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了一個好長的夢。
夢見洛北紀,夢見他的所有。
我夢見他抓着我的手,手心暖暖的,皺着眉,一臉擔心的喊,七年,七年。
我有些不想醒來,可手心的溫度那麼真實。
睜開眼,九月拉着我的手,緊皺着眉,一臉疲憊,見我醒來,勾起脣,醒了?
我說,哥,你怎麼在這?
他笑了笑,沒回答我的話,又被嚇到了?以後看見蛇就離遠點,免得我擔心。
我噢了一聲,沒再說話。其實我是想問那個養蛇的無賴跑哪去了。
九月像是知道我想的,說,我來的時候,只有你一個人。
我垂下頭,悶悶的嗯了一聲。
九月坐在牀邊,安靜的勾了勾脣,七年,我不希望你和他在一起。
我知道他是怕我傷心,我知道他怕我受傷,我知道他都是爲我好。
我坐起身,賴進他懷裡,尋了個舒服的位置,哥,謝謝。
九月愣了愣,隨即揉了揉我的頭髮。什麼也沒說。
——莫七年,不就是條蛇麼?爺把它剁碎了給你當泥巴……
洛北紀大大咧咧的推開門,手裡提着兩大袋東西。看着我們,愣在原地。
好久好久,他說,莫七年,你哭了?
我推開九月,笑,怎麼可能一條蛇會把我嚇哭?我失戀都沒哭,一條蛇算…什麼…
洛北紀抿了抿脣,把手裡的東西放在桌子上,然後看着我,左耳光芒流轉,他說,對不起。
我愣住。
洛北紀真的不適合說對不起,金髮,狂傲不羈。可是偏偏是這樣的洛北紀,當着九月,認真的說,對不起。
然後,移開視線,轉身,離開。
失語叫九月回去陪她,於是我一個人在外面晃悠。
A市,那麼熟悉,又陌生。
不知不覺走到廣場中心,回過神,才發現一直在周圍的聲音是那麼熟悉。
轉過頭,洛北紀一行人站在不遠處,諾玉朝我笑,嗨,七年,好巧。
我一臉黑線,一點也不巧。
洛北紀漫不經心的說,不要呆在這了,免得被粉絲圍觀。
佑泉說,七年,和我們一起吧。
我剛想說話,諾玉跑過來推我的背,快走快走,要去玩的話要換裝才行。
——
我一臉黑線的打量着面前的五個“美女”,連衣裙,超短羣,黑絲,長髮……
洛北紀比較正常,戴的中長髮,襯衫,牛仔褲,粉色的帆布鞋,還有……胸部。
我咳了一聲,視線移到超短裙的長腿上,實在壯觀……!
我說,落安,那個,你那個腿毛…不刮一下嗎……
落安皺了皺眉,一臉冰山,把頭髮的粉紅的髮夾一把砸在地上,然後踩着高跟鞋很不熟練的走開……
佑泉最像女人,黑色的連衣緊身羣,沒戴假髮,12釐米的高跟鞋不在話下,他扭着屁股,走過來,憋着聲音說,讓他去吧,唉,真是難爲他了…嘖嘖,又摔了。
遠處的落安大罵一聲,索性把鞋脫了,提着鞋憤憤離開。引來路人的目光……
我一臉黑線…
諾玉用手戳了戳胸部,掀了掀超短裙,臉上化了妝,粉脣嘟起,讓人有種想親一口的感覺,他害羞的說,好不好看?…
——噗!
身後傳來聲音,我們一同看去,只見諾言了身後的兩名男子摔倒在地,狂噴鼻血。
佑泉黑了黑臉,傻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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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人甲日記:
我叫王麻子,第一次進城,表哥來接的我,他在路上像我介紹着A市。
突然他頓了頓,目光悠遠,我順着他的視線看去,只見一位長腿美女,背對着我們,掀開了自己的裙子,我紅了臉,隨着那纖纖玉手的動作,終於,露出緊緻的臀部和黑色……平角內褲。
於是,我和表哥一同摔倒在地。
昏迷前,我一直緊盯着那個美女,想看清她的臉,隨着她轉身,我馬上快要如願以償的時候,鼻血模糊了我的眼,我昏了過去……
其實我很想吼一句。他孃的!我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