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一天走出廂房,回到了蓬萊宮,準備更衣上朝。
“阿文阿武。“
“屬下在。“待命於側的倆兄弟抱拳。
阿文阿武是一對親兄弟,打小就跟着幽一天,成爲其的左膀右臂,甚是衷心。
“盯緊楊梓星,切不可讓她再接近公主。“
“是。“
區區一個楊府庶出的二小姐,竟讓皇帝冒着生命危險放他出冷宮,甚至是特賜璇璣宮給其居住。
其中定是楊梓星背後的主人在謀劃什麼。
楊梓星正走出廂房時,恰巧與幽夏露撞了個正着。
幽夏露看見從哥哥房中出來的楊梓星,一臉有“貓膩“的看着他。
原來,她晨起這麼早,竟然是爲了看哥哥。
“幹嘛這樣看我。“
該死,她居然有心虛?
“星姐姐,你怎麼會在我哥哥的廂房?“
楊梓星還未回答,他就自問自答:“哦,我知道了,你肯定是喜歡上我哥哥了,對不對。“
“不對。“楊梓星一口否決。
她不是喜歡上他哥哥了,而是看上他哥哥的顏。
”星姐姐看我哥哥的時候眼珠子都快跑出來了,我就知道你定是對我哥哥一見鍾情了。“
見楊梓星不否認,幽夏露又說:“放心吧,我會幫你的。“
從未央宮回來,楊梓星就準時的做了倆杯奶茶送到移和殿給皇帝驗貨。
這次她貌似來早了,王上正和大臣在商議什麼事兒。
待商議完畢,大臣們也紛紛離去,最後一位離開的少年抓住了楊梓星的眼球。
此少年謙謙君子,溫潤如玉,立如芝蘭玉樹,笑如朗月入懷,白衣飄飄乎如遺世獨立羽化而登仙。
甚是美也!
就在他要踏出移和殿時,楊梓星衝到他面前,眼睛直勾勾的看着盯着他問:“這位小哥哥叫什麼名字啊,能不能加個微信或者是給個聯繫方式呀。“
眼前的幽云溪不明緣由。
楊梓星反應過來,自己現在可是處在古代,現代那些撩漢方式現在哪裡管用啊。
“額,小女子是說公子姓甚名誰,家住哪裡,可否交個朋友。“
幽云溪豁然開朗,笑道:“在下姓幽,雙字云溪。“
姓幽,怕不是王上的八個兒子之一吧。
妖孽啊妖孽,王上的後代果然個個都是妖孽。
“在下陋室所居雲水宮。“
“呵呵......“楊梓星傻笑着擡頭盯着人家,一時忘了分寸。
“咳咳。“端坐於龍椅上的幽戰故意咳了兩聲。
這倆人也太放肆了吧,居然無視聖山,熱聊起來了。
“兒臣告退。“幽云溪對王上做了一個鞠躬禮,便離開了。
如往常一樣,給小公主做的奶茶食用之前先驗一驗是否有毒,但是這次他卻沒有立刻喝下去,而是勾勾手指,命令楊梓星過來。
“怎麼了?可是奶茶有什麼問題?“楊梓星走上前去查探,並沒有發現奶茶有什麼異常。
楊梓星猝不及防的被抓住了手腕。
她要被反撩了?
“你是朕的女人,最好不要與朕的子嗣有何牽連。”
他這是吃醋了嗎?莫非他是喜歡上自己的。
楊梓星心中暗喜,但是仍然欲擒故縱的說:“王上不是答應過我可以有人身自由嗎,還有啊,我只是暫住在後宮,可不是你那後宮妃嬪之一。”
楊梓星順勢將手腕從中抽了回來。
“你是不是在因爲朕未冊封於你而耿耿於懷?那朕現在就可以擬一道旨冊封你爲星妃。”
“別別別,您可別。“楊梓星即刻阻止他。
他可不想在一顆樹上吊死,更何況還是掛滿桃花的樹。
“爲何?”幽戰很詫異。
”我可不想跟上千女人分享一個男人。”楊梓星小聲的嘟囔。在現代,一夫多妻制是會被諷刺笑話的。
就算你喜歡我,也不可以!
“你說什麼?”
“沒什麼,謝謝你賜璇璣宮給我住,待我找到新的住處定會將璇璣宮還給你。王上若是沒有別的事情的話那我就告辭了。”說完連忙灰溜溜的跑了。
沒想到,第一條魚居然是皇帝老兒。
“王上,這楊姑娘看起來甚是奇怪,一直留在身邊怕是不妥。”李公公又在爲楊梓星刺殺王上一事掛懷。
“沒什麼不妥,他那點智商還殺不了朕。”幽戰嘴角閃過一絲陰霾。
楊梓星剛出移和殿沒多久就遇見了一臉怒氣的楊冰宴。
怕是有人得罪了她。
他也該與她算算他們之間的賬了。
這時,楊冰宴恰巧看見了向她直面而來的楊梓星。
此時的楊冰宴怒氣更加旺盛了,向楊梓星衝來揚起巴掌就要教訓人。
楊梓星就知道這個女人的脾性,輕巧的躲開了就要落在臉上的巴掌。
楊冰宴自個兒倒是腳下一踉蹌,沒站穩,跌倒在地上,狼狽的很。
楊冰宴,這可是你自己送上門來的。
楊冰宴在宮女的攙扶之下站了起來。
“你這個賤人,你居然還敢揹着本宮去見王上。”
“哎,你可拉倒吧,明明就是王上召見我,你知道爲什麼嗎?因爲本小姐有一副傾國傾城的容顏。”楊梓星故意激怒她,纔會看到不一樣的效果。
“你……“楊冰宴果然被激怒的吐不出話來,渾身顫抖着,只能在原地氣的跺腳。
“來人,把她給本宮抓住。”
宮女們領命後紛紛向她發襲來。
是時候活動活動脛骨,在古人面前展示展示世界的發展壯大的跆拳道了。
宮女們團團將她圍住,順勢要抓住她。
楊梓星迴旋踢三下五除二的就將包圍她的宮女踢翻在地。
此招式,不過眨眨眼的功夫。
“輪到你了。”
楊梓星將目標轉向已經嚇得驚慌失措的楊冰宴。
“你……你想幹什麼?”
楊冰宴恐嚇的一步步倒退,楊梓星卻步步緊逼。
“啊!”
隨着一聲慘叫,楊冰宴失足落入了荷花池內。
“救……救命……”楊冰宴狼狽的在池內掙扎。
池內的荷花在楊冰宴的糟蹋下已不堪入目。
“皇后娘娘!”宮女們着急萬分,但是沒有一個敢跳下去拼命的。
楊梓星看了一會兒熱鬧,拍拍手,準備走人。
卻發覺不遠處的樹的高處正坐了一個人,許是愛看熱鬧的路人甲之一。
由於距離有點遠,楊梓星也沒有太過於在乎樹上看熱鬧的人便回了璇璣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