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中華燈神 > 中華燈神 > 

第1024章 以父親的身份壓人

第1024章 以父親的身份壓人

聽了飃遙的介紹,衆人也是十分新奇,畢竟他們還沒有到達可以隨意創造自己的空間的水準,他們仔細觀看着這裡的一切,一切都是那麼真實。

只有,肖宇清和飃遙各自有些芥蒂,相互之間關係有些尷尬。

不過飃瓤卻我行我素,根本不受影響,看到此地的美景,也是心情大好,拽着肖宇清東邊摸摸西邊看看。

其實,這個地方面積並不是很大,所有的設施,可以一目瞭然。

正對衆人的是一排排的房間,上面都寫着各自的用途。

有基礎知識課室,器靈訓練館、合體專用教室、淬鍊專用教室、……

在這一排房間的兩側,分別是食堂、宿舍和專用的學員修煉室。

飃遙領着衆人來到了宿舍。

一進門,大家只覺得眼前一花,開始看到別人了。

原來,這個宿舍是和別人一起的,整個宿舍樓里人來人往,倒也十分熱鬧。

其實,剛剛那個空間,是他們訓練專用的,而他的宿舍入口和食堂入口,都是通過陣法轉接,和真正的宿舍鏈接在一起。

這次肖宇清他們幾個人的宿舍是五零一、五零二、五零三、五零四四個房間,每個房間都是雙人間。

本來這次來的有黑大力、蟻伏虎、蠅王同、鱷家豪、浣花開、肖宇清、飃瓤七個人。四個房間足夠分配了。

但是,到了分配房間的時候,卻有些小問題了。

飃瓤說了。

“我是肖宇清的娘子,我要和他一個房間。”

當時,飃遙就不淡定了,這麼多界學生了,從來就沒有帶家眷的,更沒有男女同房的。

若是這話是別人說出來的,他絕對第一時間給對方一頓訓斥,然後很明確的告訴他,不可能!!!

但是,這個事情是飃瓤說出來的,他就很不好做了。

雖然,現在他不願意承認,但是飃瓤是他的父親,這是無法改變的事實,就算是飃瓤變成了女人,也不能改變他是飃瓤的兒子的事實。

從小,他就十分崇敬自己的父親,自然不願意忤逆他的意思。

可是,現在這個事情,怎麼看怎麼彆扭,他也不願意接受肖宇清。

畢竟父親就是父親,不可能變成母親,那他的男人,自己改如何稱呼?叫叔叔?還是叫什麼?

不管怎麼叫,都是十分別扭。

而且,他飃遙是什麼人?已經在這個學院度過了數十萬年的老怪物了,而肖宇清這麼一個新來的毛頭小子,居然憑藉和他父親的關係比他高了一輩。

本來,他就不爽,現在自然是不能答應了。

於是他板着臉迴應道:“從來就沒有男女混合的宿舍,要不您將就將就,別和他在一個房間了。”

哪知道,那飃瓤只是對肖宇清犯傻,對上他可是一點都不糊塗。

直接一叉腰一板臉,對着他問道:“剛剛你說我是你父親,現在,你承認不承認?”

飃遙的臉色瞬間變得十分難看,這個是他最不願意面對的事實。

而飃瓤卻毫無顧忌,直接提了出來。

這一下,他的心裡五味雜陳,人都呆愣當場,無數的念頭在爭鬥,最終他還是無奈的低下了頭。

他沉默了半晌,還是說不出口,最終無奈的,輕輕的點了點頭。

“那就行了,既然你還認我這個父親,那你就幫你父親開了後門,讓我和我郎君一個房間,沒問題吧?”

說到這裡,飃瓤一雙美麗的大眼睛,緊緊的盯着飃遙,目光之中滿是笑意。

飃遙被他盯得心中怪怪的,雖然飃瓤變成了女人,但是她的目光之中,依然有一種慈愛、安慰的感覺。

雖然,飃遙只是被她看了一眼,卻似乎經歷了無數的變革,好似在一瞬間,他和父親重新回到了兒時。

父親陪着他上山下河、給他講故事,安撫他睡覺……

飃遙的心不知不覺中,就被融化了,差點脫口而出。

“父親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還好最後的時候,他忍住了,他強行把已經到了嘴邊的話語嚥了回去。

對着飃瓤說道:“這個事情,我不能做主,我替你問問蒯肭導師。”

本來,他只是緩兵之計,想要拖延一下,然後慢慢把這個事情給改變了。

但是飃瓤根本就不給他喘息的機會,直接一伸手,說道:“給我房間鑰匙,我們先去挑個房間,不行再說。”

“這……”

飃遙也是無奈,確實他手頭有這四個房間的鑰匙,只不過這裡的鑰匙和別處不同。

也都是令牌形式的。

只要注入靈力,激發令牌,再把令牌放入相應的卡槽,就會成爲房間的主人。

每個房間只有兩個名額,可以放入兩個令牌。

一旦這個房間的主人確定之後,就不可更改,除了院長之外,別人都沒有辦法隨便更換了。

若是,他真的把令牌交出去,就算是蒯肭不同意,飃瓤和肖宇清成了房間的主人,他也只有乾瞪眼的份。

最爲悲催的是,現在的八個令牌都在他的手上拿着呢,他總不能對飃瓤說,鑰匙不在他這裡吧。

他有些猶豫的把五零一的兩個令牌遞了過去。

飃瓤拿到令牌之後,直接拽着肖宇清,激發了令牌,把令牌放入房門口左邊的卡槽之內。

然後對着肖宇清說道:“郎君,激發令牌,放在右邊。”

肖宇清其實也有點打鼓,畢竟這裡是太清學院,是高級學府,自己剛剛到來就開了學院的先河,打破了男女不能混居的先例,是不是有點太高調了。

這樣會不會給蒯肭導師留下不好的印象?導致自己的學業受到影響?

但是,現在飃瓤是自己的娘子,這點是鴻蒙祖師都默認了的。

還有更重要的一點,飃瓤的情況到底算不算穩定,他心裡沒底,他知道,若是飃瓤發飆,那危及的可是四梵天,於公於私,他都應該接受這一點。

於是,他稍一遲疑,就走上前去,用已經激發的令牌放在了房門的右邊。

當兩塊令牌全都放好之後,只聽咔的一聲,卡槽消失了,從門上發出兩道淡黃色光,把兩人包裹在其中。

{本章完}7

<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