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洛嘉去找了葉非,表示想弄清韓宇琪和葉璁的關係。
葉非一聽這話,愣了,這才幾天,歐陽就關注上了韓宇琪?!
有些話葉非也不敢直接說出來,就叫來簡木信和納柯一起回答他的問題。
“但是在說出我們知道的所有消息之前,歐陽你得先告訴我們,你尋找了多年的人的確就叫‘鄧宇琪’嗎?”簡木信一臉嚴肅。
“當然。”歐陽洛嘉不解,這和韓宇琪有什麼聯繫?
“還有啊歐陽,你幹嘛要知道韓宇琪和我弟弟的關係呢?”
他張了張嘴,發現找不到理由。
簡木信和那二人對視一眼,“歐陽,我們想說的是,現在的這個鄧宇琪,很可能不是你要找的鄧宇琪。”
“什麼、什麼意思?”
“阿信是說……”葉非的話沒能說完,因爲門被突然打開了,“哥,你們想做什麼?!”
“誒,小璁?”納柯嘴角抽搐,葉璁怎麼來得這麼湊巧?
葉非臉一白,這件事……他似乎對親弟弟也有所隱瞞。得知韓宇琪的過去和歐陽的有關係後,他一直慫恿葉璁,讓他勸韓宇琪在志願書上填上建安的名字。
她在建安讀書,歐陽肯定會注意到她。這樣一來,他自然會對她的身份產生好奇心。那麼,質疑此“鄧宇琪”一事也就有了由頭。
“哥,我沒打算在外人面前揭小沫的傷疤!你們現在做的這些,又算什麼?!”
葉璁大口地喘着氣,原來他哥的初衷是讓小沫和歐陽洛嘉相認!可是,他有問過小沫是否願意嗎?!
“呃,小璁,我們沒打算揭韓宇琪的傷疤,只是,作爲另一名參與者,歐陽有權知道真相。”
“什麼叫‘參與者’?”一道女聲涼涼響起,“是哪件事的‘參與者’?”
“……”葉非捂臉,納柯扭過頭,簡木信扶額。
來人正是韓宇琪。
聽到她的聲音,葉璁的身體有一絲僵硬,他明明是想幫她擺脫不好的回憶,怎麼卻像推她進深淵了呢?
“你……”歐陽洛嘉看向她,眉頭不自覺地皺起,片刻後又轉向簡木信等人,“你們把話說明白點,我不太懂。”
“你不需要懂。”
“我來說吧。”
一男一女,兩道聲音同時發出,引得那四人紛紛看過來。
“小沫……”葉璁的眼神裡充滿緊張,對方安撫性地衝他微笑,“我沒事。”
“不管我填報建安有哪些外因和內因,我都想在這裡安靜地過完四年大學時光。爲了這‘安靜’的祈願,我將說明一些事情。”
“第一點,想必歐陽理事還記得十歲那年的經歷,當時你在鄧家住過一陣子,和……我的姐姐相處的很愉快。”
“第二點,我姐姐名爲宇琪,和我一樣,只不過我隨母性。”
“第三點,我姐姐患有先天性心臟病,五年前已去世。”
說完這些,韓宇琪沉默不語,低頭看着未知的物品。
見她一臉漠然,葉璁感覺自己的心似被撕扯般的疼,那些痛苦,終於還是由她再次複述。
他突然覺得上天很殘忍,爲什麼要帶走一個又一個鄧家人,只留下小沫孤身一人?
要是他遲一點遇見她,或者並沒有遇見她,她的生活會變成什麼樣?
此時歐陽洛嘉已經呆住了,連韓宇琪被葉璁拉走都沒反應過來。
回去之後,葉璁肯定要擺臉色給他看,葉非苦惱地想着應對措施。
而簡木信和納柯則大眼瞪小眼,這麼多年的兄弟情,他們是不會再火上澆油的,只能等歐陽自己消化這個消息。
對於韓宇琪主動提起過去這件事,他們很納悶——她不是不情願面對歐陽的嗎?否則也不會推遲報到三個月之久。
其實韓宇琪只是下定決心和曾經說拜拜了,卻沒想到正巧碰上他們都在。
建安的四名理事,韓宇琪只瞭解葉非的一些事,畢竟他是葉璁的哥哥。如今她對那四人冷着臉……
“葉璁,你說我的名字會不會被理事們添到黑名單上去?”少女眨眨眼,頗有古靈精怪的味道。
“你傻呵。”他心裡酸酸的。明明難受得快哭了,還要露出笑容。是不想他擔心嗎?
韓宇琪嘴一撇,“別人都說我是天才的。”
葉璁,我想了很久,既然已選擇了建安,那我就要好好讀完課程。
有些心事,只適合收藏;但另一些,還是講出來更好。
我也想擁抱陽光,即使萬物被黑暗籠罩,我也是自己的太陽。
在我做到這點以前,你就是我的sunshine,照亮我自黑夜走向光明的路。
你是我的幸運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