梓涵微笑着走向紫凝六公子,看着那幾個人笑米米的表情就知道她的努力沒有白費,她不想跟他們成爲勁敵所以在比賽期間她都是以友好的方式進行交涉。
“恭喜你了,會長。”錢泊旻笑的一臉真誠,伸出手來要和梓涵握手。
“私底下還是不要叫我會長好了,我們是朋友不是嗎?”梓涵握住了她的手,看着其他的幾個人。
“是的,是的。梓涵姐好,我叫周宇軒。”說話的人也是一臉笑嘻嘻的,聽見梓涵說他們是朋友的時候他笑的更加燦爛了。帥氣的短髮襯上他那張娃娃臉要有多可愛就有多可愛。
“你好,小周。”看起來好像和她的弟弟差不多,叫小周也不爲過。一開始梓涵還以爲紫凝六公子這個隊伍裡只有她的學長呢,沒想到還有比她還要小的。這樣她就不用在這隊人裡面排最後了,很好。
“梓涵,你比我小,我就不能叫你姐姐了,還是叫名字吧。我是何宇涵,你可以叫我宇涵。”一頭顯眼的銀色短髮,意味深長的深藍眸子,挺鼻薄脣,修長的身形穿着一席時尚端莊,嘴角含着一抹笑意,柔柔的劉海在額頭前拂動。看起來就像一個大哥哥,簡直就是比她那個掛名哥哥好多了。
“嗯,其實只是一個代號,隨便怎麼叫,不過多你這樣一個哥哥也是不錯的。”跟他們在一起的時候根本就不是梓涵自己掩飾的好沒有將自己冰冷一面露出來,而是他們給她的感覺就是幾個極爲值得信任的人,所以梓涵在他們的面前都是一副笑嘻嘻的樣子。
“我叫張辰博,有什麼事情可以找我幫忙啊,畢竟我們曾經在學生會裡做過事情,你現在纔剛上任,不可能都是事事順心的,我們紫凝六公子可以在你的身後幫助你。”不羈的褐色碎髮,他蹲在那裡有種生人勿進的氣勢,藍色眼睛如同寶石一般熠熠生輝,棱脣緊緊抿着,帶着一股倨傲的冷漠。
原來這裡面還有像柘熙那樣帶冷漠的人啊,這個人長的也不錯,既然他能夠代替紫凝六公子應該在其中的地位不小吧。
“嗯,我會的。”梓涵伸出手和他的手相握。真誠的握手,是嚮往而崇高的。這應該可以說是梓涵第一次主動伸出手和人相握吧,她珍惜每一回握手,她認爲就是珍惜人生路上的每一次醉人的約會她想要崇尚活得達觀灑脫,但也不喜歡隨隨便便給一個人握手。
太陽每一天都是新的。讓我們每一次的握手都富有溫馨、熱誠與力量。
“還有我,還有我呢。我叫徐學楠。我們剛纔都在上面表演過,應該沒有忘記我吧。”徐學楠趕忙擠上來自我介紹,剛纔在表演的時候他就被她那優美的舞姿給深深折服了,從那一刻起他就知道,她就是他的繆斯。就算他不能和她站在一起,但他可以以一個朋友的身份一直陪伴着她,希望有一天自己的技藝可以可以和也她一樣純熟。他想要和她站在同一高度。
“當然不會忘記,剛纔你的表現的很好。你可以和他們一樣叫我梓涵,從今以後我們就是好朋友了。”梓涵對他笑笑,她剛纔也仔細的去看了他的表演,他的功底其實很好,就是還差一把火,如果他意義的話她倒是願意送他拿一把火,讓他的技藝越發爐火純青。
“嗯,好朋友。”他有這個想法,現在從她的嘴裡說出來卻又着別樣的意味。他現在是她的好朋友,真好。
“梓涵,我想就不用我做自我介紹了吧。”這時一直站在邊上的孫煜程開口說話,他知道她已經有未婚夫了,但是他不甘心,他爲什麼就要比那個叫什麼柘熙的人晚認識她。要是再早一些也許現在站在她身邊的人就是他。這段時間他過的很不好,他承認自從第一次見到她他已經深深的喜歡上了這個女強人型的女人,可是她已經有了歸宿,她的心裡怎麼可能還會容下她的位子。
不,他錯了。他也知道自己錯了,他要的不是她心裡普普通通的位子,如果那樣的話那麼他已經擁有了。他要的是在她心裡最重要的位子,甚至比慕容柘熙還要重要的位子。可以說他是自私的因爲他現在的確是這樣的一個人,雖然他還沒有到要得到她到不擇手段的地步,不過他卻有這樣的野心,他也這樣的心要代替慕容柘熙。
