膊。
“別逼他啦莊先生,”唐雪純玩着手機,“誰這輩子不碰上幾個傷自己深的人?肖總想去哪啊?我給你訂票。”
“進北極圈。”
“喲,行,好的。可以理解。”唐雪純腦子裡浮現東歐地圖。“我這就給你訂票,你收拾收拾準備出發。”
“雪純,你也不勸勸肖禾。”陳宇航無奈說了句。
“不用,謝謝雪純了。沒什麼可勸的,你們趕緊發聲明吧,我這一走也不知道再回來是什麼時候……如果我碰到了想守護一輩子的人會回來結婚。”
肖禾釋然笑了一下:“放過陳黛也放過我自己。嗯。我走了。”
“肖禾……肖禾!”沒有迴應,只剩沉重的關門聲。
“好啦,你們倆也快點振作吧,別把時間拖長,趁現在你們說話的分量還很重的時候解釋清楚。”唐雪純下樓從冰箱裡拿了一罐雪糕又打開電視坐沙發上。
在播一個音樂節目。
“你給我這一輩子都不想失聯的愛,
相信愛的征途就是星辰大海,
美好劇情不會更改,
是命運最好的安排。”
唐雪純暗感糟糕,趕緊要換臺。
莊明輝搶先一步說:“別換臺啊,唱的不錯。”
陳宇航眼睛紅了,她聽着音樂閉上眼睛,雙拳緊握。
她又打開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陳黛。是我。你不用着急說話也不用着急錄音。這通電話,我是用肖禾朋友的身份給你打的,我告訴你,肖禾現在已經拿着行李直奔機場去了,你知道嗎,他要進北極圈裡看極光。如果你對他還有一點感情,如果你心裡有他一點位置,你就去找他,肖禾剛剛在網上澄清了對吧?肖禾沒在我們面前掉一滴眼淚,但我知道他已經傷透了心。你不會贏的,哪怕CE真被你囫圇吞了你也不叫贏。陳黛,你好好想想,好好想想你做的這一切!”
她說完就掛了電話。
一小時後陳黛公然道歉。也隨之消失。
又過一個小時楊琦愷在官方爲陳黛求情。
——事件暫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