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當窗外灑進來的時候,蘇顏月終於睜開了雙眼。
她揉搓了一下眼睛,醒來的第一件事情便是下意識地嚶嚀道:
“老公……”
然而房間裡並未有任何的迴應。
“怎麼一大早就不在家,虧我昨天還給洗腳了呢……”
蘇顏月委屈的嘟囔了一句,隨後給王思明打了一個電話:
“老公,你在哪裡啊?”
“我這一大早的都沒有看到你人。”
也不知道王思明到底在哪裡,聲音還特地的調低了一點:
“老婆,我今天有事,看你還沒有醒來就一直沒有打擾你,怎麼了嗎?”
蘇顏月握着手機的手下意識地捏緊。
昨天王欣彤的色誘未遂,讓蘇顏月感到了一絲不安。
她很想問王思明,他是不是在王欣彤那裡。
但最終蘇顏月還是欲言又止道:
“沒怎麼,就是看你一大早沒在家,就打電話問一下。”
“好,如果沒什麼事的話,我就先掛了……”
“嗯……等一下!”
“怎麼了?”
“老公,我永遠相信你!”
“嗯,我也會永遠對得起你的信任。”
掛斷了電話之後,王思明坐在蛋糕店裡好笑的搖頭感慨道:
“這個傻丫頭,怕不是以爲我在外面找王欣彤鬼混呢吧?”
“王欣彤又沒她香,看來顏月很沒有自知之明嘛!”
這時,蛋糕店的服務員小姐姐過來問道:
“尊敬的王思明先生,這款售價1999999的黑天鵝蛋糕,您確定要嗎?”
1999999,差一塊錢就到兩百萬了!
王思明不明所以的看着她,好笑的問道:
“不然呢?我專門來全城最大的黑天鵝的蛋糕店裡,是來尋開心的嗎?”
小姐姐連忙解釋道:
“非常抱歉,其實是這樣的……”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一個經理模樣的人過來道:
“小蘭,你去招待其他客人,這位尊貴的先生就由我來招待。”
說完,那經理畢恭畢敬的爲王思明微微鞠躬,隨後這才道:
“這位尊貴的客人,我知道您財力豐厚,也非常理解您想爲他人慶生的心情。”
“但是您恐怕並不知道,兩百萬的頂級黑天鵝蛋糕到底是什麼概念,這真不是錢的事兒……”
說着,那經理還生怕王思明不知道兩百萬的蛋糕到底是什麼概念,於是一指他們店裡的展覽櫃。
那是兩百萬黑天鵝蛋糕的模型。
足足有五層的黑天鵝蛋糕,身高約爲一米八,比一個人都還高!
“雖說我們店裡確實有售價這款蛋糕。”
“但自從我們開店以來,還從來沒有人買過,所以現在根本就沒有這樣的蛋糕。”
“而且您看這蛋糕這麼大的體型,還真不是當天能完成的。”
經理耐心的解釋道:
“這款蛋糕是由來自國外八名頂級的設計師,共同設計製作出的這一款黑天鵝頂級蛋糕。”
“而他們現在正身在國外,因此如果您真想買下這一塊蛋糕,起碼得提前兩個月預定,才能買到。”
“況且,這款蛋糕華麗大於實際價值。”
“這請國外大師花的錢,還有這款蛋糕我們全程會有一輛豪華的奔馳車,親自運送過去的運費。”
“這些東西雜七雜八的加起來,可就遠不止兩百萬了。”
“因此,您懂我意思吧?”
這一番長篇大論下來,讓王思明不由點了點頭:
“懂。”
經理頓時鬆了一口氣;
“您真是一位通情達理的先生,您懂就好。”
“我們這裡還有其他很多也非常好的蛋糕。”
“比如這一款,純愛奶油芝士,售價599。”
“那款天使之愛更貴一點,售價1699……”
經理還想再介紹着,卻見王思明一臉認真的打斷他:
“我懂,不就是錢的事情嘛!”
“我再多給一百萬,你讓國外的那些什麼什麼大師。”
“現在、立刻、馬上,坐最快的飛機飛過來給我做!”
“可以坐頭等艙,路費我全出!”
經理:“???”
我他媽說過這是錢的事情嗎?
我長篇大論的一通下來,結果你就給我懂了這個???
經理苦笑一聲:
“尊貴的先生,這真不是錢的事情!”
“因爲時差的關係,那國外那八位大師人現在還是處於晚上,說不定正躺在牀上跟他們的夫人玩遊戲呢!”
王思明輕呵了一聲,直接用銀行卡給蛋糕店轉了十萬過去:
“這十萬,就當做是我的定金,也當做是給你個人的小費。”
“等蛋糕做出來了,我再另外花錢全價買。”
“當然,如果今天凌晨十二點做不到,你就把十萬元原封不動的退回給我,可不可以?”
經理立刻一個立正踏步,臉色直接變了:
“保證完成任務!”
“國外那八位大師,我就算綁也要把他們綁到這裡來!”
約定好了時間,大概晚上九點左右就能做好之後,王思明便出了店鋪。
而這時,一道電話打過來:
“喂,是之前委託我的僱主王先生嗎?”
“您之前委託我,讓我去搜集王家村欠錢證據這件事情,我已經給您辦妥了。”
“是,是的,我找到了當年你們家借給王家村各路村民的欠條。”
“我是在您老家老房子早已經乾枯的下水道里找到的,可廢了我一番功夫!”
沒錯,之前在王思明決定向法院起訴二伯三伯他們的時候,便已經花錢鼓了十幾個私家偵探幫他蒐集證據。
最主要的就是以前的欠條,因爲年代太過久遠,這些欠條早就遺失了。
不過王思明根本不慌。
因爲能用錢解決的事情,根本就不叫事情!
“那行,你把你們這些天蒐集到的證據統統給我,我給你們結算這些天的工錢……”
剛剛將電話掛斷,忽然又有一道電話打了進來。
這次是蘇顏月:
“老公,今天你們家的二伯三伯,還有幾個村民,帶着一大幫子人來了我們家。”
“好像還帶了記者和節目的主持人過來,聲稱想要調節我們和他們的矛盾。”
“思明,我該怎麼辦?”
“那些記者一直在用鏡頭拍我,我好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