“當然,煜程。我們早就是好朋友了不是嗎?”怎麼就今天的時間沒有見面她就感覺他瘦了好多,但這畢竟是人家的*,雖然現在他們是朋友那萬一是人家在想女朋友而消瘦掉了呢,那問起來還不是要讓人尷尬死。
可是梓涵猜的爲什麼怎麼準確的,他的確是在想人,但那人並不是他的女朋友。他倒是想那人成爲他的女朋友甚至是妻子,不過落花有意流水無情。那人已經有一個依靠了。
“是,是啊。我們老早就是好朋友了。”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他強忍着內心的痛苦,我不要做好朋友我要你做我的女朋友。
孫煜程看她的眼神充滿了熾熱,可是這對情商爲零的梓涵又有什麼用,就算你把她給活活灼死了也無濟於事。
他眼神裡的熾熱梓涵看不出來,別人可看的很清楚。
“小心你的眼睛。”冷冷的一句話插進來就像是幾滴冰水滴進了他的眼睛,原本那熾熱冒火的眼睛被這樣一滴頓時就少了些許光彩。
孫煜程緩緩擡起頭了,就看到一隻手正搭在梓涵的肩膀上,那隻手怎麼看怎麼不順眼,他真的想要把它給砍掉去。再往上看不出所料他又看到了那張令他深惡痛疾的一張長的驚世駭俗的俊臉。
柘熙正憤憤的盯着孫煜程。在他來的時候他就看見這個男人對他的親親未婚妻有圖謀不軌的行動,比如說那雙冒火的眼睛,雖然沒有付諸行動但在柘熙的眼裡看來已經是差不多了。要不是剛纔他的那一聲叱呵恐怕他還要做出對梓涵什麼圖謀不軌的事吧。看來她的親親老婆是越來越難守了,不過他有信心誰都勝不過他。
“狼牙月朦朧了黃昏,心上人殿宇下銷了魂,沉香亭的梅,靜靜的開得好不繽紛,
扇繾綣着瑟瑟秋風,文點綴了風流夢,看時間浪花,悄悄濺起的剎那緣分
筆架,上誰的狼毫悠然懸掛,梅花,間誰的舞姿輕如煙霞,也許,上天故意要點燃火花
我才能看見,你微紅了臉頰,月色趁着幽香,隨風沁入羅帳,你眼中溫柔的目光,像月光,我的紅頰微燙,暴露了僞裝,因爲你在我身旁,呵,爲什麼你的笑,有點勉強
你上翹的嘴角,有點憂傷。。。。。。。。。。。。。。。。。”梓涵你的手機響了好久了,怎麼沒有聽見呢,應該是有什麼事情吧。
看前面兩個人爭的死去活來的,雖然沒有交手。但那眼神掃射已經不是普通人能夠抵擋的了,就梓涵那個傻丫頭感覺不到。因爲兩個人都小心的避開了梓涵的感覺這倒是像那古代的靈氣,可以選擇性進行傷害。
他只恨,只恨自己不夠強。站在前面的兩個人都是龍之嬌子,個個才華絕頂自己怎麼能夠比的上,那個慕容柘熙已經擁有了他的繆斯,煜程也是有那個實力和他拼上一拼。可是自己你,引以爲傲的技藝在他們看來應該只是比雕蟲小技高了一些而已吧。
不是他太過於自卑,而是他們幾個人真的太過於優秀。
還好在這個時候有這段響了好久,而且還有在響下去的趨勢的鈴聲打斷了這就像是生死較量的對決。不是梓涵沒有聽見,而是她忽然覺得眼前這兩個人好像不怎麼對盤,那可不行現在孫煜程可是她的朋友了,柘熙是她的未婚夫就不應該和她的朋友有矛盾。
她剛想要開口勸阻的時候這段不和諧的鈴聲就響了起來。她也不想去接就任由它自己響去,就當她又正要開口的時候受不了的徐學楠終於開口叫她了。
唉,好端端的一句話到底是犯了什麼罪,三番五次的阻止它脫口而出。真是氣死話不償命啊。呃,話這種東西多它一句不多,少它一句又不少,而且它也沒有生命吧。
梓涵還是沒有想要去接這個三番五次打斷她說話的電話,直接從口袋了掏出來給掛了,也沒有看一眼那上面顯示的是誰的名字。
“好了,終於安靜了。我有話要說。”梓涵放好,手機對着柘熙和煜程就要說話,可是這時那該死的電話響了起來。
梓涵閉着眼睛,45度仰望天空強壓下要把那手機砸碎的想法。她個它有仇啊,總是不順她的意。