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水宮內。
幽倫緒溫柔的爲她擦拭傷口,包紮。
從傷口上看來,幽倫緒並不是真心的想殺他,他刺的不深,嚴格來說,就跟小孩童玩過家家差別不大。
其實在幽倫緒心裡,他依然是愛着楊梓星的,只不過他對楊梓星還不夠信任罷了。
他總是徘徊在堅持與放棄之間。
幽云溪默默地守在他的身旁,夜間楊梓星忽然高燒不退,把幽云溪給急壞了,也是忙了幽云溪一夜未睡爲楊梓星退燒,好在卯時楊梓星的燒總算是退了。
忙了一夜精疲力盡的幽云溪總算放心的趴在牀沿合上眼睛休息了。
幽云溪才閤眼一個時辰,楊梓星就醒了,將幽云溪也給驚醒了。
“星兒,你醒了!”幽云溪擔憂的看着楊梓星,生怕他那裡又不舒服。
楊梓星迷迷糊糊看了一眼自己的傷口,他纔想起來昨天發生的事情。
楊梓星低頭沉思者什麼。
“星兒,還有哪裡不舒服嗎?”幽云溪擔心的看着他,伸手星去觸碰她,檢查她的傷口。
楊梓星躲開了。
“昨天晚上是你一夜都在照顧我嗎?”楊梓星問。
“昨天晚上你忽然高燒不退,現在可好點了。”幽云溪沒有正面回答他的問題。
但是照她的說法,就能夠解決確定是幽云溪照顧了他一個晚上。
但是爲何他感覺到了除幽云溪以外的人的氣息,那股氣息很熟悉,
難道是她最近太敏感了?
敏感到無時無刻都感覺幽倫緒就在自己身邊,敏感到可以將任何人錯認爲幽倫緒。
楊梓星搖搖頭,讓自己摒棄這種想法。
幽云溪蹙起眉心,滿臉焦慮的看着楊梓星,隨後索性一把抓起他的手腕把起脈來了。
楊梓星微微有些抗拒,幽云溪執着的非要爲他把脈,他臉上嚴肅的神情讓他有些不敢動彈。
“還好,脈象平穩。”幽云溪總算是鬆了一口氣,但是看着現在如此死氣沉沉毫無以往的生動活潑時,幽云溪甚是惆悵不已。
但是唯一能夠治好他的便只有幽倫緒了。
但是他不相信,只要有堅信,什麼都可以改變。
“等你傷好了,本王帶你去一個地方可好。”幽云溪總算是露出了平常溫和的笑容。
“不了,我現在只想睡覺。”楊梓星說着就躺下了,一動不動的合上眼睛,一睡就是三天三夜,餓醒了吃點東西應付一下,吃完了繼續睡,完全是一條標準的鹹魚生活。
楊梓星躺在牀上望着天花板,不行,他不能再墮落下去了,他必須要振作起來,將幽倫緒從全套中走出來。
楊梓星穿好衣裳,跑去鳳鳴宮。
幽倫緒不在,且只有趙芊芊在,趙芊芊挺着個大肚子走了出來。
楊梓星可真是感慨時間的流逝,這纔多長時間,趙芊芊那肚皮就如此大了。
“你來作甚?”趙芊芊對楊梓星不滿道,摸着自己的小腹得意洋洋的看着楊梓星。
“自然是來揭穿你的惡行。”
“楊梓星,你別太天真了,本太子妃可是懷着太子殿下的孩子,你若是敢動本太子妃半點,太子殿下都不會放過你!”趙芊芊警告她。
“本小姐動你還怕髒了本小姐的手,本小姐這次來只不過是要告訴你,你很快就要爲自己所做的一切付出代價了。”楊梓星好心提醒道。
“你還想污衊本太子妃,衆所周知,是你殺了太后娘娘,想嫁禍與本太子妃,挑撥本太子妃與太子殿下的和睦關係。”
“到底是誰污衊誰,想必長公主比任何人都清楚吧。”
趙芊芊眼睛忽然向後瞟了一眼,楊梓星發現了趙芊芊這一細微的動作,隨着她的視線看了一眼。
幽倫緒正站在後面冷漠無情的看着他。
幽倫緒冷冷的走了過來,趙芊芊心裡也有些許害怕,他害怕幽倫緒真的相信了楊梓星的話。
“楊梓星!你真是讓本王失望透頂了。”幽倫緒極其厭惡的看着楊梓星,他真是愛錯了人,沒想到,他竟是如此這般女子。
“很失望是嗎?本小姐一直都是這樣,如若你不喜歡,不好意思,本小姐也不會改。”楊梓星驕傲的看着他,氣勢上絲毫不遜色於他。
“滾!”幽倫緒怒不可遏的吼道。
“我會走的,但是在此之前,本小姐必須讓你明白到底誰應該是你的仇人,是她!”楊梓星指着趙芊芊,恨不得現在就殺了他爲太后娘娘報仇,讓他爲此付出代價。
“就是她殺了太后娘娘栽贓嫁禍於我。”
“我沒有,殿下!”趙芊芊一臉無辜的望着幽倫緒,臉上的模樣真是比竇娥還要冤枉。
“芊芊這般嬌弱的女子,怎麼可能下得去手。”
呵,楊梓星諷刺的笑了。
嬌弱?女子那個不嬌弱,只不過他做不到而已。
“八殿下要是不相信,本小姐有證人可以證明。”楊梓星鎮定自若的說。
好在昨日他命人找到了正在逃亡的錦繡,說服了她許久才答應過來幫忙解釋清楚。
楊梓星剛想讓錦繡進來,就傳來了錦繡被殺害的消息。
屍體都已經僵硬了,看得出來,這是好幾天前被殺的,先在才發現屍體,定是兇手故意如此做法。
楊梓星現下已經沒有證據能夠證明他的清白了。
脾氣暴躁的楊梓星都快要跳起腳來罵人了。
楊梓星接受了幽云溪的好意在雲水宮住下了,當她正準備出門時,宮女太監便告知她太子妃找她。
楊梓星本來是想推脫掉的,但是仔細想了想,自己爲何要退掉,心虛的不應該是趙芊芊嗎。
楊梓星如期赴約,趙芊芊挺着大肚子得意洋洋的看着他。
她一直否以爲,楊梓星會爲幽倫緒生孩子一家人幸福的生活在一起,可是沒想到,小丑居然是他自己。
“楊梓星,這可是你自己自找的,可怨不得本太子妃。”趙芊芊陰險狡詐的看着楊梓星,表情甚是嚇人。
楊梓星無情的冷哼一聲:“你能傷的了本小姐算你是一條好漢。”
他就不相信她有生之年還會被一位柔軟的女子給欺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