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就在趙言承快睡着時餘雅對他說道:“你們怎麼會來醫院,還有、、丁露你們認識?”
趙言承坐直了身體伸了下腰,想了想說道:“我一哥們受傷了就來這了,丁露是他同學。”
餘雅點點頭,好像沒有繼續要問下去的意思,趙言承鬆了口氣。
“你工作幾年了。”趙言承看餘雅趴在辦公桌上發着呆。
“快一年了。”餘雅沒有動依然趴着。
“哦,你上夜班不累嗎。”餘雅心情好像有些低落,趙言承關懷之意迸發。
“累啊,還不是爲了掙錢。”餘雅坐起來伸伸手又撐着腰頭向上仰着。
“你不是丁露的表妹嗎?”
“你怎麼知道?”餘雅疑惑的看着趙言承,又冷冷的說道。“是她表妹又怎麼了。”
“他們家不是挺有錢的嗎、、、”趙言承還不知某些狀況,正好說出了讓餘雅最忌諱的事。
“她們家有錢是她們家的跟我有什麼關係。你真的很無聊。”餘雅大步離開了辦公室。留下了還在發呆的趙言承。他知道餘雅真的生氣了。
百般無聊,趙言承覺得可以回楊修那看看。一路上依舊會碰到一些護士,而她們依舊會打量着趙言承,這讓趙言承感覺她們是在看一個病原體或者是個腦子不正常的人。這讓趙言承逃也似地到了楊修的病房前,他輕輕推開一個小縫看見丁露好像已經趴在楊修的牀邊睡着了。趙言承躡手躡腳的進去,病房裡安靜極了,只有微微的楊修跟丁露的呼吸聲。趙言承也想睡了,可是這怎麼睡。很是犯愁,不如去餘雅的辦公室,趴着睡將就一晚。
趙言承到了餘雅辦公室,還是空無一人。他坐到之前的位置上趴在桌子上想快點睡着,卻左右不舒服,扭來扭去。出去轉也怕見到護士,真是難熬。餘雅也不知道還會不來,不然聊聊天也可以,雖然通常說不了兩句。趙言承就這麼糾結的想着,漸漸進入了夢鄉。
餘雅回來看見趙言承已經睡的不能在死了。口水都在桌之上流了一灘,還好不是自己的桌子不然菲要把趙言承叫醒不可。
餘雅坐到椅子上看着的熟睡趙言承,愣愣出神,不經回憶起高中的點點滴滴。
趙言承又是睡過了頭,不過還好是在學校宿舍,緊跑兩步還不算太晚。趙言承氣喘吁吁的坐到椅上看時間還有一分鐘才上課,不由得慶幸着。這時候一個人過來,用手敲着趙言承的課桌。趙言承擡起頭看着到來的人,餘雅雙手環抱在胸前,態度不好的看着趙言承沒有說話。
趙言承受不了這種審視似得目光,道:“你要幹嘛啊。”
“你還問我,你自己不知道嗎?今天你值日不知道?”
“啊!我值日嗎,哦對,忘了。哈哈、、、”趙言承尷尬的笑着。
“你一句忘了就完了,今天值日還是我幫你做的,每個同學都像你這樣,那我乾脆全都做了得了。”
“那你說怎麼辦?”
趙言承說完餘雅看着他好像在想着怎麼懲罰。這時候上課鈴想起,“我下課在跟你說。”餘雅回到座位上。
第一節課對於趙言承來說是補覺課,下課了還在沒清醒,餘雅過來正好趙言承前面一個同學走了位置空着她坐下來把趙言承拍醒。
趙言承用惺忪的眼睛看着餘雅,也不知道是否看的清,道:“要幹什麼說吧,我聽得呢。”
“你確定你現在是清醒的。”
“恩。說吧。”
“鑑於你是第一次,就不對你進行懲罰了,下次別忘了。”說完餘雅起身走了。
趙言承還沒回過神來,沒想平時跟話嘮一樣,還刻薄的不行的餘雅竟然也有好說話的一面。
但在漫長的高中,趙言承還是不斷地有忘做值日遲到情況,而趙言承每次還是一副吊兒郎當,無所謂的態度,後來餘雅也快無可奈何了。
“趙言承!你這是第幾次,你再這樣我真的要給班主任說了。”這已經不知道是趙言承第幾次晚到了,但趙言承沒次都能掐着點來,一分鐘或兩分鐘。
“你先讓我進去行嗎,要上課了。”趙言承被餘雅堵在教室門口。
“上課知道,做值日就不知道了?”
“那我們乾脆都做值日算了,別上課了。”趙言承有點受不了餘雅那帶老師口吻的語氣。
“你這是什麼意思,難道班裡那麼多同學都只是在上課沒有做值日嗎。”
“隨你怎麼說吧。”趙言承無言以對。
又是這種態度,餘雅感覺像拳頭打在海綿上的感覺,完全使不上勁。
“大姐,能讓我先進去嗎?”過一會,趙言承笑着說道。
“叫誰大姐?你睡醒了嗎。”餘雅還在氣頭上沒地方發。
“啊,不對,是小姐、小姐。”趙言承不假思索的說着,還依然笑着。
“你神經病啊!你才小姐呢!”餘雅狠狠推了趙言承一把,險些摔倒。
趙言承這才意識到用詞不對,這個時候上課鈴響起,老師就快要來了,“餘大美女,餘大大美女,你就放我一條生路吧,這都上課了。”
餘雅聽着趙言承的話,看他跟熱鍋上的螞蟻似得樣子又變得開心起來,說道“快說,你下次按不按時做值日。”
“行,一定一定。必須的。”雖然趙言承這種話也不知道說過多少次,餘雅也沒有覺得多可信,但看上課了也就沒有在難爲趙言承。
“喂,趙言承明天你在做下值日。”放學時餘雅過來對就要走的趙言承說道。
“爲什麼啊,我又不是明天的。”趙言承大聲的說着。
“你早晨就沒做,有幾次都是我幫你做的,就算了。而今天是別的同學幫你做的,明天下午你補上。”
“爲什麼是下午,我早晨不行?”
“早晨可以啊,你能保證你明天不會在晚?”
“我、、、這我哪知道,我下午有事我哥們說去外面吃飯呢。太晚不好、、、”趙言承心虛的說道。
“那我不管,你早晨不行,就下午。”說完不等趙言承在說什麼廢話,餘雅走出了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