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張三又帶領大家去碼頭參觀了萬石戰艦琉球號和海鯊號,然後又去造船廠看了下一代戰船的模型,更修長的船身,更多的帆面,給新船帶來了更快的速度。
即使是面對東海型戰船,同等噸位新一代戰船也能做到一挑三甚至是一挑五,而這種船的建造船廠只需要四個月的時間就能造三十艘以上。
在鍊鋼技術沒有取得突破之前,張三不準備大規模的建造這種青銅炮戰船。這次帶大家來看也是爲了堅定大家的信心,讓大家堅定跟他造反的決心。
現在看來效果還是很好的,參觀一遍之後,在沒有人懷疑琉球的實力,對於琉球封賞的官位也都欣然接受,張三宣佈下午休會讓大家消化一下今天獲得的信息。
第二日張三開始跟大家討論官制問題,張三擔任國王,下設置總理一人,然後是各部主管這樣的一個體系,反正後世證明是有效的,張三就懶得在創新。
然後是軍制,採用四總部制度,加上海陸軍分離管理,也是借鑑於後世,這種制度有利於中央集權,軍銜分爲元帥五級、上將、中將、少將、准將。校級分爲上中下三級,尉級也是上中下三級,士級一樣,然後是三個等級的士兵。
總共二十一個等級使得士兵有足夠的上升渠道,現在軍隊軍銜最高的也不過是楊泰等人的少將銜,向上還有七級可升,所以不會出現賞無可賞的局面。
再說除了軍銜體系之外,還有爵位體系,公、侯、伯、子、男、勳六等爵位,然後有爵位世襲遞減制度的加持,這樣一來一個完整的國家制度就確定了。
這些討論基本上都是張三在說,大家一起商量,有時候只是大家聽張三說然後點頭,這個問題又討論了一天,直到大家都領會了之後才宣佈散會。
第三天張三終於開始討論下一步的戰略,是北進還是南下,當張三告訴大家現在琉球各項收入加在一起已經超過六千萬貫,超過大宋的一半,大家都震驚了。
當張三告訴他們僅僅兩座銅礦就能年收入三千萬貫,而呂宋地區有更多更大的銅礦,還有現在僅僅是收取過往商船的通航費用就高達一千萬貫,而只要佔領了馬六甲那麼這個收入將是現在的五六倍。
還有交趾、占城和真蠟的三大平原,產出的稻穀足夠半個大宋食用,還有占城北部的鐵礦不用選礦就可以拿來直接鍊鋼鍊鐵。而且呂宋還有幾座金礦一年至少能有兩千萬貫的收益。
所以南下的好處就是數不盡的財富,而且這些國家軍隊大多隻有萬餘人,就算最強大的幾個國家舉國之力也不過能裝備十多萬兵力,琉球能輕鬆殲滅。
正因爲這麼多的好處,所以張三現在才猶豫着到底是南下還是北上,張三提出這個問題之後,大家也陷入了沉思,有的人主張南下,反正以琉球如今的實力南下幾乎是撿錢。
也有的主張北上打回老家,常言說富貴不還鄉猶如錦衣夜行,現在自己當了大官當然希望打回老家也風光一把,只有幾個軍師坐在那裡沒有動。
張三讓大家討論了一個上午,武將這邊沒有什麼建設性的意見,張三把目光轉像了謀士,先是公孫勝,公孫勝看張三在看自己點頭說道:“自古以來中原爲天下中心。”
張三又看着聞煥章,聞煥章想想說道:“得中原者得天下。”
張三又看向許貫忠,許貫忠微微一笑說道:“王已經有了主意,何必在問我們?”
張三一愣這還是第一次有人稱他爲王,只是他自己有什麼主意?有主意還問他們做什麼?張三開口道:“許先生不必過謙,大家暢所欲言。”
許貫忠抱拳說道:“王上說了那麼多南下的好處確對北上的好處隻字不提,南下有這麼多好處,爲何王上不直接拿下而是猶豫?不過是應爲北方有更大的好處讓王上不捨得放棄罷了。”
張三聽了這話之後也是瞬間想明白了,是啊,自己是被利益衝昏了頭腦,光想着賺錢去了,賺再多的錢不能轉化成實力也是枉然,在外面玩的在溜也不過是遊離於中心之外罷了。
許貫忠見張三點頭接着說道:“既然王上說南方並無強大勢力,那麼一支偏師即可,爲何要併力南下?”
張三不禁感嘆這頂級謀士果然是有想法,是啊偏師就能完成的事情,自己何必大張旗鼓哦的準備?就像呂宋隨便派點人就搞定了不是麼?
張三又問道:“你們覺得我們應該選何處登陸爲爭霸天下之根基之地?”
三位謀士相互看看都不說話,張三想起三國演義上的一個典故笑着說道:“來人準備筆墨,我們四人都寫下自己所想,看看誰優誰劣。”
三人寫好之後,都遞給張三,張三打開一看只見三人都寫着京東東路,只有張三自己寫的是山東,儘管都是一個意思,但是還是不得不說張三對於地名把握不夠準確。
張三笑着說道:“既然大家都是同一個意思那麼三位不妨輪流說說各自的道理。”
公孫勝想了想說道:“我夜觀天象,異星當起于山東,此乃天意如此也。”
聞煥章看着公孫勝這傢伙果然是神神道道的,聞煥章則說道:“我琉球以島爲基,以船爲命,盡得海戰之利,山東三面環水最利於我琉球防守也。”
許貫忠開口說道:“山東有變,數日可達京師,北可擋遼金趁虛而入,盡得河北之地爲天下之本。南下可佔江淮等沿海斷大宋之根基。”
許貫忠看看衆人說道:“大宋賦稅七成來自商貿,商貿之稅半數出自沿海海貿,得山東快則旬月可破京師得天下,慢則佔沿海耗大宋之氣運。”
許貫忠眼睛閃亮着說道:“如此不費十載,宋要麼爲我琉球所破要麼亡於內亂。”
張三點頭說道:“我所慮者非大宋也,金人崛起,遼國也依靠騎兵屢屢進犯,我與宋之戰爭耗的是大宋元氣,恐最後爲外族所趁,爲華夏之罪人矣。”
許貫忠點頭說道:“我曾遊歷黑水故地,今之女真猶如當年之契丹初起,全民尚武,以戰鬥爲樂,茹毛飲血,野蠻殘暴,反觀遼人享樂日久以不復當年之勇。”223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