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行刺事件,更是給肖宇清提了醒,自己的實力還是太過低微,不然的話,三拳兩腳把對方拿下,豈不是可以知道對方的具體情況了。
被他這麼一鬧,簡直是睡意全無,乾脆修煉一番。
其實,肖宇清自己的修煉之路和別人不同,別人都是一點點聚集天地靈氣,在自己體內伐毛洗髓,開天闢地。
而肖宇清的修煉都是蟲吃果子開始的,所以,他根本就不知道接下來的道路該怎麼走。
他的五行訣雖然運用十分熟練,但是受到境界所限,發揮的威力有限。
在這裡,他就能感覺到,他的實力和稍微有點本事的一比,就落了下乘了。
還好的是,他與衆不同的嗓音,可以讓人失魂落魄,目前來說,太極境內的都無法奈何他。
不過,這次來的人數衆多,難保沒有什麼高手,或者有人對方知曉肖宇清的底細,只要把耳朵塞住,就可以輕鬆吊打他。
如此一來,雖然肖宇清還有五行術,可以逃遁,身邊還有開天使賜給的法寶,儘可保命,但是若是想要了解一些東西,搶奪一些東西,就會落了下乘了。
不過,肖宇清並不知道該如何從後天境步入先天境,而且時間這麼緊,他也不可能一夜之間直接提升境界。
他只能是熟悉功夫運行路線,儘量提升功力。
經過一夜的修煉,待到窗外天光方亮,一縷陽光透過窗格,直射進來的時候,肖宇清才收功起身。
不過他還是無奈的搖了搖頭,一夜的時間實在是太短了,除了冰寒之火有了一絲的進步之外,其餘的都沒啥新的變化。
他擰身下牀,活動了一下手腳,來到了窗前,向外張望。
只見,護衛已經多了一倍,雖然這個時候府中大部分人還沒有起牀,然而一些下人、雜役則是早已開始了一天的忙碌時光。
澆花的澆花,擔水的擔水,砍柴的砍柴……
廚房方向,早有裊裊炊煙升騰,隨風飄蕩着一絲米飯的香氣。
整個府邸之中,一片忙碌的景象。
聽到這裡有了動靜,早有人過來敲門。
肖宇清問道:“是誰啊?”
一個聲音迴應道:“是來給貴客送洗臉水的。”
這本來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肖宇清也沒當回事。
再說此時天光方亮,一切都看的清清楚楚的,總不至於有人在這個時候來攻擊他吧。
肖宇清也就上前打開了房門。
還沒等他看清楚呢,對方手中一揚,滾燙的開水就奔着他揚了過來。
白天和晚上不同,一切看的清清楚楚,肖宇清自然不會中招,他手疾眼快,一把把房門關上。
開水全都潑灑到了房門之上,肖宇清也是安然無恙。
但是對方並不罷休,猛地一腳踹開房門,一晃手中鋼刀,直奔肖宇清。
雙方一交手,肖宇清立刻就從對方的招式上認了出來,這正是昨天晚上的那位。
打了不到三回合,對方一看,拿不下肖宇清,虛晃一刀,轉身就跑。
畢竟這裡還是官員的府邸,他能有膽子二次來殺肖宇清,簡直都算是十分意外了。
毫無意外,這次這個傢伙,又輕鬆的溜走了。
畢竟他穿着雜役的衣服,這個時候正是府中最忙碌的時候,人來人往的,又有幾個人會注意一個雜役。
而剛剛他和肖宇清之間的事情,不過就是幾秒鐘,很多人根本就沒意識到在,這居然會是昨天的殺手去而復返。
這次,肖宇清也是覺得有些無奈,很明顯,對方雖然實力比他強那麼一點點,但是想要拿下他是根本不現實的。
他怎麼就這麼鍥而不捨的去了又來呢?
不過,這也導致肖宇清有點草木皆兵了,除了認識的人之外,他都不隨便和人打交道了。
而且爲了安全起見,他決定提前告辭,前往天壺山。
爲了保密,他走的時候,只是和阿三說了一下,讓他給他父母帶好。
他就悄悄的離開了官員的府邸。
看着那些一直在暗中監視的影衛,肖宇清無奈的搖了搖頭,他也不知道這些影衛到底是針對誰的,爲什麼要一直在阿三父親的周圍打轉,到底是要在保護他,還是在監視他。
前往天壺山的道路並不難找,肖宇清也提前打聽過了。
現在天壺山上很熱鬧,但是去天壺山的道路確是行人稀少。
而且去天壺山的道路還不止一條,路上更是顯得人跡罕至。
肖宇清也樂得清閒,他現在也難得可以安靜的行路。
聽着風吹樹葉的沙沙聲,感覺和煦的微風,還是挺愜意的一件事情。
然而,走着,走着,肖宇清卻隱隱約約覺得,身後有人跟了過來。
肖宇清不知是誰,不過有人在身後跟着,感覺不怎麼好,他故意放慢腳步,想要等着對方過去。
然而,一道勁風從後面襲來,肖宇清早有防備,急忙一低頭,就地一滾,偷眼觀瞧。
只見身後一人,身形依稀見過,再加上剛剛那熟悉的一刀。
肖宇清幾乎瞬間就確定了對方的身份,這就是連着兩次來砍他的那個傢伙。
那傢伙一看他躲了,直接大吼一聲撲了上來。
此時,他沒有蒙面,又是白天,肖宇清看的清楚。
只見此人,額頭之上的毛髮和前面的顏色不同,一雙烏溜溜的眼睛,顯着有些靈動。
一把執着的鋼刀,不斷的向肖宇清招呼着。
這次周圍沒有旁人的干擾了,那傢伙也是放心大膽的施展開來。
經過幾次交手,他也發現了,肖宇清比他還是差一些的,雖然差距不很大,但是在沒有外界因素干擾的情況下,他定然是最後的贏家。
而肖宇清也想確定一下自己的判斷是否正確,他一邊招架,一邊問道:“你是何人?爲何接二連三的和我過不去。”
那人悶不吭聲,只是不斷的揮舞着鋼刀,大有不砍到肖宇清誓不罷休的感覺。
肖宇清也是怒了,狂吼到:“混賬,你再這樣,休怪我不客氣了。”
但是那傢伙,還是我行我素,不斷的揮舞着鋼刀,對着肖宇清的身上招呼着,只不過似乎他胡亂砍的時候居多,似乎他只想砍肖宇清一刀,而不是要他的性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