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之前衛生間的那一幕,楊修覺得丁露不應該僅僅像表面上看到的這麼平靜,多少會尷尬吧,但看丁露跟她好像認識的樣子,不知道爲什之間的態度不怎麼對勁。楊修也不是愛八卦的人,既然這事已經過去了也不想問什麼了。
楊修正想着,丁露的聲音響起,“你昨天事還記得嗎?”
“昨天的事,恩,怎麼了?”楊修突然想到什麼坐起來,急切說道:“你昨天沒事吧!”楊修緊盯着丁露。
“恩、、、、”丁露低下頭,又擡起頭看着楊修,道:“你不是說記得嗎?”丁露想着既然楊修記得怎麼還會問自己有沒有事,難道留下什麼後遺症了?畢竟昨天楊修被人不斷地踩着頭。
“恩,是記得不過我就記得我站起來打了那個小個子一拳之後、、、後面的事記得不是很清楚了,模模糊糊的、、、”楊修看着天花板好像在想着昨天的事,“是不是齊德他們後面趕過來了?”楊修與其相信是齊德他們後面來幫助了,也不會去想着是那些同鎮的人來幫忙,因爲他被按在地上打時清楚的看到他們臉上的表情。
而只有楊修清楚那天自己到底怎麼了。當小個子動了丁露時又說出要打她時,楊修在丁露懷裡,臉上不斷的有丁露淚水滴下,這時候不知道怎麼回事感覺自己像一個被瞬間點燃的**桶、、、、
丁露沒有回答楊修的問題,若有所思的說道:“那你之前的事記得嗎?”不知道爲什麼丁露的表情有些緊張。
“記得,怎麼了?”楊修想了下以爲丁露是害怕自己會有什麼後遺症,又道:“那幾個人是我一個地方的,但明顯我幫錯人了,不是讓你等我嗎?還好你沒出什麼事。”楊修鬆了口氣似的。
“恩、、、”丁露看向窗外。
“那天后面怎麼了?你還沒給我說呢,我真的想不起來了。”楊修過了一陣見丁露沒有繼續在說什麼。
“啊,你說什麼?”丁露還在想着其他的事,沒注意楊修說什麼。
“我都快問你三遍了,我說後是不是齊德他們來了?”楊修無奈的繼續問着。
丁露簡單的說着,把後面改成陸海睿怕楊修真會出什麼事就沒敢在繼續下去了。丁露也不知道爲什麼要對楊修說慌。
楊修輕輕的點着頭,也在想着什麼。
“哦,對了,你一定餓了吧!我去買些東西。”丁露看楊修還在想着昨天的事,打斷了楊修的思緒。
“恩,啊不用了,齊德他們等會帶過來。”楊修回過神說着。
“你怎麼知道?”丁露疑惑的看着楊修。
楊修暗想不妙,想了想,說道:“他們是我哥們,我還不知道嗎,你相信我。”
正說着齊德他們推門進來,不光帶了飯還帶了些水果。
“你們還真把我當病號了怎麼的。”楊修看着幾人居然還帶慰問品。
“那你以爲你是什麼東西?”趙言承嬉皮笑臉的說道。
“你大爺!等我傷好了在好好教育教育你。”
“呀呵,那我現在是不是趁機會好好教育教育你啊。”趙言承賤笑着雙手伸向楊修,齊德二人放下東西,笑看着。
“去去,別鬧,楊修還嚴重的呢。”丁露推了下就要靠近的趙言承。
趙言承又是一陣尷尬,本來也沒想怎麼整楊修只是開個玩笑,沒想丁露當真了。齊德在一旁更是笑的開心了。
“別理趙言承這傢伙,不知輕重。”齊德說完,走到楊修病牀前,道:“好些了吧,沒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吧。”
“恩,好的呢。”
“你確定?你不好好檢查檢查、、、”齊德說着眼神示意楊修下體,又道:“別到有什麼問題啊,很嚴重的。”
趙言承已經知道齊德想說什麼了,大笑出來,“齊德你丫的更損!”
丁露一臉不解看着大笑着趙言承跟強忍着笑意的齊德,又把目光投向王菲菲她也淺笑着。
“靠!你們這個兩個傻吊!”楊修快憋出內傷。
丁露雖然不知道什麼個情況,但看楊修氣急敗壞的樣子,道:“行了,別鬧了,先讓楊修吃飯吧。”說着去拿齊德他們帶過來的早點,小米粥跟油條,還有菜包子。
楊修本想自己喝粥,但丁露執意要喂他,只是喝了一口就受不了那三人的目光。
“我自己來吧、、、”楊修鄙視的看了趙言承跟齊德,對丁露說道。
丁露盯着楊修看着,說出了險些讓楊修噴飯的話,“乖聽話,不要管他們。來張口。”
楊修真是紅了個大紅臉,看來丁露現在跟高中沒什麼區別。
三人噗的實在忍不住笑了出來。
“咳咳,楊修說正經的,你現在這個情況怎麼回家?”
