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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道生儒長之一

第十四章:道生儒長之一

(1)李杏開啓的美好生活

真是會者不難,李杏不到五天的時間便寫好了文章,王敬體看了覺得不錯,便召集在紅風嶺的幾位前輩看,大家一致認爲很優秀,論述法立於外物而儒立於內心時,對其中法與物理的關係闡明的較爲透徹。而對誠敬的理解上又指出,當官的首先要對法心存敬意,而不應首先對真理心存敬意,不能用任何真理、用任何德行、用所謂孔學去隨意撥弄法律。對於民衆,第一要誠敬貫徹的則是儒,要人心向好而不只人心畏法。

論文在老師當中順利通過,可在公示展出時,不少學生卻提出了疑義,最大的問題就是關於法律與權利,說既然孔學順天道、倡人德、格物理,法律的地位不能高於它;另外,利雅堅府都因爲利益和權利而被撕扯沒了,咋還尊崇那玩意?我很是感慨:看來又要過了,利益當然是末,可誰說不要了?法制、民主、權利等是千百年來人們爲阻惡流血得來的可貴成果,不可以權利至上,但也沒必要把地主家裡好吃的都扔沙土裡吧?那李杏左半拉剛被醫好,會不會再讓他堵塞右半拉呢?

王敬體覺得這一傾向需注意,想親自寫個東西答覆學生,誰知李杏得知後馬上貼出一篇短文,指出儒是陰,是生的東西,法是陽,是長的東西;法是正途,必須陰陽合生,才能走向大同,而大同世界不是把法都清除掉了,而是人心、德行讓法隱形了。如果‘不能過’和‘不能有’都分不清,還不如退回去,直接提倡權利,讓人繼續去爭。有人問:“陰陽是相反相對的,儒法是嗎?”“相反相對,也是相成的,義與利是一對兒,儒與法也可以是。”“那大同以後什麼是陰什麼是陽?”有人追問,李杏稍一思索道:“那時顯的、長的東西是儒、是仁、是心;隱的、生的東西是道、是德、是愛,道生儒長。”

李杏獲得了孔子大學頒給的最高文憑,因爲凡文憑上均有老師名字的,就是類似研究生文憑了,李杏高興地宣稱:“這是我獲得過的第九張文憑,我想也將是我最後和最重要的一張文憑,在我今後德行與學問的路上,要謙卑地努力向前,不懈地體悟修行。”

蘭芳幸福的直摸淚,我索性成全二人道:“滿懷希望是美事,等待卻擱置了這美事,不如你們現在就成了親,也省的其他少男少女惦記你們。”李杏當場求婚,蘭芳不置可否,略一扭捏,把不知何時便已準備妥當的一枚戒指戴李杏手上。我酸溜溜道:“反了吧?咋成你娶人家了呀?迫不及待的樣!”有人起鬨:“擇日不如撞日,不如現在就入了洞房呢,反正遲早的事。”王敬體道:“我來徵婚,主持這項重任看來也非我莫屬了!”

一行人走到李杏住處,人多手快,半個時辰就佈置好了新房,婚禮主持喊:“厚人倫!”新郎新娘不知所以,我離蘭芳近些,便碰碰她道:“就是一拜天地。”甄純一旁嗤之以鼻:“好像你很懂?”我忙又去站李杏那邊,王敬體又喊:“成孝敬!”二人朝老師深深鞠躬,算是拜了高堂。接着“經夫婦!”夫妻對拜,“美教化!”對賓客行禮,最後是“移風俗!”這才送入洞房。

李杏現在受到的關注不亞於蛋蛋戰之後的移民潮,從被打包醫治到獲得孔子大學最高學歷,再到結婚成大禮,無一不是萬民矚目,可不少人也嘀咕,這麼多人在水深火熱中,他卻在寬州府拿文憑,又抱得美人歸,這哪裡是一個皇帝老兒該有的憂國憂民的情懷?會不會被寬州府灌了迷魂湯,要把世界一起帶入貪腐擅權的泥潭?就在議論鵲起之時,他發表了一次意義重大的電視講話。

講話內容正是王敬體所說的理性問題,他先簡短地介紹道:“千萬年來,我們發展起了大腦和思維,以此戰勝了自然界的其他競爭對手,現在我們自己和自己掐起來了,那些曾經幫我們贏得勝利的東西要反過來對付我們,怎麼辦?這看起來是理性走到了盡頭,可我偏偏覺得,理性是是思維對物質反應性的有序組合,它是計量頂頂重要的工具,可人不僅僅是計量動物,而是有精神、會思想的人。下面請孔子大學新近學成的李杏先生爲大家講講人德與理性!”

李杏道:“天道在不停地生髮,我們人要在其中實現獨立,不獨立就會被淹沒而不復存在,所以要行人德,既順天道,又保持自己的生生不息。在這一過程中,語言啊,思維啊,邏輯啊,理性啊,科學啊,這些就都發展了出來,可所有這些都只是物理,是爲了曉物理而不是針對人的。我們是人,所以不能隅於物理,因而更要盡人事,盡人事就是要尊德行、守中庸、講誠敬,這樣才能做到仁愛物與,更生日新,自立於天地間。”

“所以啊,我們不能偏門獨進,不能光發展個理性,要從整體上把握和理解人,要理解人是有意識有精神有思想的人。意識是我們對物質世界的直觀性反應,精神就是要誠敬貫徹,思想則是我們的思維獨立運作的結果,是人實現與宇宙意識同步的唯一途徑。在這些東西中,理性所能起到的作用是有限的,不要崇拜與迷信理性,它的物理性特徵非常濃厚,而人性特徵卻不顯著。我們人類要最終走向成功的進化之路,不最後自我毀滅或被宇宙意識所遺棄,關鍵不看理性,而是看思想,看思維能否真正獨立。”

“有人把科學精神等同於理性,又把科學當做最有力的工具,我當初被利雅堅府人推爲皇帝,大概就出於此原因。可事實是,真正有力量的是德行,是思想,是人的精神,要沒有這些,連理性自己最終也將退化。力量不是照耀,即使科學能照亮物理,卻並不能用它照亮人心,利益就更不是了。你能吃飽,不代表你活着,只有你的精神和思想,才說明你活在了宇宙意識之中。可見,如果僅僅是生存,並不證明你自己的任何東西,相反,你思想了,宇宙就思想了,你精神了,你意識中的宇宙就精神了。”

“其實說到理性,最理性的不是人,而是動物,一切的一切只爲存在二字,一個生存是王道的國度是個羣畜的國度。人最偉大的地方不是理性,而是發展出了不理性的東西,那就是人的感情,人的精神以及獨立的思想。人是一個整體的東西,不要把人的意識、思想等等割裂開來,不能說現在強調精神,就把理性廢棄掉。存在不是非此即彼的方式,而是對立統一,是既有陰陽又有太極。行動說明一切,我現在就做一個最不理性,但卻是最人性化的決定,我決定爲能源和移民問題,隻身出巡北地府,消弭兵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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