瓤的想法是,把最後這一點喝掉,讓這兩個醉鬼死心,也就可以回去休息了。
自從她和肖宇清在一起之後,還沒見過他喝的爛醉如泥的樣子呢。
說實話,她還真是不喜歡醉酒狀態的肖宇清,和平時的精明幹練全然不同。
甚至於,醉酒的肖宇清都有些削弱,她心中對他的依戀。
若是在平時,肖宇清絕對會發現,瓤的狀態、眼神都和平時不太一樣。
但是,此時他的神經已經被酒精麻痹了,他沒有發現這一點,也忘了一件十分關鍵的事情,若是不多加註意,瓤可能會異變
然而,瓤沒想到是,那蛇如意微微一笑,直接打開抽屜,從中一下一瓶,又拿出來三瓶。
“弟……妹,好……酒量,大……哥也不……小氣,所有……存貨在此,敞開了……喝。”
瓤這一下可是有點傻眼了,不過她的心裡還是有些護着肖宇清,搶着喝,只不過這次是三瓶酒,不是隻有淺淺一層的瓶底。
她可不能再直接對瓶吹了,再加上,剛剛她逞一時之勇,直接喝了那麼多陳釀,酒勁也一點點的返上來了。
隨着她又有幾杯酒下肚,她的舌頭也是大了不少,狀態也是亂了不少,連原本的想法都要些淡了,對肖宇清的依戀也淡了。
到了後來,他們三個又是一人一瓶喝完,全都徹底進入了醉酒的狀態。
就連瓤都覺得天旋地轉,頭暈眼花,看什麼都有重影,走路都搖來晃去的。
這一次,這幾瓶酒都喝完了,蛇如意也拿不出來了,只好作罷,含糊不清的對着肖宇清說道:“肖……老弟,今天……就……到……這吧。”
肖宇清也是早已錯亂了,都分不清自己在哪裡在幹什麼,只是稀裡糊塗的點着頭。
還好的是,他還記得瓤,他和瓤互相攙扶着,直接離開了蛇如意的辦公室。
此時酒勁徹底發作了,蛇如意支撐不住了,直接頭一歪,就昏昏沉沉的睡過去了。
而肖宇清和瓤則是互相攙扶着,慢慢悠悠的奔着學院門口而去。
他們兩個雖然醉酒了,卻還記得,宿舍被毀,他們是住在學院外面的。
對於他們兩個,學院門口的守衛,自然不會阻攔,畢竟肖宇清的大名,整個太平學院,已經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再加上肖宇清有特權,烏日樂打過招呼,他們更沒有理由阻攔,只是有些納悶,這兩人喝成這樣,這要去哪裡呢?
很快,他們兩個的身影,就徹底的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黑夜過後,自然是黎明,漫漫長夜雖然漫長,卻並非永久,醉酒狀態也是暫時,終有醒酒的狀態。
頭痛欲裂的肖宇清,十分費力的睜開眼睛,只覺得眼皮發沉,腦中有些隱隱作痛,渾身上下,似乎沒有半分力氣。
然而映入眼簾的並非是qīng tiān bái rì,而是幾個火把。
同時他覺得自己的身上有些不自在。
他仔細觀望周圍,覺得有些熟悉,東張西望一下,最後確定,這裡居然是“天眼”的地下訓練場。
不知何時,這裡搭建了一個牀鋪,而他此時正躺在牀上。
四周靜悄悄的,一個人也沒有。
他再仔細檢查了一下自己的周身,不由得大吃一驚,他居然yī sī bù guà的躺在牀鋪之內,若不是現在身上有被子蓋着,他就徹底zǒu guāng了。
這到底是什麼狀況?
他仔細想要回想昨天發生的一切,他隱約只記得,他和瓤都在蛇如意的辦公室喝酒來着。
至於後邊,他怎麼離開的,爲什麼會來到這裡,他是一點印象都沒有。
突然,他想到了一個比較重要的事情。
他和瓤在一起,那瓤呢?
按照正常狀態,瓤每次都會被他送回黑白塔,難道現在瓤又在黑白塔之內?
他心中隱隱有些不安,趕緊用神念和白塔影交流。
畢竟白塔影是塔靈,他可以掌控黑白塔的一切,若是瓤在黑白塔之內,不管在哪裡,白塔影都能找到她。
然而,他得到的反饋卻是:瓤不在黑白塔之內。
這一下,他可是有些慌了。
旁人丟了,他還真是不用怎麼擔心,這個瓤可不同,瓤若是被激發,隨時會變成核武器,殺傷力之強,簡直可以毀天滅地。
他趕緊從納戒之中找出來一套衣服,自己套上,他要去問問龍軒鳴,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怎麼又跑到這裡來了。
他從地下訓練場出來的時候,一個熟悉的身影已經出現在眼前了。
赫然正是他的結拜大哥龍軒鳴。
龍軒鳴看到他,也是很好奇的問道:“兄弟,你休息好了?”
肖宇清一下撲過去,對着龍軒鳴問道:“大哥?瓤呢?”
“瓤?”
龍軒鳴雖然和他結拜了,卻並不知道瓤是誰,甚至連瓤的存在都不知道,也是有了片刻的愣神。
“就是我身邊的女人。”
“你就你自己一個人啊,身邊哪有什麼女人?”
龍軒鳴也是十分奇怪的迴應道。
聽到這裡,肖宇清的內心也是一沉,他有些迫切的問道:“大哥,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龍軒鳴看他的樣子,也是搖了搖頭,很是無奈地嘆息道:“兄弟啊,酒這個東西,適量就好,過量就麻煩了,你別嫌哥哥煩,以後別喝醉了。”
聽到這裡,肖宇清隱隱感覺,自己昨天一定是有些什麼丟人的事情。
他也是帶着一絲不安的問道:“大哥,到底是怎麼回事?”
龍軒鳴這才解釋道:“昨天阿劍帶人出去辦事,恰好看到了你,他就把你帶回來了。”
肖宇清當然知道,事情絕對不是這麼簡簡單單的,不然的話,如何解釋,他的衣服去哪裡了,還有就是瓤去哪裡了?
他再次迫切的問道:“大哥,你和我詳細說說,昨天我是什麼樣子?”
龍軒鳴對着遠處的龍軒劍招了招手。
“阿劍,和二爺仔細說說,你昨天發現他的時候,他是什麼樣?”
龍軒劍這纔過來,把昨天的情況講述了一遍,聽到肖宇清滿臉通紅,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