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點傷勢對於肖宇清來說,那就是小菜一碟,再加上這一切都是他導演的。
他把冰寒氣封入扇子之中,就是爲了故意給姜文華的傷勢,造成一種難以治癒的感覺。
而風恆善的尺度也是拿捏的剛好,正好是別人無法救治,而且還不會要了姜文華的性命。
現在姜文華已經有了丹藥療傷,傷勢已經好了七八成,所差的就是體內的冰寒之氣無法祛除。
肖宇清很輕易的就把冰寒氣給收了回來,畢竟這是他設置的,收起來十分的容易,不過他表面上可是不能表現那麼輕鬆。
只見肖宇清額頭青筋暴起,頭上大顆汗滴緩緩劃過臉頰,連臉上的肌肉都是在不由自主的抽搐。
足足用了半個時辰,肖宇清才身子一軟,癱在一邊,旁邊的吳小青和展仙舞眼疾手快,急忙左右扶住。
姜文海看到如此情景,也是略微放心,問肖宇清道:“好了?”
肖宇清帶着疲憊的神態,緩緩的點了點頭,說道:“二公子體內冰寒之氣十分強盛,也是我生平所見最強的,不過還好已經無礙了。”
隨後,肖宇清在展仙舞和吳小青的攙扶下,回去休息了。
而姜桓楚也是有所感動,他看到肖宇清如此辛苦,也是急忙讓人吩咐後廚,趕緊再弄兩隻老母雞燉湯,分別給姜文海和肖宇清。
王方平真人也是過來查看一番,這次他一診脈,臉上也是有了喜色,隨後連連點頭,“這個太子的手段,果然不同凡響,現在二公子已經無事了。不用多久,就會醒轉。”
看到姜文華已經沒事了,姜桓楚也是遣散了閒雜人等,此時姜文華房中就剩下了姜桓楚父子三人,還有就是王方平真人、徐甲真人。
而姜文華傷勢無礙,只是需要調養,自然悠悠醒轉過來,他在牀上動了一下,"shenyin"了一聲,姜桓楚一看他醒了過來,也是十分欣喜,急忙上前,一把抓住他的手:“文華,你醒了?”
姜文華聽到熟悉的聲音,不由得緩緩睜開眼睛,定睛一看,確是自己的父親,他心中的一塊石頭落地了。
當初他昏厥了,他唯恐自己昏迷之後被山尤真人他們給抓去。
看到姜桓楚,他也是一把拽住了姜桓楚的手,“父親,孩兒差點見不到你了。”
姜桓楚點了點頭,“我明白,我都明白,你好好養傷,別的事情以後再說。”
說完他就準備帶着衆人離開,可是姜文華根本就不撒手,“父親,事關重大,先讓我說完。”
其實姜桓楚不想讓王方平真人和徐甲真人知道,只是他們兩個坐在旁邊的桌子旁邊,姜文華這個角度根本就看不見。
然而他也不好明說。只是對着姜文華說道:“孩子,現在你傷勢未愈,等你休息一下再說也不遲。”
姜文華心中焦急,他連連搖頭:“父親,你要防範那彭國的山尤真人,他正在圖謀用白玉雪蟲來害我們父子。”
此言一出,姜桓楚倒是沒啥反應,畢竟他不知道白玉雪蟲是個什麼東西。
然而旁邊的徐甲真人和王方平真人聽在耳中,不由的驚叫了一聲:“白玉雪蟲?”
姜文華聽到他們兩個的聲音,也就知道了他父親爲什麼讓他有什麼話,等過一段再說。
不過這個事情,確實沒有必要瞞着這兩位真人,畢竟他們見多識廣,他聽到二人的聲音,連忙問道:“兩位高人知道這個白玉雪蟲?”
那王方平真人從桌子旁邊站了起來,踱了幾步,來到了姜文華的牀邊,問道:“當時情形怎樣?你和我好好講講,這個事情十分重要。”
姜文華也沒隱瞞,把自己如何想要外出打探消息,路遇蚩尤和蟲三的事情講述了一遍。
王方平真人臉色更是嚴峻,問道:“你在和我說說,這兩人都是什麼模樣?”
那姜文華文武全才,雖然還是有些虛弱,卻已經能夠下地走動,他一掀被子,從牀上下來。
旁邊的姜桓楚想要阻攔,但是姜文華擺了擺手,示意自己沒事。
隨後他找來一隻筆,又找來一塊布,在上面揮毫潑墨,很快,眨眼間,那山尤真人和蟲三的形象就栩栩如生的出現在那布匹之上。
而那姜文華記性甚好,雖然只看了寥寥數眼,卻把幾個主要人物都記住了。
除了山尤真人、蟲三之外,連蟲三身後的蟲小七、蟲小八,山尤真人旁邊的九頭雉雞精全都畫了出來,甚至於旁邊的幾個隨從,也都是不離本色。
那上百人被他畫了二三十人出來,不過那些都是隨從,倒也沒有什麼特點。
看到他的這幅畫,王方平真人和徐甲真人都是臉色嚴峻,因爲他們乃是仁教老子親傳,對於一些歷史掌握的比較多。
他們一看那山尤真人,就知道這是蚩尤,至於旁邊的蟲三,雖然不認識,但是也能看出來,這個人絕非善於之輩。
只見蟲三的眉宇之中,隱隱有王者之風,就連旁邊的蟲小七、蟲小八都有一種獨特的氣質。
看到姜文華如此畫功,連肖宇清都嚇了一跳,他其實根本就沒走,走的依然是分身,他依然是化形成蟲,躲在暗處觀察。
他心中暗自慶幸,幸虧這次用的是風恆善變做蟲三,又親自出手,給那蟲小七、蟲小八打造了冰寒之氣。
不然的話,這場逼真的戲,就要被姜文華的畫功給拆穿了。
王方平真人沉默了一會,隨後對着徐甲真人道:“想不到,這個蚩尤居然真的脫困了,還跑到了彭國,當上了國君,這裡面有咱們哥倆的過失在。”
徐甲真人連連點頭,“師兄說的是,而且我覺得這個事情不是那麼簡單,這個和蚩尤平起平坐的也不簡單,我們都認不出他的來歷,不過我依稀記得師父提過白玉雪蟲。”
王方平真人也是瞪大了眼睛,“師父,什麼時候說過這些?師父是怎麼說的?”
徐甲真人搖了搖頭,“當時師父也是無意中提到了,也沒有細說,我當時只是記住了這麼一個名字,看來要回去請師父聖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