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頭髮的故意擋了一下,胳膊碰到文峰的肩膀,大叫一聲:“操,你眼瞎啊,往哪撞呢,他媽的挺大的窟窿,出氣用啊!”
文峰感覺出這是有找茬兒的意思,他不想惹事,畢竟自己勢單力孤,對方又是兩個人,鬧起來自己說不定會吃虧,於是歉意的說了句:“不好意思!”
“不好意思就行了嗎?你他媽撞了我,白撞啊?”
“好像是你們擋路吧,我......”文峰一句話還沒說完,旁邊紅色頭髮的照着他肚子就是一腳,“操你媽的,跟他廢什麼話!”
這一腳踹的文峰差點吐出酸水,本來不想生事的他一下子火了,上去薧住踹他那人的頭髮往下一按,用膝蓋立馬回頂過去。那人顯然沒有料到他還敢手,胸口被重重頂的慘叫一聲,文峰順勢把他按倒在地廝打在一起。
紫色頭髮看同夥被打,馬上過來對着他後面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文峰從小到大也是經常打架的主,遇到這樣對方人多的時候,往往就是瞄準一個人往死裡招呼。他不管背後紫色頭髮如何打他踢他拽他,他的手就是死死都抓住踹他那人的頭髮,另一隻手攥成拳頭一下狠過一下的往那人臉上打去。
這時,離他們不遠有個人猛跑過來,飛起一腳踹在文峰的肩頭。這一腳又有助跑,力道還大,文峰直接被踹的滾了幾滾歪倒了旁邊。那三個人就抓住這個機會,把他按在地上就是一**打,“操你媽的,你他媽的還敢還手?揍他!”
剛剛還能勉強維持的文峰,現在明顯寡不敵衆,完全處於下風。他只能蜷縮在地上,雙手護住頭只有捱打的份。
文峰偷眼看着四周,周圍早已聚了一些看熱鬧的人羣。怎麼就沒有人報警啊?要是有,完事後準保送他一面警旗,上寫,北京見義勇爲好市民的稱號,對有這樣的好市民自己一定要對他進行三拜九叩。
就在文峰以爲今晚要報銷在這裡,突然感覺有個人撲住了他,身上的疼痛感也有所減輕。
“別打他!別打了,不要打了!”一個女人哭叫着,這是楊露的聲音。
文峰奇怪她怎麼會回來?他這時也不管那麼多了,因爲他不想讓楊露幫他擋打。他想本能的翻身護住身上的楊露,但又被她壓在身下遲遲動彈不得,只能對打他的那三人破口大罵:“操你媽的,有本事衝老子來,不許碰她!”
“讓你丫罵!”其中一人朝着文峰身上暴露的地方又狠狠踢了兩腳。
“你不許打他,不許打他!吳鵬超你混蛋!”楊露衝着剛踹文峰那人歇斯底里的叫喊着。
“行了行了,都停手吧。”
其實自楊露撲上去後,三個人就沒在動手。
“操你媽的!”文峰徹底被激怒了,他覺得楊露肯定在護着他時身上捱了不少拳腳,他無法忍受自己心愛的女人受這樣的委屈,一翻身從地上爬了起來,紅着眼就要朝最後踹翻他的人衝過去,楊露死死的抱着他哭喊着:“你別過去,別過去!我求你,我求求你......”
“楊露,你鬆開他,他不是牛逼嗎?操,來啊!”吳鵬超叫囂着。
楊露就是死死攔腰抱住他不讓過去,文峰擺脫不開她,這纔想起不知道楊露是否受傷?他注意楊露頭髮凌亂,眼淚像珠子一樣不停地滾落,眼睛中滿是掩飾不住的哀傷和懇求。
“你有沒有傷着,有沒有?有沒有!”文峰雙手扶着她肩膀大聲地說。
楊露搖了搖頭,淚眼朦朧不停地央求說:“你別過去,求求你,我求求你!”
文峰看到眼前的楊露,瞬間心裡崩塌,他只覺雙眼變得模糊,眼淚在眼眶中打着轉。此時的他只想答應眼前這女孩所有請求,不管不顧的抱着她說:“我不過去,我聽你的,我什麼都聽你的!”
“操你媽的,你他媽給我鬆手!”文峰背後又捱了一下。他顧不上身上的疼痛就是抱着楊露不鬆手,把她護在懷裡,任憑後背又一輪的拳打腳踢。
楊露使足全身力量從他懷中掙脫了,擋在他身前,像仇人一樣狠狠瞪着眼前這人喊道:“吳鵬超,你們要打就打我!”
吳鵬超擡起的腳又放下了,看着楊露說:“我打不着你,今天我就來弄他的!”
“他怎麼招你了?”楊露厲聲說。
“誰讓他追你的,你是我的!他敢搶我的女人,我弄不死丫的!”
“你他媽嘴放乾淨點,誰是你女人,看你丫那個操行,操你媽的!”文峰罵完又要衝上去。
楊露攔住他滿臉祈求地喊着:“你說過聽我話的!”
文峰看着面前苦苦懇求自己的楊露,怔怔地停住了腳,他只想滿足她說的一切要求。
“去你媽的,你丫操行好!”吳鵬超回罵了一句,“楊露,你過來,我跟你說點事!”
文峰拉着她不想讓她過去,楊露幫他撣了撣身上的土深深地看着他說:“沒事的,他不敢把我怎麼樣,記住你答應我的!“叮囑完文峰她纔跟着吳鵬超走過去。
文峰只得站在原地等着,紅毛和紫毛也沒跟過去。紫毛到沒什麼傷,但紅毛的鼻子剛讓文峰打直流血,衣服上全是從鼻子裡濺出的血點子,一隻眼睛也被打的幾乎睜不開了,正用另一隻眼怒目瞪着文峰,估計紅毛心裡正罵着,這孫子打架怎麼就往一個人身上打啊。
文峰胳膊還有腿部多處也都流着血跡,衣服也被撕了一個大口子,幸好他捱打時護住了頭,臉上雖然也有掛彩,但不算太嚴重,一側耳朵紅腫,往下還流着血,受傷的只耳朵還感到一陣陣的耳鳴。
他現在根本管不上這些,只是看着楊露和吳鵬超在遠處說着什麼,一會兒吳鵬超指了指自己方向,好像還大聲說着什麼,楊露一直恨恨地看着他。
幾分鐘後,吳鵬超先往回走,楊露在後面跟着,到了文峰近前,吳鵬超戲謔的指着他說:“孫子,有種明天中午十點到Z大學北門那的天橋,你敢嗎?不來你他媽就是我養的!”文峰沒理他直奔楊露走過去。後面還傳來吳鵬超叫聲:“明天讓你丫再長長記性,咱們走!”
楊露走到近前,從包裡拿出紙巾給文峰耳朵還有臉上擦着血跡。
“疼麼?”
“不疼!”
“我們......我們分手吧。”楊露咬着牙說完眼裡的淚水滾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