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 杭州酒樓
杭州酒樓在杭州城內可以說是成立最早,規模最大的酒樓之一,投資最大的酒樓之一,但看其規模便可看出她的與衆不同之處,杭州酒樓,地處杭州城最繁華的地帶,三層高的酒樓,天地玄黃幾十套適合於不同階級人的豪華房間,酒樓裡各地菜餚比起有間酒樓來不知全了多少倍,各種服務更是應有盡有,可以滿足不同客人的不同需求,被稱爲江南第一酒樓絲毫不爲過。當然當這些名號加在同一家酒樓上邊的時候,酒樓的昂貴之價自然可以想象,李塵自然不是什麼有錢人,但是李塵這次卻選擇了這樣一個雍容的場所所在,不爲別的,就爲了這樣的話,可以逃避和珅滿城爪牙的搜索,雖然李塵現在還不知道和珅究竟爲了什麼要禁止這對母女進城,但是李塵卻知道這對母女進城必定會給和珅帶來一定程度上的麻煩,而這卻是李塵現在習所樂見的,所以李塵自然不在乎給和珅填上這一點的麻煩。
“公子?這酒樓的的價錢可真是天價啊?我們有必要給這對母子住這麼好的地方嗎?”法善一邊走一邊好奇的問道。
“呵呵,你以爲我們的和珅和大人可以買通城門將,難道就不會知道這對母女已經進了杭州城嗎?既然和珅想要找到這對母女,我就偏不想讓和珅找到這對母女。”李塵便想邊說道。
“可是這和帶她們母女來此豪華酒樓有什麼關係?”
“呵呵,我在想,和珅一定想象不到,這對衣衫襤褸的一對母女回來到如此豪華的酒樓裡,既然如此我們把她們帶到這裡不是就可以擺脫和珅的爪牙嗎?”李塵驕傲的說道,俗話說最危險的地方便是最安全的地方,可是…和珅真的看不穿這麼簡單的道理嗎?
錢塘縣 和珅住所
“老爺,小晴小姐已經今天早上已經到了杭州。”
“恩,知道了,劉全啊?”
“回老爺,小人在?”劉全聽和珅又叫自己,自己這次辦差又要得老爺賞了,心裡竊喜道。
“劉世傑你可認得?”
“回老爺,識的,那不是小人的遠方表弟嗎?老爺怎麼突然問起他來了?”劉全聽大人不是賞賜自己反而提起自己的遠方表弟,難道…難道因爲自己辦差努力大人要提拔自己的遠方表弟了?
“識的就好識的就好,來人啊?把東西擡上來。”和珅聲音剛落,便見四個小廝擡起一個沉重的箱子來到客廳,放在劉全的面前。
眼見和大人擺出如此明顯的一幕景象,劉全一下子懵了,心裡不住的在想今天這大人葫蘆裡到底賣的是什麼藥?怎麼有一搭沒一搭的鬧這一出呢?劉全知道這和珅向來愛財,從這箱子裡來看,定是滿箱的金銀珠寶無疑了,可是…今天。
“劉全啊?現在交代你個事情,你現在馬上帶着這箱東西感到廣東惠陽把東西送還給劉世傑,告訴他,他的事情我辦不了了。讓他提前做好準備,而且還要想好辦法讓他不要把事情牽扯上到我的身上。這件事情辦好了,老爺我自有重賞,你明白嗎?”和珅道。
“是,小人明白,小人敢問大人,小人表弟到底犯了什麼事情?”劉全小心翼翼的問道,這種事情劉全這種事情自然辦的不少,可是這次對象卻是有點不一樣,是自己的表弟,劉全自然由此一問。
“這種事情你自己回去問你的表弟吧?劉全啊?不是大人不幫你表弟,只是你表弟這次做的事情太滅絕天理,大人雖說無能爲力,但是還是竭盡全力幫他最後一把的。”
“可是…大人…”
“好了,趕緊去辦吧?再晚就來不及了。”和珅揮揮手不耐煩的道。
“是。”劉全見和珅面露不耐煩,不敢再打攪和珅吩咐人擡着箱子,緩緩的退下。
等着劉全退下,大廳屏風後邊走出一人,和珅道;“怎麼樣了?可搜尋到那母女了?”
“回大人,卑職無能,還沒有那母女的下落。”
“那就接着去找啊?難道還要大人我去幫你們找不成麼?”和珅見這一羣廢物,這麼明顯的一對母女,現在全城的百姓都在討論,可是就這樣悄悄的消失在這羣廢物的眼皮子底下,和珅真的想不到什麼理由可以讓他不罵這羣廢物的手下了。
“大人?我們在全城已經搜遍了那對母女可能的藏身之所,可是就是沒有。” “廢物,一羣廢物。”如果說李塵那件事情辦砸還能說是李塵太狡猾的話,這件事情辦砸就只能說這羣手下太廢物了。
“大人?那我們現在還找嗎?” “找…怎麼不找?這對母女顯然是來杭州告御狀的,我可不想讓這個叼婦在我向皇上進獻禮物的時候闖進來。”
“可是,小人不知道該怎麼找了?”那人低頭道。
“廢物,一羣廢物,”和珅在房間裡不停的破罵道,在房間內不停的踱步。
和珅突然間,腦海中又突地蹦出一個念頭,你說什麼有可能的地方都已經找過了?”
“是,杭州城內所有適合這羣人出入的場合我們都進行了嚴密的排查並沒有發現這對母女的蹤跡,彷彿這母女憑空消失了一般。”
“是嗎?那哪些這對母女不可能出入的地方你們有沒有仔細的排查呢?”
“大人,卑職明白了,卑職這就帶人排查那些這對母女不會出現的地方。”
“恩,去吧。”見得手下還沒有完全的傻透,和珅嘴角終於露出了略微寬慰的笑容。
杭州酒樓天字五號房內。李塵費盡了千辛萬苦終於弄明白了,這對母女來杭州的真正目的,弄清楚了來龍去脈,李塵還好只是吃驚一番,可是法善卻不一樣了,他已經被這個少婦人徹底的打亂了自己幾十年來的傳統倫理道德。出了震驚還是震驚,怪不得這個少婦要來杭州告御狀,這種駭人聽聞的案件也許只有乾隆皇帝一人才審理的清楚吧?只是既然如此這和珅到底爲何參與其中,法善就弄不明白了,難道這和珅也…想到這裡法善腦門便不由得冒冷汗,和珅的形象在法善的心裡一下子變下降了好大一截。
還不帶李塵和少婦人商討一個合適的面君方案,酒樓外邊吵吵嚷嚷的聲音已經傳了進來,法善踱步而出,先去刺探消息。
過的片刻,法善從外歸來,道;‘果然不出公子所料,和珅已經察覺到我們可能會出現在這裡,已經有人來排查了…
李塵應聲道;“知道了,這個和珅果然不是省油的燈,我們現在還能出去嗎?”
“恐怕不能,外邊和珅的人已經佈滿了整個街道房間,只要我們帶着這兩人出去,無論如何必定是要被發現的,到時候不僅這對母女,就連我們也有暴露的危險。”法善焦慮的道。
“那就是說我們無路可走了?”李塵楠楠自語道。可是古人不是也說了‘車道山前自由路嗎’難道他李塵這輩子註定要輸在和珅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