“是啊,沒個十天半個月的不行。”王菲菲附和齊德說着。
“就說是摔的,行不?”趙言承出着主意。
“不好,摔的哪能這麼嚴重,那不成說是從樓上掉下來?不靠譜。”齊德也搖搖頭說道。
楊修也陷入沉思。不能讓父母擔心,這是楊修首先想到的。
“我到你們誰那住一段時間可以,我家裡絕對不能知道我現在的情況。”楊修想了想說道。
“行啊,去我家隨便整!”趙言承興奮的說道。
“把我整殘廢啊。”楊修說道。
“靠!去不去你就說吧。”
“去我家也行,雖然房子有點小。”齊德想了想說道。而王菲菲家肯定不能去,她也沒有表示什麼。
“你就在醫院住着不行?”楊修還沒說話,丁露不滿的聲音響起。
“不住了,住院的錢肯定是你們幾個湊得吧,也沒什麼事了,找個地方養一段時間就好了。”楊修神情有些激動說着,關鍵時候還是這幫哥們靠的住。但他不知道這全都要歸功於丁露。
“我有地方,你們都別管了。”丁露說着,繼續喂着楊修喝粥,語氣不容置疑。雖然丁露平時愛跟人鬧,但認真起來決定的事總是很難改變,而說話也總是不留別人再說話的餘地。楊修高中時候早已領略到。
過了一陣齊德看着楊修,道:“那你怎麼給家裡說呢。”
楊修拿出電話,卻發現手機沒電了。正好也不用急着給家裡說了,可以好好的考慮下怎麼編。
衆人拿出電話示意楊修用他們的電話打,楊修還沒想好怎麼說,也就算了。
“你昨天是跟誰大架了?”趙言承問道,神情難得嚴肅。
“哎別提了,有些喪臉,我是看同鎮的被欺負了,想去幫忙,卻被人撩了,他們也沒管。”楊修平淡的說道,他們不知道楊修昨天晚上到底有多慘烈。
“你打電話給我們啊。”齊德激動的說道。
“那個情況還有機會打電話啊。”楊修無奈的說道。
而衆人這時候想到丁露那個時候不也在嗎?怎麼沒打電話。都不由的看向丁露。丁露這個時候如做針氈,還是說道:“我開始是想打電話的,但沒想到事情突然變的嚴重了,我衝上前去也沒機會打了。”丁露神情閃爍,不過她的頭微微低着,沒有人看的道。
衆人也都不在說什麼了,畢竟那天趕過去,丁露的狀態確實也不怎麼好。
楊修又把自己記得的跟丁露跟自己說的後面的事大概的說了下,趙言承大聲說道:“nb啊!你一個打三個,他們還都走了,可以啊你!那時候我在你們學校跟你打架怎麼沒發現你這nb呢?”
楊修笑的不行,齊德也一臉不相信的看着楊修,而王菲菲也一臉崇拜,眼都快冒出心了。
“你丫的不會是吹nb吧?”齊德看自己媳婦這個表情,不爽的說道。
“愛信不信。”楊修說完這句話便不再理他們。看向丁露,丁露卻沒有什麼表情,還在想着什麼。
又閒聊一會,已到中午,覺得是該回家了,出來也有很長時間了。
下午楊修一個人在醫院百無聊奈,齊德幾人已經回家,而丁露說回家有事下午再過來。但沒想到這時她會來。
餘雅進來,看見楊修躺在牀上,楊修以爲丁露來了,沒想到竟然是餘雅。居然是今天早晨衛生間處碰到的人。
楊修也看着餘雅,兩人其實都不認識,也許高中有過見面,也都忘了吧。
“你就是楊修?”餘雅看着病牀前面的病牀卡上的名字說道。
“恩,有事嗎?”楊修有些疑惑,更加確定她跟丁露認識。
“我聽過你。”餘雅很冷靜的說着,倒不如是說冷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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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露到了醫院讓醫生檢查了楊修的情況也確實沒什麼大事,最主要的就是要靜養。丁露扶着楊修到了醫院外,讓楊修在路邊等她,說的去開車。
楊修感受着耀眼的陽光呼吸着新鮮的空氣,好像整個人都通透了。這個時候一個奧德A4L開到楊修面前,丁露從車裡出來,把楊修扶進車裡。
“你什麼時候學的車,我能相信你嗎?”楊修一臉的擔憂。
“快一年了,我其實也沒怎麼開,我爸自己買了輛新的這車也一直沒開了,我正好今天開出來。”丁露平淡的說着。
楊修聽前一句已放下心來,而又聽到丁露後一句心又被提了起來。楊修此時又轉念想着雖然這車不是幾百萬的高擋車,但也就是稍微有點錢的人家纔買的起的,而聽丁露這麼說車一直被放家裡沒開,也讓楊修很難想象她們家到底有多少輛車,是怎麼樣的富有。
楊修也是身體還有些虛弱,在車後面不知不覺睡着了,而丁露卻把車開出了市區,駛向偏遠的郊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