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我一直被他們關在重樓裡面都快成飛不出去的小鳥了,影月爲了調查令牌每天早出晚歸啊,還有其他四個要上學,也沒有時間陪我。現在只我一個人了,好無聊的啊。
“伊姐姐你快來嚐嚐我新做出來的面,很好吃的,快來吃啊,等會兒就沒有了。”錯了,還有一個千草樂,她留下來美其名日保護我。
“不用了,我不餓你自己吃吧。”這丫頭自從吃了影月做的炸醬麪就喜歡上做飯了,但是她不是摧殘我的味覺嗎,整天拿一些不能吃的東西來給我吃,她自己到時吃的津津有味啊。
“砰”,“啪”
“是誰出來?”這個人真厲害啊,我竟然感覺不到他的存在,而我還肆意的開槍。
“我的面啊。”
銀色的面具遮去了他大半的臉,渾身的霸氣無法遮蓋,冰冷的眼睛與我直視“是你們啊。你們來不會是爲了令牌吧?”我真的很想看看他到底長什麼樣子。
“這次我們來不只是要來拿令牌,更要你的命。”這次帶頭的好像跟上次的不一樣啊,比上次的更有霸氣,更冷漠啊。
“那要看看你有沒有本事了。”他往後退了一步,後面的手下就衝了上來,我抽出軟劍,踢掉他們手上的手槍。難道我看錯了,他只是一個空有皮囊的軟骨頭?
這次的比上次的更加厲害了,更何況雙拳難敵四手啊,自己也中了好幾掌。
瞥見那帶頭的人慢慢的扣動扳機,順着槍頭看去,他瞄準的竟然是還在爲她自己的面哀悼的千草樂。
飛身從四處追打的手下中翻身到帶頭的身邊,不給他反應時間,踢掉他手裡的槍,他眼睛裡閃過不可琢磨的驚奇。
他擡起手來,我以爲他要打我,我就趕緊跑到樂樂身邊:“不要再看面了。”
“你是第一個能從我手裡踢掉槍的人,下次你就沒有那麼簡單了。”手一揮眼前的人一下就消失了,如果不是地上還有殘羹瓦片,我還真相信自己剛纔在做夢啊。
“你幹什麼啊?”我拉住正想衝到那碗摔破的面上,還說保護我,我看是保護她把。
“那是我自己做的面啊,就算是在地上的也是我的面啊。”樂樂小媳婦似地咬着手帕,看着地上黑不隆冬的麪條,那能吃嗎?
“那你不會還撿起來吃吧。”
“是的,就算是地上的我也要撿回來吃,面我來了。”我拉住衝向面就開始吃的人,怪人有怪事啊,饒了我吧,我以後再也不要跟這個瘋子在一起了。
“千草樂,不要吃啊,起來啊。”
“那是我的面。”
“起來啊,你哥哥他們就要回來了。”
“不要,我要撿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